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听到云岁晚的话急切地想要辩解,“你胡说,殿下...你别听侧妃的...妾怎么会打掉自己的孩子呢?”
云岁晚勾唇,“我尚未拿出证据锤实,怎么玲侍妾先喊上冤了?”
云岁晚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张泛黄的药方,指尖在上面几道药材上轻轻一点。
“两日前,你的贴身宫女曾给了出宫采买物品的小德子一袋银子,托他从宫外带回这些药材。”
她将药方抖开,见事情败露惊得雀儿后退半步。
云岁晚早就派人盯着雀儿的一举一动,她想要做什么,自然先一步就知道了。
其实云岁晚也有赌的成分,要是雀儿不联合害她,她也不会着急找雀儿算账。
云岁晚看着脸色煞白的雀儿,“你是忘记了?”
雀儿别开脸,“我听不懂侧妃在说什么......”
“那不妨命人搜宫,看看这宫中是否有残余的药渣。”
许行舟眼神示意旁边的安策,“去。”
没多久,安策便捧着药渣回来了。
“殿下,这是奴才在树底下发现的,就在宫墙角下。”
安策直接将药渣呈给了魏征,“回殿下,这药渣确实是有活血的作用,服用此物会导致小产。”
许行舟将药渣打扣,目光锐利的剜向雀儿,“把这个贱婢给孤拖下去。”
雀儿突然扑倒在沈梦茵脚边,发髻上的珠钗都散落下来,“太子妃,你救救妾...”
沈梦茵慌忙躲开,“没想到你竟然陷害云侧妃,还不赶紧把她拉出去。”
云岁晚出声,“等等,臣妾有句话想跟玲侍妾说。”
女人走上前,微微俯身,轻声道:“本侧妃知道,你是受了胁迫,你的家人已经被云家军救下...送出城了。”
云岁晚轻抚雀儿的肩膀,“雀儿,在这宫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更不可无。”
“拉下去吧...”
雀儿暼向一旁的沈梦茵,着急忙慌扑上去拽住她的袖子,“不要...不要,太子妃你救救妾啊...妾做这些都是您指使的,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沈梦茵嫌弃的撇开袖子,“胡言乱语什么?阿舟你别听这个贱婢胡说八道,还不赶紧堵上她的嘴!”
许行舟脸色更差,看了一眼张婧仪后,“诬陷侧妃,如今事败...还来诬陷茵儿?拉出去即刻杖杀。”
“就在院中行刑,让宫里的人都瞧瞧,胡乱攀咬的下场。”
云岁晚回过头,没想到许行舟这么狠。
刚才她被诬陷的时候,男人可是上来就质问她。
如今不过听到雀儿说的实情,却着急将人灭口。
雀儿被拉下去后,惨叫声响彻了整个东宫,没多久便血肉模糊,没了气息。
安策上前探了探鼻息,“回殿下,她已经断气了。”
张婧仪起身,“后面的事情,太子你自己处理。”
“儿臣恭送母后。”
待张婧仪走远了一些,沈梦茵环住许行舟的手臂,委屈道:“阿舟,这个雀儿实在可恶,竟然还攀咬臣妾。”
许行舟垂头,声音宠溺,“还不出气?”
沈梦茵凑近了一些,“当然了!臣妾都没这么被人诬陷过。”
“那...茵儿想怎么出气?”
“当然是把她的尸身剁碎了喂狗了。”
许行舟没有片刻犹豫,抬手示意,“拖下去,按照茵儿说的做。”
沈梦茵拦住了安策,缓缓转向男人,“阿舟,不如让侧妃来。”
许行舟微微皱眉,有些顾忌,“茵儿,不许胡闹。”
沈梦茵央求,“臣妾没有胡闹,这是给侧妃一个报仇的机会。”
云岁晚看着血淋林的场景,雀儿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她先前毕竟怀了许行舟的孩子...
许行舟却因为沈梦茵一句话,随意打杀。
女人看向旁边还在盯着雀儿尸身发呆的云岁晚,出声道:“云侧妃,雀儿如此陷害你,今日若不是查出雀儿一早喝下了滑胎药,你这谋害皇嗣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云岁晚面色并不好看,“太子妃,臣妾见不得这种血腥。”
“是见不得,还是侧妃心里有鬼?”
女人回眸,“太子妃何出此言?”
许行舟示意安策,“把刀给她。”
“殿下。”
“茵儿说的不错,不想给自己出口气吗?”
