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紧急,来不及了。”秦渊打断他。
“等奏章送到京城,再等批复发回,至少要一个月。
一个月后,呼延灼早就灭了拓跋宏,统一草原了。
到那时,乌桓铁骑南下,凉州首当其冲。杜大人,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杜文远哑口无言。
秦渊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本宫出兵,不是为了拓跋宏,是为了凉州!
呼延灼若上位,必定南侵。
届时烽烟再起,凉州这三个月的心血将毁于一旦!
杜大人,韩统领,你们回京后可以如实禀报。
就说我秦渊擅自动兵,形同谋反。但在这之前……”
他盯着两人:“谁敢阻挠出兵,就是凉州的敌人!”
宴厅死寂。
杜文远脸色铁青,韩猛手按刀柄,周谨等人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良久,杜文远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殿下既然心意已决,下官……无话可说。但出兵之事,下官必须如实奏报。”
“请便。”秦渊也坐下,重新端起酒杯。
“喝酒。凉州的土豆酒,别处可喝不到。”
宴会不欢而散。
回到驿馆,韩猛再也压不住怒火:“大人,咱们就这么看着秦渊调兵?他这分明是要拥兵自重!”
杜文远却反常地冷静:“让他出兵。”
“什么?”
“呼延灼叛乱是真是假,尚未可知。就算真有其事,秦渊两千兵马深入草原,胜败难料。”杜文远眼中闪过算计。
“他若胜了,我们就弹劾他擅启边衅、干涉他国内政;他若败了……损兵折将,正是治罪的由头。”
韩猛恍然大悟:“大人的意思是……”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杜文远走到窗前,望着太守府的方向。
“秦渊啊秦渊,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可怪不得我了。”
太守府书房,秦渊也在部署。
“周谨,我走之后,凉州交给你。杜文远要查什么,尽管让他查,但核心机密不能碰。
尤其是波尔多液的配方、连弩的图纸,这些必须藏好。”
“殿下放心。”周谨郑重道,“属下拼死也会守住凉州。”
“文先生,你协助周谨,所有文书往来要留底,杜文远的一言一行都要记录。
这是将来对质的证据。”
“下官明白。”
“红袖。”秦渊看向一直沉默的苏红袖,“你跟我去草原。
暗卫留一半在凉州,监视杜文远和韩猛。若有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红袖单膝跪地:“属下誓死护卫殿下!”
秦渊扶起她,又对周谨道:“还有一事。我走之后,你以我的名义发布告示:凉州所有农户,今冬免役;所有商户,赋税减半;所有工匠,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另外,学堂免费招收学子,束脩全免,还管一顿午饭。”
周谨一惊:“殿下,这……开销太大了!”
“民心比钱重要。”秦渊拍拍他的肩。
“我要让凉州的百姓知道,跟着我,有好日子过。就算我回不来……他们也会念着我的好。”
这话说得悲壮,周谨眼眶一红:“殿下一定能回来!”
“但愿吧。”秦渊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凉州到乌桓王庭的路线,“这一仗,不好打啊。”
三日后,凉州北门。
两千骑兵整装待发,清一色的黑色铠甲,马鞍旁挂着新式连弩。
秦渊一身戎装,骑在战马上,检阅部队。
城门口聚集了上万百姓,自发前来送行。
老人们捧着鸡蛋、烙饼,妇女们缝制了护身符,孩子们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崇拜。
“殿下,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殿下,凉州等您回来!”
呼喊声此起彼伏。
秦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三个月前,他刚来凉州时,这里是死气沉沉。现在,这里有了生机,有了希望,有了……家人。
他举起长剑,朗声道:“凉州的父老乡亲,等我凯旋!”
“殿下凯旋!殿下凯旋!”
在震天的呼喊声中,两千骑兵如黑色洪流,涌出城门,消失在北方草原。
城楼上,杜文远和韩猛并肩而立,望着远去的军队。
“他真的走了。”韩猛低声道。
“走了好。”杜文远嘴角浮起冷笑,“传令,从今天开始,全面接管凉州政务。周谨若敢阻拦……按抗旨论处!”
“是!”
