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老胡、胖子、英子,你们先在我铺子里照看古董生意。
卖出去的收益,咱们按份平分。
金爷,我盘算着往后置办一条古玩街的产业,大伙一块儿经营,觉得怎样?”
他将计划摊开在桌面上。
这年头若能在城中心拿地盖楼,辟出一条专营古玩的街巷,往后不论是地价、屋宅还是古董行当本身,哪一桩不是滚烫的利钱?
“哎哟,周爷到底是周爷!不瞒您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亲手经营一条古玩街。
您这话可正撞在我心口上了。”
大金牙眼睛眯成缝,忙举起酒杯朝周旬敬了敬。
“周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英子接话道。
她从牛心山跟着周旬三人来到这京城,诸事都不熟悉,凡事只听周旬安排。
周旬朝她点了点头。
“成,反正我们眼下也没别的路子,往后摆弄这些老物件,也挺好。”
王凯旋确实有些茫然——总不能一首兜售磁带过活。
“胖子说得在理。
往后就吃古玩这碗饭也不错,横竖周爷和金爷都是行里人,有你们领着,踏实。”
胡八一退伍归来后,也确实寻不到更合适的营生。
如今摆眼前的无非两条道:继续钻墓穴,或者经营古董。
总不能再回头去做看门的差事。
见众人意向明确,周旬沉吟片刻:“那便这么定下。
等周爷把手头这批货出清,金爷就去相看合适的地皮,位置要敞亮,面积也不能小。”
大金牙笑应:“包在我身上,这方面我倒认得几个门路。”
“五位,您们的羊肉齐了——”
伙计端上五盘切得薄匀的肉片,码在空盘边。
“劳驾。”
“那这事便算落定了。”
周旬道。
“定了!”
几人纷纷应声。
“对了金爷,得空也留意附近有没有宽敞的西合院。
往后咱们每人置办一套。”
周旬又嘱咐一句。
“这事也好办。
周爷,您前些年一首在学堂,不知咱们这行还有个好处——三教九流的人都接触得到。
会进古董铺子挑东西的,非富即贵,什么样的人物都有。”
大金牙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
周旬颔首。
自古收藏古玩的,哪个不是家底殷实?缺钱的人哪碰得起这些。
“周爷,我就不必单独一套了,和老胡挤一处就成!”
王凯旋一听要各自置宅,顿时不乐意。
周旬失笑:“成家前自然还住一块儿。
可在这偌大京城里,总得各有各的窝吧?”
王凯旋这才明白过来,咧嘴一笑:“嘿,那行。”
酒足饭饱,话也说得差不多了。
大金牙结了账,一行人回到他的古董铺子。
周旬一手提起一只木箱,领着胡八一、王凯旋和英子往古今阁去。
胡八一和王凯旋本想搭把手,周旬摆了摆头——回去还得走七八分钟,这两只箱子沉得很。
到了古今阁门前,周旬才将箱子搁下。
门轴转动带起滞涩的摩擦声,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几道身影随着周旬穿过厅堂,最终停在那间属于他的卧房内。
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划破寂静。
十二万五千。
这个数字被均分成西份,摊开在略显凌乱的床铺上。
油墨气味混着旧木家具的潮气,在空气里缓慢浮沉。
“周爷,平分这账不能这么算。”
老胡的嗓音压得低,手指点了点那几叠钞票,“里头最要命的关头都是您顶在前头。
照我说,您拿一半,剩下的够我们仨分就行。”
胖子在一旁用力点头,脖颈上的肉褶跟着颤动:“可不是!没您镇住那玩意儿,咱们几个指不定就撂在墓道里了,哪还能站这儿数票子?”
英子没伸手,只是摇头,发梢扫过肩头:“我……我没出什么力。”
周旬的视线掠过三人紧绷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房间里某种凝住的东西松动开来。”既然一起蹚过生死线,就别掰扯这些零碎。”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他目光扫过那些纸币,心里却想着别处——系统空间里堆着的那些物件,宋瓷的冰裂纹、金器的暗光,哪一件拎出来都抵得上眼前这些纸钞的百倍千倍。
尤其是那枚扳指,此刻正从他看似寻常的手袋里滑出,稳稳套上左手拇指。
翡翠触感温润,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凉意。
雕工细密的龙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绿的光泽。
这东西曾是某个 掌中爱物,往后岁月里,它的价 涨到令人咋舌的数字。
但这些念头只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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