“还是说...侧妃想忤逆阿舟的话?”
云岁晚接过安策手里的刀,安策抬眼为难的看着云岁晚,自家主子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非要跟侧妃过不去。
安策从小就跟着许行舟,也算是见证过许行舟对云岁晚那些爱。
云岁晚固然恨,可是她却没有真的杀过人...
举着刀,眼底隐隐有些惧意。
女人举着刀久久没有动作,一双泛着凉意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臂,男人低声,“孤帮你一把。”
未等云岁晚做出反应,早已落下了刀。
鲜血溅在她脸上,顺着睫毛滴落。
女人一阵惊愕。
许行舟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拖下去吧...”
云岁晚愣在远处,而男人早就退后,环住了沈梦茵的腰身,两人离开。
留下了一地猩红。
采莲担忧的看向云岁晚,“侧妃...您还好吗?”
云岁晚摇头,“我们回去...”
云岁晚回去后,一个人待在寝殿内。
她不是为雀儿的死惋惜,而是宫里的所有人都只是棋子。
女人的思绪飘到很远,就连身旁何时站了人也不知道...
“侧妃的魂被谁勾走了?”
云岁晚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含着戏谑的桃花眼。
容翎尘不知何时倚在了她妆台边,男人指尖把玩着那顶缀着圆珠的大圆帽。
“奴才瞧着侧妃这魂儿...”
他忽然俯身,带着檀木香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轻缓,“莫不是被今日的血光吓飞了?”
云岁晚攥紧衣袖,眼神躲开他的视线。
容翎尘忽然用冰凉的指尖挑起她下巴,眼底冰冷,“瞧瞧,这双眼睛今日是不是也这般看着太子?”
他轻笑一声,“要不要奴才帮您...把眼珠子挖出来?”
讲完了故事,苏雯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语气和神态却明显的有些不正常。
“灵云榜第一方宇?”云青枫有些疑惑的看向方宇,他发现自己虽然第一次见方宇,但却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可仔细思索却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熟悉感。
诸神空间内,众神盘坐在山谷内,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空间之门的打开。
“怎么可能,她一定是有事先走了,她才不会嫌我慢呢!别挑拨我们朋友之间的关系,”筱竹扬了扬拳头,警告千溯。
他倒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几天未见,这丫头损人的功夫,明显见长了。
“那是因为你今天特别急,心境的不同,看待事情的想法也会不同,”千溯平平静静的说到。
韩斌终于明白朱若雪用什么方法玩死邱吉了,她是想说侮辱性的话,生生的将邱吉气死。
然而就在云清枫要跟着万长空直奔万家去的时候,忽然就被人拦住了。
随着那些保安的离开,现场在再一次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而苏凡等人却也没有选择离开,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围棋只见的对局。
就在这个时候,山林之间,响起了一声枪响,然后就看到一名保镖的额头爆出了一团血雾。
“那玉公子呢!劳烦馆主,帮忙看一下吧!”白墨羽对着天靖宇行了一个礼。
“就在刚刚,我设的结界被人摧毁,进来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叶玄语气着急。
随着十字军又一次轰击了教派之盾,一支支队伍都派遣了出去,每支队伍都隔着光幕锁定了一名敌人,所有人都等待光幕解开的那一刻然后就准备给对方迎头痛击。
“是吗?我还挺喜欢他的,像养儿子一样。”笙陌说完抱着零食看着远处的洛星辰在笑,但是也没觉得秦沫沫说的话不对。
矿坑的后方,一幢高级的别墅中驻扎这天狼的守卫部队,这个矿坑几乎是天狼的命根子,丢了什么也不能丢这个,因此最强的战斗力都集中在这里。
天靖宇看着玉灵澈,“她曾血液横流,伤口无法愈合。”我怎么没看不出来呢!难道我学艺不精。
三首玄蛟猛的抬起三颗脑袋,似乎被愤怒和震惊冲刷,从迷失了自己。
“我放弃这段从没有我身影的感情。”云茜一滴泪滑落,愤怒在心中久久不去。
由人道:“等一下,吃饭这种事,我换自己来!”然后,这个化身就化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随后叶玄踏空而起,朝着远处而去,有了通行令,一切都简单了很多。
江辞云没说话,唇边勾出的笑意过于意味深长,投给我一个眼神,意思分明在要我表态。
奥利安娜的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在托尼·斯塔克的耳中却犹如一声惊雷一般。
“你现在是在犹豫该不该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你的队友们吗?”张太白沉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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