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下令全军缓行,斥候先行探路。
果然,斥候在两侧山崖上发现了大量足迹和丢弃的干粮袋。
“殿下,上面至少埋伏了三千人。”斥候回报。
秦渊看着险峻的山势,忽然笑了:“老五这是下了血本啊。
传令,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我们退回去。”
“退?”众将不解。
“不退,难道硬闯?”秦渊调转马头,“走,我们绕路。”
大军后撤十里,改走另一条小路。
这条路人迹罕至,需要翻越两座山头,但可以绕过一线天。
山路上,秦渊对苏红袖低声道:“传令给陈武,让他带五百精兵,轻装简从,连夜返回一线天。如果埋伏的人撤了,就跟上去,看他们去哪。”
“殿下怀疑……”
“我怀疑老五不只在一线天设伏。”秦渊眼神锐利,“他肯定还有后手。我们要知道他的全部布置。”
苏红袖领命而去。
大军在山路上艰难行进了一天,傍晚时在一个山谷扎营。
秦渊刚下马,陈武就派人回来了。
“禀殿下,一线天的伏兵果然撤了,往东南方向去了,看方向是去……潼关。”
潼关?秦渊眉头一皱。
老五在潼关也设了伏?不对,潼关是进京咽喉,守将是他的人,老五的手伸不进去。除非……
“除非守将叛变了。”秦渊心中一惊。
“传令,全军加速,务必在伏兵到达潼关前,抢先通过!”
但已经晚了。
第二天中午,大军抵达潼关时,关墙上旗帜变换。
原本的“秦”字旗换成了“五”字旗。关门紧闭,城楼上站满了弓箭手。
潼关守将赵德柱出现在城头,高声道:“六殿下,奉五皇子令,潼关即日起封闭。请您原路返回吧!”
秦渊策马上前,厉声道:“赵德柱,你食朝廷俸禄,竟敢私开关防,阻拦钦差?你要造反吗?”
赵德柱冷笑:“造反的是你,秦渊!你勾结乌桓,擅杀钦使,拥兵自重,如今又率军逼京,不是造反是什么?
五皇子有令,你若投降,可留全尸。
若敢强攻,格杀勿论!”
秦渊看着这座雄关,心中沉重。潼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强攻至少要伤亡过半。而且一旦开打,就真的坐实了“造反”的罪名。
“殿下,怎么办?”众将围上来。
秦渊沉默良久,忽然道:“扎营,休整。”
当夜,中军大帐灯火通明。秦渊召集众将议事,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地图。
苏红袖忍不住道:“殿下,咱们不能在这里耗着。
京城局势瞬息万变,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知道。”秦渊终于开口,“但强攻潼关,正中老五下怀。他要的就是我损兵折将,甚至死在这里。”
“那怎么办?”
秦渊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不走潼关,走这里。”
众人看去,那是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古道,阴平道。
传说三国时邓艾就是走这条路奇袭成都,但道路早已荒废,艰险异常。
“阴平道?”陈武倒吸一口凉气,“殿下,那路根本不能行军,单人匹马都难走,何况五千大军?”
“所以老五想不到。”秦渊眼中闪着光。
“他要我在潼关前进退两难,我偏要出奇制胜。传令,全军轻装,只带三日口粮。
重甲、辎重全部丢弃,到了京城,用老五的。”
这是破釜沉舟了。众将面面相觑,但见秦渊神色坚定,齐声应诺。
当夜,五千凉州军悄然后撤,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潼关上的赵德柱浑然不觉,还在等着秦渊来攻。
阴平道果然艰险。许多地方需要攀岩而过,马匹只能牵着走,一天下来,大军只行进了三十里,还摔死了十几匹马,伤了数十人。
但秦渊毫不气馁,亲自在前开路。
霸王之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遇到拦路巨石,他一拳轰开;遇到深涧,他第一个系绳荡过。
第三天,大军终于走出阴平道,眼前豁然开朗。
已经到了京畿平原,距离京城只有八十里!
“殿下,前面就是青龙镇,要不要休整?”苏红袖问。
秦渊看着疲惫不堪的士兵,点头:“休整半日。另外,派斥候去京城打探消息。”
半日后,斥候带回的消息让所有人震惊。
“殿下,京城……已经打起来了!”斥候气喘吁吁。
“太子率京畿卫攻城,五皇子指挥御林军守城,已经打了三天三夜!另外……三皇子今晨殡天了!”
“什么?”秦渊霍然站起,“老三真的死了?”
