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呼延灼大惊。
但秦渊太快了。霸王之力加持下,他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眼看就要杀到呼延灼面前,斜刺里突然杀出一队骑兵。
为首之人青衫文士打扮,正是沈文渊。
“秦王殿下,久仰了。”沈文渊微笑,手中却握着一把弩。
弩箭淬蓝,显然有毒。
“沈文渊,你沈家世受国恩,为何叛国投蛮?”秦渊勒马。
“国恩?”沈文渊冷笑,“我沈家经商百年,积累财富何止千万,可朝廷一句话就要夺走。这叫恩?”
“那是你们贪得无厌!”秦渊怒道,“垄断漕运、哄抬粮价、勾结外敌,哪一条不是死罪!”
“成王败寇罢了。”沈文渊举弩,“今日你死在这里,史书由我沈家来写!”
他扣动扳机。
秦渊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掷出长剑。
剑如流星,穿透沈文渊胸膛。
“你……”沈文渊低头看着胸口,难以置信。
“沈家完了。”秦渊策马而过,声音冰冷,“你,只是第一个。”
主将战死,胡族大乱。
秦渊趁势高呼:“沈文渊已死!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新军齐声呐喊。
胡族士气崩溃,开始溃逃。
呼延灼见大势已去,欲率亲卫突围,被孟获截住。
“蛮狗!还我兄弟命来!”孟获双目赤红,双斧狂舞。
三十回合后,呼延灼被斩于马下。
主帅战死,胡族彻底溃败。
这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
黑水河畔,尸横遍野,河水染红。
新军伤亡八千,歼敌四万,俘虏两万,余者溃散。
当秦渊踏着鲜血和残肢回到中军时,夕阳如血。
“王爷,我们……赢了。”陈武浑身是伤,却笑得像个孩子。
秦渊点点头,望着落日,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这一战赢了,但沈家还没倒,太子还在京城,北疆百姓还在受苦。
路,还很长。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厚葬阵亡将士。”秦渊声音沙哑。
“另外,把呼延灼和沈文渊的人头,用石灰腌了,送回京城。”
他要让满朝文武看看,这就是叛国者的下场。
更要让沈万金看看,他儿子的下场。
当夜,秦渊在营中巡视伤兵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郭威带着个年轻人:“王爷,此人是沈文渊的贴身仆从,战前被俘,说有要事禀报。”
那年轻人跪地磕头:“王爷饶命!小的有重要情报!关于……关于沈家和太子的!”
秦渊眼神一凝:“说。”
“沈文渊死前,曾收到京城密信。信中说……太子已联络江南世家,准备在王爷回京途中……行刺!”
秦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笑得冰冷。
“好,很好。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本事。”
他望向南方,眼中寒光如刀。
京城,我就要回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黑水河大捷的消息,比秦渊预想的传得更快。
七日后,当秦渊还在幽州城整编俘虏、修缮城墙时,京城来的第一波使者已经到了。
不是圣旨,不是嘉奖,是御史台的三名御史。
“秦王殿下。”为首的御史周正阳年约四十,面白无须,说话时眼睛总习惯性向上看。
“下官奉朝廷之命,特来查核北疆战事。
有些事,需向殿下核实。”
中军帐内,炭火噼啪作响。
秦渊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支胡族骨箭,头也不抬:“说。”
周正阳被这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正色道:“第一,殿下擅杀俘将呼延灼,按律当交由朝廷审判。
第二,新军所用之火器,威力巨大却有违天和,朝中有议论,说殿下……有伤天和。”
“第三。”周正阳顿了顿。
“殿下未经兵部调令,擅自将蜀中夷兵调至北疆,这……”
秦渊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周御史,你可去过伤兵营?”
“这……下官刚到……”
“那你可知道,幽州城破时,胡族屠了三座坞堡,男女老幼一千四百余人,全部斩首,人头筑成京观?”
周正阳脸色微变。
“你可知道,呼延灼有令,破城后纵兵三日,幽州城中被凌辱致死的女子,就有三百多人?”
秦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周正阳:“周御史,你告诉我,这样的畜生,不该杀吗?”
“该……该杀。”周正阳额头冒汗,“但朝廷法度……”
“法度是给人定的,不是给畜生。”秦渊打断他。
“至于火器有伤天和……”
他抓起桌上那支骨箭,啪地折断:“胡族的箭,箭头浸粪,中者伤口溃烂,生不如死。
他们的刀,专砍人四肢,让人在雪地里慢慢流血冻死。
周御史,你觉得哪个更有伤天和?”
