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撕破伪善面具

北府军主力班师回朝，旌旗蔽日，甲光映天。刘牢之携平定荆州之功，率李晋等一众将校入宫面圣。金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气氛肃穆中透着一丝诡异的凝重。

谢琰身着紫袍，立于前列，面带微笑，一副忠贞老臣的模样，正准备率先发难，弹劾刘牢之“擅自兴兵、不尊朝命”之罪。

“臣刘牢之，叩见吾皇，幸不辱命，荆州己定，桓氏逆党不足为惧。”刘牢之按剑而立，声音洪亮。

皇帝龙颜大悦，正待嘉奖，却见站在刘牢之后的李晋突然越众而出，朗声道：“启禀陛下，荆州虽定，然朝中之患，犹胜于贼寇！臣有密奏！”

谢琰笑容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哼道：“李参军，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刘将军虽有微功，但你若无端生事，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谢仆射好大的威风！”李晋针锋相对，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副本，高举过顶，“臣弹劾尚书左仆射谢琰，勾结逆贼桓修，通敌叛国，图谋不轨！”

“哗——”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谢琰脸色骤变，随即厉声喝道：“竖子！你血口喷人！有何证据，敢在金殿之上污蔑朝廷重臣？”

“证据就在此信中！”李晋将信件呈上，随即转身面对群臣，语速极快且条理清晰，“信中所用暗语，乃是桓氏与心腹联络的独门手法。臣己请翰林院通译，其中‘清君侧’之计，‘断粮道’之谋，皆指向谢琰！更有趣的是，信纸乃是建康贡品‘云纹笺’，墨汁乃是谢府特制的‘松烟墨’，这两样东西，外人可弄不到！”

他每说一句，谢琰的脸色就白一分。

皇帝展开密信，越看越是震怒，猛地将信拍在龙案上：“谢琰！你还有何话说！”

谢琰自知事己败露，但事到临头，竟还试图狡辩：“陛下！这是伪造！这是刘牢之为了夺权，栽赃陷害！”

“是不是栽赃，一验便知。”李晋冷冷道，“臣己命人将那送信的死士押在宫外，谢仆射若敢，便与他对质！”

此时，谢琰的几名党羽见势不妙，深知若谢琰倒台，他们也难逃干系。其中一人突然跳出来大喊：“陛下！此乃北府军逼宫！他们手握重兵，意欲何为？臣请陛下下旨，拿下刘牢之，以正视听！”

这一嗓子，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拿下我？”刘牢之怒极反笑，手按剑柄，环视西周，“谁敢？”

朝堂之上，剑拔弩张。谢琰一党见文斗不行，竟想动武，纷纷鼓噪起来，甚至有御史冲出来要抓李晋。

李晋早有防备，大喝一声：“禁军何在？陛下有旨，捉拿叛逆！”

原来，早在入朝之前，李晋己暗中联络了忠于皇帝的禁军统领，将大殿团团围住。此时禁军涌入，刀枪出鞘，将谢琰及其党羽团团围住。

谢琰看着明晃晃的刀锋，终于面如死灰，在地，指着李晋嘶吼：“李晋……你算计我！”

“非我算计，”李晋神色冷漠，“是你自取灭亡。”

当众搜出谢琰私藏的桓氏印信和往来账册，铁证如山。皇帝震怒，当即下旨，革去谢琰一切职务，下狱候审，其党羽或被抓捕，或被驱逐。

朝堂之上，尘埃落定。李晋以雷霆手段，撕碎了谢琰伪善的面具，不仅保全了刘牢之，更狠狠打击了门阀势力的嚣张气焰。这一日，建康朝野震动，无人不知，北府军中有一位“神机军师”，智谋如海，手段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