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近年屡遭乌桓劫掠,百姓参军热情高涨。
殿下说了,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刘墉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通报:“报——殿下回来了!”
大堂里所有人都是一震。
周谨眼中闪过喜色,刘墉则脸色一沉。
脚步声由远及近,铠甲摩擦声清脆作响。秦渊大步走进账房,一身戎装未卸,风尘仆仆,但目光如炬。
“三位大人远道而来,本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秦渊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刘墉打量着秦渊。三个月不见,这位六皇子的变化大得惊人。
原本在京城时,秦渊总是低着头,说话轻声细语,一副懦弱模样。
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目光直视,身上带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锐气。
“六殿下客气了。”刘墉勉强回礼,“殿下这是……刚从战场回来?”
“正是。”秦渊解下佩剑,交给侍卫,“乌桓右贤王呼延灼犯边,本宫率军退敌,刚刚回城。”
“战果如何?”
“呼延灼部损失五百余人,已退往草原深处。”秦渊淡淡道。
“拓跋宏大王子感念凉州相助,已派使臣前来,欲与我大乾结永世之好。”
这话如石破天惊。
刘墉霍然起身:“殿下与乌桓私下结盟?”
“不是私下。”秦渊直视刘墉,“是与大乾的盟友结盟。
拓跋宏是乌桓大王子,未来的大单于。
与他结盟,就是与大乾北境安宁结盟。此事本宫已写奏章,明日便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刘墉一时语塞。
秦渊把事情拔高到国家层面,他若反对,就是反对边境安宁。
孙德海赶紧打圆场:“这是好事啊!乌桓若真心归附,北境可享数十年太平。
六殿下立此大功,陛下必定欣慰。”
陈启明也开口:“下官来前,杨大人特意交代,凉州之事要以边防大局为重。
若真能安定乌桓,功在千秋。”
两个同僚都这么说,刘墉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压下。
“既然殿下回来了,那核查之事……”他看向秦渊。
“三位大人尽管查。”秦渊坦然道,“凉州上下,绝无不可对人言之事。周谨,好好配合三位大人。”
“是。”
“另外,”秦渊转向刘墉,“乌桓使团明日就到。结盟乃国家大事,还需三位大人共同见证。”
刘墉心中一凛。秦渊这是要把他拉下水。如果他在场见证结盟,回京后就不好再说秦渊“私通外族”了。
但他无法拒绝。见证两国结盟,是钦使的职责。
“本官自当见证。”
“那好。”秦渊点头,“今日三位大人舟车劳顿,先休息吧。明日使团到来,我们再详细商议。”
说完,秦渊转身离开,留下三位钦使面面相觑。
回到书房,周谨立刻跟了进来,关上门。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周谨长出一口气,“刘墉来者不善,今天差点……”
“我知道。”秦渊解下铠甲,露出里面的常服。
“孙有财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帮我们说话?”
周谨也一脸困惑:“属下也不清楚。
昨天他还和赵奎、李茂密谋,今天就像换了个人。”
秦渊沉吟片刻:“查查他最近见了什么人,收了什么信。这种转变,必有原因。”
“是。”周谨顿了顿,“殿下,乌桓使团真的明天就到?”
“真的。”秦渊走到地图前,“拓跋宏这次是真心结盟。
呼延灼一败,他在乌桓内部再无对手。但他也需要外援,巩固地位。我们各取所需。”
“那结盟的条件……”
“互市、通婚、军事互助。”秦渊手指点在地图上。
“我们要乌桓的战马、牛羊、皮毛;他们要我们的粮食、铁器、布匹。
另外,乌桓承诺不再犯边,并在必要时出兵协助凉州防御其他草原部落。”
周谨眼睛一亮:“这是百年来未有之盛事!
若真能成,凉州北境可保十年太平!”
“不止十年。”秦渊眼中闪过深意,“我要的,是一个彻底臣服的乌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苏红袖的声音:“殿下,有客到。”
“谁?”
“沈家的人。”
秦渊和周谨对视一眼。沈家,江南首富,三个月前曾派商队支援凉州。这个时候又来,必有要事。
“请。”
进来的是一位中年文士,青衫布鞋,气质儒雅。他见到秦渊,躬身行礼:“草民沈文,见过六殿下。”
“沈先生不必多礼。”秦渊示意他坐下。
“先生此次前来,是沈老爷有什么吩咐?”