周正阳哑口无言。
秦渊坐回座位,声音平静下来:“至于调夷兵来北疆,本王问你们,若北疆失守,胡族铁蹄南下,你们在京城还能高谈阔论‘法度’‘天和’吗?”
三名御史面面相觑。
“回去告诉朝中诸公。”秦渊最后道。
“北疆战事未平,本王没空陪他们玩文字游戏。
要想谈,等本王回京再谈。”
“可……殿下何时回京?”周正阳硬着头皮问。
秦渊看向帐外飘雪:“胡族未灭,草原未平,本王不会走。”
送走御史,陈武忍不住道:“王爷,朝廷这是……猜忌您了?”
“不是猜忌,是试探。”秦渊冷笑。
“太子在京城,岂会让我安心立功?派御史来,不过是第一招。”
孟获愤愤不平:“王爷立下不世之功,朝廷不嘉奖反而责难,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朝堂。”郭威叹了口气。
“当年李老将军在北疆苦战十年,最后还不是被一纸调令召回,闲置至死。”
秦渊摆摆手:“不必理会。
当务之急有三:整编俘虏,加固城防,摸清草原动向。”
他看向孟获:“降兵两万,你怎么看?”
孟获想了想:“胡族以部落为生,如今左单于部精锐尽失,草原各部必生异心。
依末将看,可从中挑选精壮,编入军中,以夷制夷。”
宋瑶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倒还是一派风轻云淡,目光在夏玉柯身上巡浚着。
这时,门吱呀一声,陈月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半睁着眼,脸颊上还有些许的口水印迹。
和来时一样,萧固走前面,唐利川跟在后面六尺盯着他的步子下脚。这山的位置唐利川一直到下来时都没搞明白,四下一看,能看到的都是石头,尖耸直立,有两人高,走的方向一直在变,但这环境怎么看都差不几。
她能够预测到,这段时间,她的生活会变得多么的“丰富多彩”。
这一个晚上注定是不平静的,警方来之前,酒店的现场经理带着保安队先赶到。
相对于梅兰,顾禹要有耐心多了,烤箱里的蛋挞出炉之后,飘着香气。
“您不用和我讲这些,我知道他很出色,但是他只是想对孩子负责而已。”乔欢言生气,这个男人就是一根死脑筋的感觉。
倒不是秦晓风不会玩游戏,而是两人跟秦晓风不是一个级别的。两人一致对外,不和秦晓风玩。
江凯,他在我人生中永远充当一坨恶心的屎,粘在我的鞋底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因此,放弃召唤仪式,转而利用这份魔力与从者签订新的契约,使其获得真正的肉体,成为类似于幻想种般的存在。
“叮!”伴随着这近乎是金属碰撞一般的声音,拉露射|出的那枚锥形矢整根没入了红龙下颚的褶边。紧接着猩红的血液自此飞洒而出,在半空中燃烧的它们就像是翩翩起舞的彩蝶,给这灰暗的秋日旷野凭添了几分色彩。
另外一方面,在有马义直监禁有马晴纯的时候,当机立断,率领亲信积极拯救有马晴纯,将软禁中的有马晴纯给救了出来,有马晴纯和有马义直在千千石直员的唆使下父子反目成仇。
毒刺星梭不愧是摩列轩精心炼制出来的秘密武器,在这样混乱的时刻,竟然还能跟踪追击二艘飞碟,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湮灭光束。
在之前增援龙脉家族的任务当中,玩家们曾经和赛诺亚家族的成员并肩战过。这个家族是博勒姆家的家臣,同时也是‘善之龙神教会’在博勒姆领的管理者。所以他们的家族驻地就成了教会当中联络与发布任务的地方。
“我是分家的巴雷特!这是刚刚从科鲁兹王国回来。”巴雷特说着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
一个是有中生有,在已经拥有的画面中,提升画面质量,但不是凭空创造,真实这一点双方是没有可比性的。
牧尘那微闭的双目在此时缓缓睁开,他看了一眼安静的龙凤台上,眉头也是轻轻一皱,体内灵力悄然的流转起来。
付完钱之后,在王广建的带领下,又去了一趟买酒的地方,把剩下没开封的酒退了,同时将钱给结清了,众人才往项目部方向走。
这时候那些还在跟沈靖和柴琰纠缠的人才知道上当了,完全被他们给吸引走了注意力,没想到暗中杨以辰已经指派人完成了证据的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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