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微面颊染着淡淡绯色,疾步朝着兰苑走去。
方才书房里那两本册子,光是封皮的画面便首白得让她不敢细想。
一想起谢惊尘那般堂而皇之地将册子拿在手中,眼底深藏的深意,跟公开外放小电影有什么区别。
她越走越快,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
可不是恶鬼吗?
专勾人心的色之恶鬼。
谢惊尘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望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模样,眼底笑意满溢,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一踏入兰苑寝房,苏令微便转过身嗔怪开口,面上淡红迟迟未散,分明是被他刻意撩拨得心绪难平,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慌乱:“你方才为何要拿出那等不堪的册子?”
谢惊尘将两本册子轻轻放在桌案之上,缓步朝她走近,从容抬手便将她轻圈在身前,牢牢锁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他垂眸望着眼前羞赧的小姑娘,语气听着一本正经,字句间却尽是毫不遮掩的缱绻撩拨,字字勾人:
“夫人既问,我便首言。此乃绝版的春宫图,我拿来,自然是为了潜心学习。”
“学习?”苏令微猛地抬眸看他,杏眸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自然要学。”
谢惊尘微微俯身,温热气息尽数漫过她耳畔,嗓音低哑沉磁,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的心尖上,搅得她心神大乱:“册中所载所有姿态,我都想同夫人一一试过,一寸一寸,尽数体验。我先前便说过,为夫生来,便是为了让夫人尽兴,让夫人欢愉。既如此,自然要潜心研习,多多尝试。”
话语首白滚烫,坦荡得毫无收敛,听得苏令微耳尖瞬间烧透,浑身都泛起绵软之意。她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着,心底只剩一句话疯狂刷屏:
骚不过,是真的骚不过。
她一个穿书来的人,竟然硬生生被一个古人碾压得毫无招架之力。
谢惊尘低笑出声,不再步步紧逼,只轻轻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温柔着她细腻微凉的肌肤,语气稍缓,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好了,不逗你了,先用晚膳。”
晚膳过后约莫半个时辰,谢惊尘便以消食为由,拉着苏令微开始了所谓的“饭后运动”。
入夜之后,兰苑烛火摇曳,轻纱帐幔低垂,一室旖旎缱绻,春意无边。
谢惊尘果真如他所言,按着册中图谱,带着她逐一体验。
整整两日,二人在兰苑半步未出。
他几乎没给她下榻的机会,还翻出她此前让人做好的所有睡衣,逐一让她换上。
到最后,苏令微浑身酸软无力,连抬动一根指尖都觉得费劲,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锦被之中,嗓音沙哑不堪,抵不住地低声求饶:“我真的没力气了……饶了我吧……”
谢惊尘俯身贴近,灼热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低哑的笑意裹挟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意漫开:“夫人不是一心想躺平吗?为夫来就好,你只管躺着便是。”
话音落下,他手臂轻抬将她翻过身,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缱绻,随后将吻尽数落满她精致的蝴蝶骨上,额间的汗低落在她的后背上。
苏令微埋在锦被里,欲哭无泪。
她说的躺平,不是这种啊!
待到第三日时,苏令微浑身酸痛,腰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周身疲惫到了极致。
刚一睁眼,便感觉到身旁人又不安分地靠了过来,她积攒了数日的小脾气瞬间爆发,忍无可忍地抬手,轻轻一脚踹在他身上,带着恼意:“别闹了,今日要回门!”
谢惊尘瞧出她是真的乏极、也真的恼了,便不再放肆,乖乖收了心思。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缓步去往净房,帮她清洗干净后,才唤云溪、云舒入内伺候梳妆。
两个丫鬟一进内室,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她肌肤上深浅交错的暧昧印记,纷纷慌忙垂下头颅,耳根泛红,不敢再多看半分,只手脚麻利地为她挑了件领口收紧、袖长及腕的衣衫,又取来脂粉香膏,将她在外的痕迹层层遮掩。
待梳妆完毕,谢惊尘早己在屋外等候多时。苏令微走出内室,狠狠瞪了他一眼,满心都是埋怨:
全都怨他!
谢惊尘看着她娇嗔恼恨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心情愈发愉悦,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着府门走去。
“你还笑!”苏令微愤愤地甩开又被他握住的手,语气满是委屈,“这等天气,哪有人像我这般穿得这般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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