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危不明,徐公公失踪,五皇子封锁宫禁,如今又要射杀奉旨回京的六皇子!
诸位将士,诸位百姓,你们说,这正常吗?”
“不正常!”百姓们齐声高呼。
城楼上,越来越多的御林军放下了武器。
秦渊在城下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
他在凉州三个月的所作所为,果然已经传到了京城。
民心,有时候比刀剑更锋利。
但太子秦桓不这么想。
他见局势对秦峻不利,眼中闪过狡诈,突然高喊:“老六!既然民心所向,咱们就联手杀进去!清君侧,救父皇!”
他想浑水摸鱼。
秦渊却摇头:“大哥,我说了,今日不攻城。”
“不攻城?”秦桓一愣,“那你怎么进去?
等老五良心发现给你开门?”
秦渊笑了,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号弹,拉响引线。
“咻——嘭!”
一道红色焰火在空中炸开。
几乎同时,京城各处突然响起钟声。
不是警钟,而是寺庙的晨钟。
钟声连绵,从城南报到城北,九声之后,突然全部停歇。
然后,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京城九门,除南门外,其余八门突然同时打开!
不是被攻破,而是守军主动打开的!
“怎么回事?”秦峻和秦桓同时惊呼。
秦渊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五哥,你以为我只带了五千兵?
错了,三日前,我已命凉州军分兵八路,每路五百,扮作商队、流民、镖师,分批潜入京城周边。
今日辰时,他们已控制其余八门。”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他们为何能控制城门……因为守城将士中,有不少是凉州籍,他们的家人都在凉州。
我只需一封信,告诉他们凉州如今的模样,告诉他们家乡的亲人过得如何,他们就明白该效忠谁了。”
这是心理战,更是民心战。秦渊在凉州实行的仁政,此刻成了最有力的武器。
秦峻面如死灰,突然狂笑:“好!好一个老六!
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深沉!但你以为这就赢了?”
他猛地转身,对身边几个死士吼道:“去乾清宫!把父皇……”
话音未落,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皇宫方向传来:
“朕在这里。”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宫方向,一队仪仗缓缓而来。
龙辇之上,乾帝秦璋端坐,虽然面色苍白,但眼神锐利。
徐公公侍立一旁,手中捧着明黄圣旨。
更让人震惊的是,龙辇两侧,各跟着一位皇子。
左边是三皇子秦岳,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还活着!
右边是七皇子秦嵘,年仅十五,一直默默无闻。
“父皇!”秦峻和秦桓同时惊呼。
秦渊下马,单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皇!”
乾帝的龙辇在城门前停下。
他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秦峻身上:“峻儿,你可知罪?”
秦峻腿一软,跪倒在地:“父皇……儿臣……儿臣冤枉……”
“冤枉?”乾帝冷笑,“徐公公,念。”
徐公公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五皇子秦峻,勾结南疆巫医,毒害三皇子秦岳;
伪造证据,构陷太子秦桓、六皇子秦渊;软禁君父,控制宫禁,意图篡位。
罪证确凿,天地不容。即日起,废为庶人,押入宗人府,听候发落。钦此——”
圣旨读完,全场死寂。
秦峻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城楼上,李统领率先跪地:“陛下圣明!御林军谨遵圣旨!”
紧接着,所有御林军跪倒一片:“陛下万岁!”
乾帝又看向秦桓:“桓儿。”
秦桓浑身一颤:“父……父皇……”
“你在江南所做之事,朕已查清。”乾帝语气疲惫。
“养私兵,加赋税,结党营私,构陷兄弟……你,太让朕失望了。”
“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秦桓磕头如捣蒜。
“知错?”乾帝摇头。
传旨,太子秦桓,即日起圈禁东宫,非诏不得出。”
秦桓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处理完两个儿子,乾帝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渊儿,你上前来。”
秦渊起身,走到龙辇前。
乾帝仔细打量着他,良久,缓缓道:“你不费一兵一卒,不伤一人性命,就破了这京城困局。
朕问你,是如何做到的?”
