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巧妙避开了陷阱。不是拒绝,而是转换了方式——从政治联姻变为民间通婚,阻力就小多了。
赫连雄深深看了秦渊一眼,点头:“殿下考虑周全。
那第三,军事互助条款。
殿下要求乌桓在凉州遭袭时出兵相助,大王子同意。
但大王子也希望,若乌桓内乱,凉州能助他平定。”
“合情合理。”秦渊道,“不过,出兵需有条件:第一,只能助大王子,不助其他部族;
第二,出兵需有正当理由,不能是乌桓内部私斗;第三,战后所得,按约定分配。”
“殿下快人快语!”赫连雄抚掌,“这些条件,大王子都已想到。
他让我转告殿下,他愿与殿下结为‘安答’。”
“安答?”秦渊一怔。
“草原上的生死兄弟。”赫连雄解释,“结为安答者,同生共死,福祸与共。比寻常盟约,更重一层。”
秦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本宫愿与拓跋大王子结为安答!”
“殿下!”周谨忍不住低呼。
秦渊抬手制止他,对赫连雄道:“不过,结安答需按汉人礼节,也需按草原规矩。我们各取所长,如何?”
“正合我意!”赫连雄大喜,“那明日午时,就在黑水河畔,举行结盟大典?”
“可。”
两人击掌为誓,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凉州百姓是真的高兴,若真能与乌桓结永世之好,北境就太平了,他们的子孙就不用再打仗了。
但有人不高兴。
太守府书房里,刘墉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殿下,与蛮夷结为兄弟,有失国体!”他毫不客气。
“此事若传回京城,殿下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
秦渊正在看结盟文书草案,头也不抬:“刘大人,乌桓已遣使称臣,愿为大乾藩属。
与藩属首领结好,何失国体之有?”
“那‘安答’之说……”
“不过是个称呼。”秦渊放下文书。
“刘大人可知,当年太祖皇帝,也曾与西域鄯善国王结为兄弟。
正因如此,鄯善国百年臣服,西域通道畅通无阻。
本宫今日所为,正是效仿太祖。”
刘墉被噎得说不出话。搬出太祖皇帝,这帽子太大,他接不住。
孙德海赶紧打圆场:“殿下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此事是否先奏请陛下?”
“自然要奏。”秦渊道,“结盟大典后,本宫会写详细奏章,连同盟约副本,一并送呈御前。届时,还需三位大人联名附议。”
“联名?”刘墉脸色一变。
“正是。”秦渊看着他,“三位是朝廷钦使,见证结盟全过程。你们的附议,能让陛下更信此事。”
这是要把他们绑上船。刘墉心中暗恨,却无法拒绝——钦使的职责就是见证并汇报。
“下官……明白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那好,明日大典,就拜托三位大人了。”秦渊起身,“本宫还要准备祭天事宜,失陪。”
秦渊离开后,刘墉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忽然对孙德海和陈启明道:“两位,此事非同小可。咱们得好好商议商议。”
“刘大人想商议什么?”陈启明问。
“这盟约……”刘墉压低声音,“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孙德海一惊:“刘大人的意思是……”
“明日大典,草原各部都会派人观礼。”刘墉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人多眼杂,出点什么意外,也是正常。”
陈启明霍然站起:“刘大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破坏两国结盟,是叛国之罪!”
“陈大人言重了。”刘墉冷笑,“本官只是担心出意外,提醒二位多加小心罢了。
毕竟,这凉州城里,想破坏结盟的人,可不止一个。”
他说完,拂袖而去。
孙德海擦了擦额头的汗:“陈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
陈启明沉默良久,道:“孙大人,今夜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门。”
“啊?”
“记住我的话。”陈启明说完,也匆匆离开。
孙德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越想越怕,最后决定:今晚就称病,谁也不见!
