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咬了咬牙,终究没动。
自己与容翎尘本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虽然之前有过两次暧昧不清的关系,可云岁晚自己心里清楚,她从未对容翎尘动过半分男女之情。
如今男人重伤,若是被他的仇家发现,自己这条小命也别想保住。
如此想着,云岁晚又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上前,手臂搭在云岁晚的后颈上,“侧妃娘娘,奴才站不稳。”
云岁晚讪讪一笑,“我扶着你。”
容翎尘唇色红润,看上去伤得也不是很严重,但是此刻容翎尘将所有的力道都压在了女人身上。
男人轻哼一声,“侧妃刚分明是打算丢下奴才,自己逃命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岁晚压低声音,伸手碰了碰他的肩头,温热的血迹沾在指尖,“伤得重吗?”
容翎尘见女人指尖染上血,微微蹙眉,“侧妃什么时候眼睛也不好使了?”
云岁晚懒得再问,男人紧接着说:“被人暗算,追兵就在附近。”
话音刚落,竹林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显然是在搜人。
云岁晚心下一紧,扶着他的手臂:“姑母的侍卫就在竹林外,我们现在就走。”
男人摇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比他们走得慢,很快就会追上来。”
云岁晚扶着他往反方向走,眼看那群人越来越近了。
女人扶着容翎尘坐下,“你躲在这里,我引开他们。”
他垂眸看云岁晚,云岁晚往他身上盖了很多杂草,“侧妃不会是想自己跑吧?”
云岁晚愣住,怎么被男人猜对了?
她确实是想跑的,但是她是打算跑去搬救兵啊!
就算回来,男人没命了,她至少能给容翎尘收尸。
只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那么不讲义气?”
云岁晚没好气地回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容翎尘伸手攥住云岁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了。
男人该不会察觉到她的想法了吧?
“那侧妃可要把这些人引得远一点,毕竟奴才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我肯定。”云岁晚挣开他的手,“我很快回来。”
说完,云岁晚往一个方向跑,刚才慌乱之中她已经换了好几个方向了,眼下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出口。
容翎尘扒拉开身上的枯草,蒙面的黑衣人纷纷抱拳行礼,“主子。”
男人目光瞥向云岁晚离开的方向,“去,陪那小东西玩玩。”
“别真给吓着。”
云岁晚刚跑出几步,便撞见三个手持利刃的黑衣蒙面人。
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那附近很大的血腥味儿,他们是闻不见吗?
“还跑!”为首的人厉声喝问。
云岁晚后退,“那个...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想杀谁就去杀啊,追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
“刚才就是你带着那个男人跑的!”
“那个...你、就是你,你是他们领头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黑衣人靠近,云岁晚飞快的从头上扯下簪子,轻轻按动里面弹出来利刃,“你们别过来,要不然我杀了他。”
黑衣人抬手示意另外几人不要轻举妄动。
云岁晚就这样挟持着男人退后了很远,直到她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样。
女人用力一劈,男人就晕过去了。
他的同伴距离很远,一时间也赶不过来。
云岁晚绕了个大圈,眼前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刚才那群人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药啊...
她好热。
云岁晚本就是迷了路,走到原处觉得很熟悉,石壁上还有血迹。
她这是又转回来了?
容翎尘呢?
云岁晚皱起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自己走了?”
她浑身燥热难耐,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云岁晚心里咯噔一下。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愿许平阳能及时发现她不见了。
女人的身体越来越烫,意识渐渐模糊,她踉跄着往前跌去,直接磕向了旁边的石壁。
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起,转而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住云岁晚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背,“侧妃娘娘,默是不是来得刚好?”
云岁晚费力地抬眼,依稀能看到模糊的下颌线条,“怎么?怎么是你?”