“千真万确!皇宫已经挂白,全城戒严。还有……陛下在混战中受伤,现在昏迷不醒,由五皇子监国。”
秦渊跌坐回椅子。老三死了,父皇重伤,两个哥哥在京城厮杀……这局面,比他预想的更糟。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武问,“是进城,还是……”
“进城。”秦渊斩钉截铁,“但不是帮谁,是收拾残局。”
他看向众将:“传令全军,换上干净衣甲,打起旗帜。
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平乱。”
五千凉州军再次开拔,这次是堂堂正正走向京城。
距离京城二十里时,遇到了第一支军队。
是太子的人,约三千人,正在这里设防,防止五皇子出城求援。
领军的是太子心腹,大将夏侯霸。此人勇武过人,但性情暴躁,见到秦渊就破口大骂:“秦渊!你这叛逆,还敢来京城?吃我一刀!”
秦渊不慌不忙,让全军列阵,自己策马上前:“夏侯将军,我奉旨回京,你敢阻拦?”
“奉旨?奉谁的旨?”夏侯霸冷笑,“陛下昏迷,京城现在太子殿下说了算!
识相的就滚回凉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渊叹了口气:“夏侯将军,你也是老将了,难道看不出这是老五的诡计?
他毒害三哥,嫁祸太子,软禁父皇,如今又挑动你们兄弟相残。你真要助纣为虐?”
夏侯霸一愣:“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看看这个。”秦渊从怀中取出王振的口供,扔了过去。
夏侯霸接过,越看脸色越白。
“那殿下在漠北习武岂不是更厉害?怪不得她能一招制住黑六,殿下的武功果然十分高强。”纪隆君咋舌道。
青虚山的大弟子和二弟子都是有原则的生灵,违背原则的事情他们不会做的。
李姐和梅姨吓得瑟瑟发抖,往地上又是一跪,咚咚咚几个响头磕下去。
饭菜煮好,武士们谈笑着吃喝,奴隶们却只能远远的啃着索然无味的单饼,而且帐篷也只能武士们住,奴隶们靠在火堆旁抱团取暖。
“别这样看着我,我是因为家族庞大,在不良司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拥有不少世袭的位置,就给我一个,其实不用给我也是一样,我想要进入不良人,很简单的事情。”叶孤舟说道。
圣姑与李月沉默了,这还是叶笑认识的,并且听这个话的语气,好像还是很熟很熟的那种人。
两人头顶的白炽光灯再次明灭不定的闪烁了几下,让整间屋子变的时而昏暗时而通明。
雪山尼玛,穿上套金黄色的袍服,带着吉祥度母面具,牵起无空的手。
陈子陵倒是几乎是要昏死过去,刚刚手握赤霄站起身来,就有一口殷红色鲜血就从嘴里涌了出来。
“见面?”这让我更加惊讶,不过我也不多想,立马伸出手刀了那颤抖着的米加科特大门之上,我一触碰道米加科特大门,那股子熟悉的感觉传入我的全身,让我舒坦无比。
那只蜥蜴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生不满,猛然回头,警告似的盯着他们。
两人当然不会再叨唠些什么,拜别戴涵之后就出了办公室,准备回去。
“老板,上好酒上好菜,通通给我上来!”凉薄一坐下来,就猛地拍桌子,一副很大爷的模样招呼道。
车门一打开,顿时一阵寒风吹入了到了我的身上,薇薇也是一阵哆嗦,不过好在批着我的衣服,这才好了许多,而这时导演立马把准备好的大衣拿过来给薇薇批上。
一见面江殷就叽叽喳喳的大叫着,他们之前在黑暗降临之时便想要来帮忙的,但是通天塔降临之后他们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镇压,足足到了现在才能够行动。
她说完后我也沉寂了下来,看来她们这次的确是有目的的,不仅仅就是滨海,乃至中国都想掌控。作为中国纯爷们,我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们自己的地盘岂能让日本猪撒野。
闻言,鄢澜马上抬起头,十分赞同的目光看向白慕雪,继而,两人齐刷刷的看向费逸寒,那炙热非常目光中透着询问。
桂嬷嬷额首称是,便转身出来大牢,当迈出大牢的那一瞬间,明显看清她的脸色略微的担忧。
简薇埋着头,完颜亮宽袍紧挨着她的肩膀,一支毒针正安安稳稳的搁在她肩头,她稳稳的跪在那里,不敢乱动分毫。
他打下几行字,让她要注意安全和防晒,不然等过几天就要看她哭哭啼啼说自己被晒伤了。
她这话好像说的并不贴他的心,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而后从身后取出剑来,直接刺向她手中的托盘,剑尖锋利,别说衣服了,就是连托盘也扎了个对穿,硬生生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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