两人转身下楼,却没注意到,人群中几个不起眼的百姓交换了眼神,悄然跟了上去。
草原上,秦渊率军疾驰。
苏红袖策马跟上:“殿下,刚收到消息,杜文远开始动作了。
他罢免了三个县官,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人。
周大人据理力争,但……钦使有权临时任免地方官。”
秦渊面不改色:“让他罢。那些县官都是本地豪强的人,换了也好。
告诉周谨,配合,但要记录。等我们回去,再一个个算账。”
“还有,韩猛在调查赵奎的案子,想翻案。”
“翻不了。”秦渊冷笑,“人证物证俱在,他翻不了天。
告诉文先生,把赵奎的案卷做扎实,送到京城刑部备案。
杜文远要是敢包庇,就连他一起告。”
苏红袖一一记下,又问:“殿下,拓跋宏那边……真需要我们帮忙吗?”
“需要。”秦渊眼神凝重,“呼延灼这次是拼死一搏,纠集了三部落的兵力,超过五千人。
拓跋宏虽然英勇,但兵力不足。我们不去,他可能会输。”
“可我们只有两千人……”
“两千人够了。”秦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草原作战,不在人多,在精,在快,在出其不意。况且……我们还有这个。”
他拍了拍马鞍旁的连弩。
苏红袖看着秦渊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皇子,已经真正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统帅。
前方,草原无边无际。
这一战,将决定乌桓的命运,也将决定凉州的未来。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东宫,太子秦桓收到了杜文远的密报。
“秦渊出兵乌桓……好,好得很!”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传令给我们在草原的人,想办法让呼延灼知道秦渊的行踪。
最好……让他们两败俱伤!”
虽然因为没有住人,仅有普通摆设而无日常生活用品,但想必也竭尽奢华之能事。
傅庭渊身上的血腥味,硝烟的味道,传进她的鼻腔里面,她从来没有如同此刻这样觉得,这些味道出现在他身上是这样难闻。
佐助无奈的摇摇头,明天中忍考试开始,那些没了结的恩怨,就在考试中来解决吧。
天隐村距离泷隐村不远,经过一天的行程,水烟便带着止水,佐助来到泷隐村的外围。
闻言,佐助一怔,旋即迅速点了点头,是他请到雷影的,自然要跟雷影熟悉一些。
两天不到的时间吗?当初他喜欢上初心,便只是一眼,便被她纯净的眼睛给吸引了,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离地面很低,落在半空中的朝夕剑“嗡”了声,极通人性的颤抖了下,表示不愿意。
因此对安蓝,慕容媛由一开始抱着羞辱的心态,在多次她派去的人失败以后,已经转变成为杀心。
“那,林好呢?”龙之介暗自运转魔力,考虑着如果事有不谐,就用“火焰之息”和他拼上一拼。
“没事,今夜静悄悄,社员们都要搂老婆睡觉了,没人来凑这个热闹看我们的篝火晚会,更没人来偷听,今晚我们可以在这里随便的吐露心扉。”孙乃正放松了警惕。
“不!”房克歇斯里地的大吼一声。要是他不知道现在正发生什么,那他就真的白活了百余年。
但是现在呢,理想、信念似乎成了一句玩笑话,没有了曾经的那一份热血。
尉迟燕的话,让在场众人心中都不好受,也不禁感慨尉迟燕的仁厚。
只是,这名老者看上去古井不波,身上的气势也有些如渊如狱,本身就好似一个黑洞,能把任何人的探视全都吞噬。
但是褚俊霆神色却是丝毫不变,对他而言,这种炼气境二重天的武者,要想打败,太简单了。
“我不干什么,就是问问。”妙俊风向他露出一口的白牙,脸上的笑容也很温和。
秦槐远担心秦宜宁,就不再与这位实在人客套,先进屋去看秦宜宁。
皇后在临走的时候,怪异的眼神看了司马青青一眼,梅妃则和颜悦色的眼神看着她,随后众人都回到了大殿。
“俺去砍点柴禾。”三明拿了把斧子往腰里一掖,又拿了根绳子往自己的木枪上胡乱缠了缠,转身便从院墙豁口翻了出去。
可是,褚俊霆也很纳罕。就算流传了数十万年的阎王殿这种古老势力真的存在,其中一些强大的圣者还利用血魂碑、九天回魂阵进行轮回,那他们沉寂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至于翠儿,许颜从来都没有回避过她什么,她仔细观察过翠儿,这个丫头单纯的很,在知道许颜的这些事情之后也对许颜很是同情的很。
他找出手机拨打了明毅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抱着手机翻了很久,才翻到了明毅助理的电话。
朝日升起,正在陈如玉祭拜完慕容黛要往回走时,两个彪形大汉冲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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