沈文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家主让草民带给殿下的。”
秦渊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太子已说动陛下,欲调殿下回京‘述职’。
核查之后,必有动作。江南之事,已为殿下铺路。沈家愿助殿下成大事。”
周谨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是要夺您的权啊!”
秦渊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纸张化为灰烬。
“不是夺权,是调虎离山。”他淡淡道。
“太子知道我在凉州根基渐稳,所以想把我调回京城。一旦离开凉州,这里的一切就可能付诸东流。”
“那怎么办?”
“拖。”秦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乌桓结盟是大事,没有三个月完不成。这三个月,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他看向沈文:“沈先生,替我谢谢沈老爷。
另外,请转告他,我要的东西,可以开始准备了。”
“殿下指的是……”
“粮食、药材、铁料,还有——人。”秦渊一字一句道。
“我要一批工匠,各行各业的工匠。纺织的、冶铁的、造器的、建城的。越多越好。”
沈文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草民明白。不过殿下,这些人若要大规模北上,恐怕会引起注意。”
“分批来,伪装成商队、流民。”秦渊早有打算,“凉州现在接纳流民,多来些工匠,不会引人怀疑。”
“是。”
沈文退下后,周谨担忧道:“殿下,沈家为何如此帮我们?他们到底图什么?”
在能吃能睡这方面,他坚信自己这年轻的身体,毫不比一向以睡美人自诩的施千雪逊色。
而汉克就是这派来人其中的一个,这次来,他们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寻找那个干掉组织不少人手的地下世界排名第一的“冷血”先生,而是来交易,是的,交易。
“这三人是神枪门的人。”这三人其中一名难修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那倒不是,您拿着上将的令牌就是要我们全军出动都是可以的,只是咱们西北军一向惯例从不插手地方事务,就怕与地方照成矛盾,您这么一来末将担心可能会激化事端。”仇将军实事求是道。
其实,这是我自醒来以后,就一直沉在心上的一块巨石,几次想要问出口,却又生生忍下,现如今,骤然听到董铭还没有死,那丝松懈还来不及展开,他被捕入狱的消息却又紧随而来。
吴涛当时就觉得心怀甚慰,总算没白为了这个投资目标,而废上几乎一天的功夫。
他又是一笑,方放开我起身,自己披上中衣,然后唤了门外候着的丫鬟进来服侍。
而且极品灵珠出现也不容易,一旦产灵珠的蚌壳妖力强大了,自己会炼化灵珠的。
一连三道巨大闪电,先后砸在屋顶,霎时间,整个屋子都着起火来,顿时火光冲天。
林萧身子一闪,直接退出十米开外,自己和血屠的差距太大,这种人自己不可强敌。
于是,姜生学院中随处可见,有高三的混子们,欺负高二、高一的学弟,食堂内、大操场上,打架之事频繁发生。
“已经好了一些,紫染给苏泰搬个绣凳。”苏如绘拿过一个引枕垫在身后,淡淡的道,苏泰是家生子,又是男子,因此苏如绘也懒得和他客气,所以招呼下也就是了。
“不管了,敌动我守,敌不动,我就要打他了……”本来想拽句谚语的,可是想不起来了,夏雨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便扬起法杖,一颗火球砸向了石像。
所谓的不依赖辅助,并不说伊泽瑞尔可以不需要辅助,辅助的存在还是很重要的,只是当辅助不在下路的时候,伊泽瑞尔是所有ADC英雄里,最能自食其力的英雄,这是他的技能决定的与他人不同的另类天赋。
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隆重的传统佳节,同时也是中国人情感得以释放、心理诉求得以满足的重要载体,是中华民族一年一度的狂欢节和永远的精神支柱。
不过,对于叶总的话语郭勇佳是不敢忤逆的,他是主编没错,但叶总却是总编,官大一级压死人。
“行了,咱们也过去!”战神三鹿对着另外一个战神家族的弓箭手,ID叫做“战神传奇”的玩家说道。
再转过身看着那个依旧专心看天花板的龙绍炎,贺兰瑶摸着下巴想她是给这家伙一个被子呢,还是给这家伙一个被子呢?
倒不是怕沈云腾嘴巴不严,而是稍微一个细节流露出来,被聪慧眼辣的人看见,就能推算出大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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