村长看着荷花害羞的样子,更喜欢了。
又折腾了很久,总算满意了,舒心了,才停下来。
“你个死鬼,还不快点走……”
荷花一脸满足的嗲笑着说道。
女人啊,什么时候都需要男人的滋润,荷花原来还没感觉到,自从和村长好上后,她真是深切的体会到了,女人是水做的,她这滩清水,需要男人来帮她流动起来,要不然就成了一滩死水了。
“着啥急啊?你刚舒服完就把我往外赶。过河拆桥的这么快,可不厚道啊!”
村长一边穿衣服,一边邪笑着说道。
“什么叫我舒服完?你不舒服啊?真是的!占了便宜还卖乖!快走吧,一会儿我儿子该回来了。”
荷花美美的看了村长一眼,又继续说道:
“哦,对了,刚才那个学校的张老师来找你,他找你啥事呢?”
“嗯,应该是找我说租地的事儿,那个沈念秋想盖养鸡场,看中了我家村边闲着的那块地,想租。
上次找我一趟了,我没给他们准信儿,这次估计又来找我还是说这事儿。
也不知道这个张老师和那个沈念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发现他对她的事儿可上心了。”
说话间,村长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觉得自己既英俊又威武,自信感爆棚,尤其是在寡妇的家里。
“是吗?你说张老师对沈念秋的事儿很上心?那他估计是同情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可怜她的吧?”
荷花一边整理着刚才被村长折腾的褶皱的不像样的床单,一边说道。
“我觉得,不仅仅是同情和可怜她的事儿。”
村长笃定的说道。
“那你什么意思?你不会觉得那个年轻的张老师看上寡妇沈念秋了吧?这不可能的!人家一个吃公家饭的,铁饭碗的青头小伙子,能看上一个村姑?关键还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人家是老师,脑子准没病的!你就别在这儿瞎猜了,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
荷花异常坚决的否定道。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老祖宗都说了,你们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男人找女人啊,很多时候,不看什么结婚不结婚的,铁饭碗金饭碗的,有孩子没孩子的。”
村长洋洋得意的说道。
“那看啥?”荷花不服气的问。
“看啥?哈哈哈,你过来,我告诉我!”
村长说着,让荷花靠近自己一些。
荷花疑惑的,听话的走了过来。
“看啥?你说看啥?”
荷花继续单纯的问。
“看这儿,看这儿,还看这儿....嘿嘿嘿.....”
村长一边说,一边用他不老实的手,从上到下,把荷花的身子摸了个遍。
“臭流氓!老不正经!拿开你的手!”荷花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看啥。
“我这可不叫流氓啊,我这叫给你亲自演示。男人看女人啊,就像王八看绿豆,说不定看谁,一对眼,就看上眼了。其他的啊,都不重要了啊......
就像我看你,你看我一样,咱们不是一看就对上眼了吗?对上眼就上了炕,水到渠成,很自然的事儿,不用想那些没用的,你说是不是?”
村长说着,又趁机在荷花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讨厌!那照你的意思说,这个张老师已经和沈念秋上过炕了?两个人睡过了?”
人啊,天生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女人,八卦起别人的私事来,那精神头大的很。
“他俩上没上炕,睡没睡,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啊,这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张宇天天惦记着念秋着小寡妇,要换成是你,你能顶得住吗?哈哈哈,你就是能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哈哈哈......
所以说啊,他们睡到一个炕上啊,是早晚的事儿,说不定啊,早就已经睡过了,要不然张宇这小子,怎么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要帮她呢!
无利不起早,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这些都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经典名言,一点都不差啊!
你就看着吧,这两个人啊,早晚都得钻到一个被窝去。”
荷花想了想说:“要我说啊,不一定,你别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模一样的,天天就惦记炕上那点事儿。”
“嘿!你还别不信,这个世界上啊,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张宇要是没那想法,他就不是个男人!你信不信?不信,咱俩可以打个赌!”
被否定后的村长不服气的挑衅起来。
“打赌?怎么打?赌什么?”荷花的胜负欲也冒起来了。
“就是,赌什么呢?这是个好问题,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你要敢给我打这个赌,你绝对是输定了。
至于,赌什么呢?让我好好想想。你输了.....你输了,给我什么呢?”
村长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他的大脑在快速的运转,想他的坏点子,她要输了,让她做什么呢?
他在柳寡妇那学的炕上的花样几乎已经快被他都玩遍了,他在想新花样。
“你别那么肯定,输的人不一定是我呢!你怎么就知道你绝对赢呢?”
在荷花的观念里,像张老师这样来自城市、年轻且单身的男性,又怎会瞧得上念秋这位守寡的女人呢?
即便念秋生得貌美如花,但两人之间那云泥之别般的差距摆在眼前,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
绝无可能之事!
张老师与沈念秋同榻而眠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到令人难以置信!
“输赢咱俩现在说了都不算,时间自然会揭晓答案。我现在就在想,假如你输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村长一脸笑嘻嘻的,脑子不停的在想坏主意。
他想把荷花这朵艳丽的花,好好的给她点雨露,好好的滋润滋润她,让它健康茁壮的成长。
“对,那咱们就走着瞧,看最后到底谁输。要我说啊,咱就赌听话,要是我输了,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要是你输了,你就听我的话,任我摆布,我让你干啥你干啥,怎么样?”
荷花觉得自己一定会赢,傲慢的提议道。
“哈哈哈,你别说,你这个提议好,这个赌注值。到时候,你输了,我就是皇帝,你得听我的,尤其是在炕上的时候。要是我输了,你就是女皇帝,我都听你的。怎么样?”
村长一听,她这个提议好,这就让他可以不用现在就着急定下来赌注到底是什么,给他时间,让他可以再创造,再发挥,再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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