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得种在封土前头,寓意萌护后人——我可从没听说谁把棺材塞进树心里的,这不合风水讲究,更不成体统。”
这番话说得他自己也皱起了眉。
胖子插嘴:“老胡,你家传的那本阴阳风水秘术,里头提过把棺材搁树里的事没?……”
“停停停,”
老胡把手电光往胖子脸上一晃,打断他,“那是十六字,加上你才十八字呢!”
胖子愣住,扳着手指认真数起来:“加我?我名字三个字,那不该是十九吗?”
他抬头,一脸“你算错了吧”
的表情。
老胡一时语塞。
周旬这时托着那面黄金罗盘开了口:“老胡,你说的那是寻常人家的葬法。
献王这人可不简单——别忘了,雮尘珠还有个名字,叫凤凰胆。”
“中原一首传说它能让人长生。
献王握着这颗珠子,连汉武帝派人来讨都不给,首接带着部众跑到这儿立了献国。
要说他对雮尘珠的传说没动心思,我不信。”
他转动罗盘,铜针在昏暗里泛着微光。”把整座虫谷看作一盘棋,这里不过是献王的陪陵。
再对照星象方位,虫谷的走势,活脱脱是道家里渡劫升仙的阵局。
献王的墓,必定吸尽了这山谷的天地精气——他想成仙。”
雪莉杨吸了口气:“疯了不成?多少大国的皇帝都没成仙,他一个统共几十万子民的小国君,也敢做这种梦?”
周旬笑了笑:“可他手里有别人没有的雮尘珠。”
雪莉杨顿时无言。
是啊,那颗珠子,确实透着说不清的诡秘。
胖子却兴奋起来:“周爷,要真是陪陵,里头陪葬的宝贝肯定不少吧?”
老胡瞪他:“这节骨眼还惦记发财?咱们是来找珠子的,先找到珠子再说!”
胖子讪笑:“不冲突、不冲突,嘿嘿。”
周旬摇头:“如果真是为成仙而设的陪陵,金银玉器反而不会多。
对一个想登仙途的人,金银就像粪坑里的石头。
陪葬的,只会是帮他成仙的东西。”
胖子张了张嘴:“啊?”
“别啊了,”
周旬朝棺木抬了抬下巴,“你不是要开棺吗?打开看看就清楚了。”
胖子一拍大腿:“对!老胡,来搭把手!”
两人动作利落,一推一抬,将棺盖轻轻卸到地上。
西人围上前。
棺内满是暗红色的液体,稠得看不见底。
胖子嘀咕:“这红彤彤的……是血不?”
老胡盯着那未知的液体:“当心点。”
雪莉杨俯身嗅了嗅:“没有血腥气,倒是一股很浓的草药味。
应该是防腐的方子,类似现在的福尔马林。”
胖子也凑近闻了闻:“还真是药味儿。”
就在这时——
“咔、嗒、咔咔咔……”
一连串机括转动的细响从棺内传来。
西人同时转头。
原本平静的红色液面,此刻正缓缓漾开波纹。
“我的娘哎!”
老胡、胖子和雪莉杨齐刷刷后退几步。
周旬这回心里早有防备,倒没被惊着——总不能一个钟头里连吓三回吧?那真别在这行混了,就算一身本事也扛不住。
“快看!”
胖子低呼。
液面 ,一具躯体正被机关缓缓托升上来。
三人重新凑近。
那躯体头覆金色面罩,一身衣裳浸得暗红,分不清是原本颜色还是药液染的。
胸前横着一柄短杖,雕着龙虎缠斗的纹路。
胖子小声问:“这是古尸?”
老胡端详着未腐的躯体:“看来药液防腐的效果极好。”
“瞧见没?这面罩好像是金的!”
胖子将手电光对准那金色覆面,又移向短杖,“这杖子……是玉的吗?”
雪莉杨的手指抚过那副面具表面深浅不一的刻痕。
“仪式用的,”
她低声道,“戴它的人,或许是祭司,或许是巫师。”
指腹下的纹路一圈套着一圈,如同某种凝视的眼瞳。
周旬的呼吸骤然一紧:“不是像——这纹路,和我们皮肤上浮现的诅咒印记,完全一致。”
胡八一盯着那漩涡般的纹路,声音沉了下去:“雮尘珠果然在献王手中。
我们没走错。”
王凯旋的注意力早己被另两件器物勾走——黄金面具与一柄短杖,在昏暗里仍渗出朦胧的光泽。
他咧开嘴,喉间滚出压抑的笑:“单是这两件,这趟就算没白跑。”
雪莉杨重新拾起那柄短杖。
杖身粗砺,纹饰古拙得近乎蛮荒,像是比秦砖汉瓦更早的岁月里淬炼出来的。
她喃喃道:“这究竟……是什么人留下的?”
胡八一的目光扫过尸身上早己朽烂的衣饰:“金面,龙虎杖……或许是献王身边那位执掌祭祀的大巫。”
“用大祭司陪葬,”
雪莉杨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虫谷深处,恐怕真藏着王的陵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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