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鲁王宫回来,吴邪就觉得自己像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铺子里的生意也懒得管了,整天就待在家里,不是翻看爷爷留下的那些笔记,就是对着一堆杂七杂八的古籍发呆,试图从里面找出关于那个“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王胖子倒是心大,缓过劲儿来之后,就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么把那几块金砖出手。天天往鬼市跑,跟各路人马吹嘘自己在大墓里九死一生的英雄事迹,唾沫横飞,添油加醋,把那九首尸蜈说成了九条恶龙,把自己说成了降龙罗汉。
吴邪知道后脑仁都疼,不止一次地警告。
“胖子,你少吹点牛逼!那墓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被耍的了?万一那个‘东西’还在盯着我们呢?”
一听这话,王胖子立马就怂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一天下午,吴邪正在帮虚弱的张起灵换药,门铃突然响了。
是快递。
一个普普通通的黄皮纸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着“吴邪先生亲启”。
“谁寄的?”
王胖子叼着烟凑过来,一脸好奇。
“不知道。”
吴邪拿着包裹翻来覆去地看,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小姑娘送的礼物呢。”
王胖子嘿嘿一笑。
吴邪白了他一眼,用小刀划开包裹。
里面没有礼物,也没有信。
只有两个用塑料壳装着的老式录像带。
录像带上什么标签都没贴,黑乎乎的。
王胖子惊讶地叫道。
“我操,这年头谁还用这玩意儿?”
“这都什么老古董了。”
吴邪的心却猛地向下一沉。
首觉告诉他,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胖子,去把三叔那台旧录像机搬出来。”
吴邪的声音有些干涩。
“天真,你真要看啊?这玩意儿看着就邪门。”
王胖子也感觉不对劲了。
“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吴邪的犟脾气上来了。
那个“幕后黑手”的阴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此时正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
很快,录像机被接上了电视。王胖子把第一盘录像带塞了进去,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过一片刺眼的雪花,发出“沙沙”的噪音。
然后,画面出现了。
画面很昏暗,晃动得极其厉害。看场景,像是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拍摄的。
镜头几乎是贴着地面,能清楚看到布满灰尘和污渍的地板。
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条纹病号服,在地上缓慢地爬行。
女人头发很长,乱糟糟地拖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动作很僵硬,很诡异,像一只被折断了西肢的虫子,在地上艰难地蠕动。
而声音,则是地板被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一阵阵压抑的,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古怪声音。
“这……这是什么?”
“恐怖片吗?谁他娘的这么无聊?”
王胖子看得头皮有些发麻。
吴邪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里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那个爬行的女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动作猛地一停。
然后,她缓缓地,极慢地,转过了头。
一张苍白浮肿,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啊!”
王胖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吴邪的心脏也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
“霍玲!”
吴邪失声叫了出来。
虽然那张脸己经变得扭曲而陌生,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霍玲!当年考古队的成员之一!
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画面里的霍玲,对着镜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画面一黑,录像带结束了。
“天真……那……那真是霍玲?”
王胖子的声音在发抖。
“是她……绝对是她……”
吴邪喃喃自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早就……”
王胖子话没说完,吴邪己经拿起了第二盘录像带,塞进了录像机。
“我倒要看看,这第二盘里,又是什么鬼东西!”
按下播放键。
依旧是雪花和噪音。
但这次的画面和第一盘完全不同。
镜头依旧是固定的,像是被人放在了地上。
但拍摄的地点,像是一条医院的走廊,又黑又长,根本望不到尽头。
起初走廊里很安静,不久,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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