秦渊躬身:“回父皇,儿臣只是做了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在凉州时,善待凉州籍将士家人,让他们知道家乡变好了,让他们心中有牵挂,有念想。”
“第二,提前派人联络朝中忠臣,如周太傅,如李统领,让他们知道真相,站在道义一边。”
“第三,”秦渊顿了顿,“儿臣相信,这天下终究是民心所向。
儿臣在凉州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收买人心,而是真心想让百姓过好日子。
百姓感受到了,自然会支持。”
乾帝沉默良久,忽然笑了:“说得好。但朕还要问你一句:
若今日城门不开,御林军不放,百姓不援,你真会攻城吗?”
秦渊直视乾帝:“会。”
“哦?为何?”
“因为父皇在里面。”秦渊声音平静,“儿臣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智取。
但若父皇真有危险,儿臣就算拼尽凉州军最后一兵一卒,也要破城救父。”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乾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他伸出手,拍了拍秦渊的肩膀:“好,好孩子。起来吧。”
秦渊起身,乾帝又看向百官和百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徐公公,宣旨。”
徐公公又展开一份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六皇子秦渊,德才兼备,功在社稷,即日起封秦王。
三皇子秦岳,晋封忠亲王,协理朝政。
七皇子秦嵘,晋封康郡王,钦此”
众人跪拜:“陛下圣明!秦王千岁!”
尘埃落定。
秦峻被押走,秦桓被圈禁,秦渊扶乾帝回宫。
一场可能血流成河的京城之变,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但秦渊知道,真正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秦王府。
秦渊正在翻阅堆积如山的奏章,周文谦、李统领、徐公公等人陪坐一旁。
“好了,老夫就不多打扰,这次出来还瞒着那几个老龙王,不早点回去,被他们知道又要被唠叨了。”龙祭祀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不是天狗食日,我这么跟你说吧……”龙宇开始说起了龙族的事来。
昨日他向刘奇禀报此事之际,自家这位主公可是笑了许久,见吴王没有阻止的意味,太史慈只觉得此事并非坏事,再说,自己那傻乎乎的儿子能够跟着世子刘斌做事,那自然是好的,也就相当于坐上了世子这一条战船。
“公子,昨天只顾一人享乐,可把我们等得好苦。”富管家和孙星,早已等在这里,见了洪晚行,一副委屈的诉说着。
莫天奴又交待了一番传送时的注意事项,便领着秦风众人来到了那座巨大的传送大殿。
大约半刻钟之后,山道上传来了行进的马蹄声,大队军士举着火把,犹如一条火焰长龙一般从狭窄的山道行进。
“想必这位便是天残公子吧?”话音未落,洪晚行和蓝瞳皆已变色。
凌青岚心头微沉,到底是什么人在帮雪儿姐,竟然连武道界难得一见的易容秘术都传给了她。
好吧,哥把你们想得太高端了,洛轩心里宽慰自己,普通模式就普通模式吧。
这一下换做叶凰兮伸手去拉君无曜的胳膊,男人的力量比她大,叶凰兮被拖着站起来,干脆就双手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腰肢,身子往后使力抱着他防止他前行。
这四股实力,就像是突然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样,如同四个野人,丝毫不讲道理。
因为它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辩驳,很累的时候被粉丝围着不微笑打招呼也会被人说成耍大牌。坚持完美表演,跟导演和对手戏演员意见不一致也会被说成耍大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烈和苏旭,一个是秦家的二公子,一个是神秘的富家少爷,为了一块宝石,值得吗?
\t印度人租用一个临街门面改造为诊所,还提前支付了一年的房租,现在还剩下半年,也顾不得可惜了。
不然,一旦无极魔宗进行反扑,没有了他,不知道天龙宗能否对抗?
晨露赶紧拿出了兽火“火系金姣岁”,又是排名第一的火焰,兽火的现身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拉了回来。
蒋元昌唯有点头,心中好一阵感慨。在乾光道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杨立恒的一句好话,杨立恒使唤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克扣他的奖金工资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解释。
我摸了摸鼻子,呵呵干笑,心想我真是日了狗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陆阳还能记得。
这个兽骨,蕴含着庞大而又古老的魂力,一般人是没有办法取出其中魂力的,只有炼魂王鼎这么变态的东西,才有这个可能。
与其等死,不如主动出击,不得不说这化形修士活了这么多年没有白活。
“宋瓷,不是我故意诋毁你,是你自己没那个本事。这个位置,真的不适合你。倒是我,坐在这里,刚刚合适。你说,对吧?”赵婧高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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