夜深了。
凉州城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城西,赵奎家中,几个人影在密室中低语。
“赵老板,机会只有一次。”一个黑衣人背对着赵奎,“明日大典,秦渊和赫连雄会共饮血酒。酒中下毒,两人俱亡,结盟自然破裂。”
赵奎的手在颤抖:“可……可那是弑君大罪……”
“弑君?”黑衣人转身,赫然是那个“张先生”学堂里潜伏的太子眼线。
“秦渊只是个皇子,算什么君?事成之后,太子保你全家富贵。
事若不成……”他顿了顿,“你勾结乌桓,陷害皇子的证据,可都在我手里。”
赵奎脸都白了。他这才明白,自己早就落入圈套。
从放火栽赃开始,每一步都在别人算计中。
“毒药在这里。”张先生递过一个小瓷瓶。
“无色无味,入口封喉。
下在秦渊杯里就行,赫连雄的那杯,我们的人会处理。”
“你们的人?”
“你以为,乌桓使团里,只有拓跋宏的人?”张先生冷笑。
“右贤王虽然败了,但他的人还在。呼延灼花了重金,买通了使团里的一个仆役。”
赵奎颤抖着接过瓷瓶。
“记住,明日辰时,会有人接应你进祭坛。
把药下在左边那个金杯里——那是秦渊的杯子。”张先生拍拍他的肩,“事成之后,你就是凉州之主。”
说完,黑衣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赵奎握着瓷瓶,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同一时间,太守府。
秦渊还没睡。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忽然开口:“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苏红袖从阴影中走出,“赵奎那边,有人盯着。
张先生离开赵家后,去了醉仙楼,见了一个乌桓打扮的人。我们的人已经跟上。”
“乌桓人……”秦渊眼中闪过寒光,“果然,呼延灼还不死心。”
“殿下,要不要现在动手?”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让你们在这照看病人已经是违规了,你们还想闹什么?”其中一名警察语气强横的说道。
唐枫说的这些,刚子以及灿东哥俩基本知情,海子也是转移到刚子那儿时了解到一些,所以听唐枫说完他们是不会再问什么。
警报号角越来越响,此刻,就连很多筑基弟都听得相当清楚,皆是满含惊讶地四处张望,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何事。
因为像这样的大族,想必就算是太清赤剑宗也会另眼相待,严加保护,没人敢去那里制造杀戮。
当然了,或许有人会说,不是还有水元素吗?如果说整个西部大陆都成为了一个整体正对高震的话,那高震为何不和水元素联合,成为另一个比西部大陆还要强大的整体,去和他们对峙呢?
说到这里,抬头看向遥不可及的九重天:大罗金仙才有资格飞上去的云仙域,到底是何种样子?
说道这里,福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良久,他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可是,林究自我感觉向上飞窜了几万丈高度。实际上,却还是原地不动的一种静止状态,几乎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极力压制着体内将近疯狂的血液,当身上隐匿出的杀意让守卫王宫的侍卫不禁对骑士投去了警戒的眼神,如果不是王先前有命令,恐怕此时侍卫们已经擒下这个平日的上司。
说着,苏浩把装满物资的背包放在地上,抓紧手里的战斧,朝着大厅出口走去。
幽玖灵鬼虽然心有恐惧,可是却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愿,向着被绿雾笼罩的山峰走去。
齐煜硬生生就被林素玉给留了下来,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而苏菲亚也很识相地不说话,现在她什么也不能说,在齐煜的眼中,她说什么就错什么,有林素玉帮她,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不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了吗?
体内灵海运转到了十二成的水准,炼火丹王手指一挥,散落在旁边的其余两颗救命神丹被他收于掌内。
“其他亲兵呢?你一个堂堂的亲兵队长,居然亲自来值勤,那些亲兵们也太不像话了!”高飞微微地怒道。
高飞心里明白,撕破脸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和身后的九名随从也不是吃白饭的,更何况以他的估计,周慎还不敢对自己下手,毕竟擅杀朝廷命官是死罪,周慎还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
“从没爱过。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江若曦才刚迈了一步,就被叶紫琳拉住。
按照萧月夜的吩咐,刘复才取了五张一千两的银票,八张五百两的一票,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合计一万两整。
于是不到五分钟,我把两个帝国指挥员都干掉后,回头一望,发现蚊子还在吃力的牵涉着两boss,野兽兵这边,由于没有了帝国指挥员的光环,数量上也是野兽兵有优势,一时间把那七个帝国剑兵杀得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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