默不自觉搂紧了云岁晚,“奴才是奉九千岁的命令来了。”
“他...他人呢?”我声音软糯,带着不受控制的娇喘,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男人低头,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声音低沉磁性,“九千岁已经安全了,被他的人救走了。”
云岁晚撇嘴,感情她真的帮忙把杀手引开了。
“侧妃看上去很难受。”默冰凉的指尖划过云岁晚的脸颊,在她的脖颈处稍作停留。
药力愈发汹涌,云岁晚再也撑不住理智,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
云岁晚低喃,“我中药了。”
默的面纱轻轻晃动,“什么?”
“应该是刚才那群黑衣人做的,好热...”
“好热……”云岁晚呢喃着,眼眶泛红,“帮帮我……”
云岁晚根本没注意到默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男人收紧揽着云岁晚腰的手,声音低沉沙哑,“侧妃之前不是百般不愿吗?”
云岁晚刚才就已经撑了很久了。
眼下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知道贴着他才舒服,仰头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哭腔:“我难受……”
他低头,薄唇擦过云岁晚的额头,“既然是你主动,那便别怪奴才,事后侧妃可不要反悔。”
男人抱起云岁晚,云岁晚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总之是间屋子。
衣衫落下。
恍惚之间,云岁晚看到了男人胸口下方的月亮胎记!
云岁晚猛然拽住了默的里衣,“你...是你。”
那东西用手可以摸到,但是用眼睛看不到,像是玻璃,但是又不是玻璃。
青林长老心中的担忧不比林炎少,自从织风死后,提兰与锋翼部落合并,青林长老便将全身心扑在提兰上,如今遇到这样的情况,提兰长老对提兰的现状充满了忌讳,千年前的魔物重现,预示着什么?提兰的和平何时到来?
临渊一脸喜色,见到这提兰神话果然奏效,心中顿时生出许多念头来,如果提兰传说故事都并非虚构,那其他两件圣物,也应当如同传说之中一般,位于那两个地方了。
她们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总也是要好好的保护的。
“哎!你看我,这儿还是大街上呢,咱们里面谈,城主今日恰巧在家。”罗铁心说着,将林炎领进城主府。
连续的突破太过剧烈,因为境界根本就没有稳固过,导致楚晨肉身和力量出现了排斥的异象。
她又叫赵老大在京郊选个门面,让老忠叔看过同意之后盘下来,依旧卖他家祖传的酱菜,也免得这门手艺断了,并许诺几年之后,赵老大能扭亏为盈,或许还可以将平安街的铺子盘回给他。
紫瑛应一声是,放下了帐帘,吹熄了烛火,去值夜的罗汉榻上睡下不提。
这里是医院,门口也没有什么栅栏之类的东西,还能不让自己进门了还是怎么的?
“这盒子里有十几个针孔摄像头,你明天帮我把这些摄像头都装上。”蔡倩茹冷不丁将屏幕一关,然后在桌子上扔下东西。
打量了一下宿舍突然又想到第一次进入绝剑门情景。心中不免感概万千心中不免些想起另一个龙泉大陆来。想到又重新当起了学生来。
所以张欣盛一看这位合气道高手穿着木屐出场,便知道这场不用打对方就已经输了。
现在他的剑道境界,已经达到了万物为剑的地步,就算手中无剑,举手投足,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化作最为凌厉的剑锋。
“你以为有你在,徐淼就会让杀手刺客住手了?”冷千千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楚九辰的用意。
而楚翼和郭玉杰两人都被这股妖狐之力的华丽冰系法术给搞得有些看呆了,其中郭玉杰已经是见识过银煦法术的人,对这股妖狐之力也算不上是完全陌生。
然而此时,羽西公主望着唐悠儿满面不解的神色,竟然也是毫不在意。相反,此时,她还突然冲着唐悠儿叹起气来了。
“什么?别忘了你是签过约的,该不会是因为害怕反悔退缩了吧?你这个孬种!”话筒对面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完全能想象出对面寇巧珍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自然不会,要是他们真的动手的话,我就让他们在春江市消失。”寒天道。
关于春江市黑势力的崛起,叶晨也渐渐的听闻,没有想到的是,然姐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给春江市的黑势力雷霆一击。来到乾元花都,叶晨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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