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许攸来投，文姬归府

汝南一战的硝烟尚未散尽，惊天捷报便如长了翅膀，飞速传遍豫州全境，继而席卷中原天下。

陈峰以数千疲敝残兵，死守孤城，绝境之中奇袭乌巢，一把大火烧尽袁绍十万大军粮草，硬生生逆转死局，大破河北精锐。消息一出，天下震动，群雄骇然。

原本虎视眈眈的曹操，立刻遣使示好，言辞谦卑，献上粮草军械，以示盟好；荆州刘表连夜撤兵，退回襄阳，再不敢窥视豫州分毫；江东孙策、益州刘璋，纷纷派出使者，携带重礼前来道贺，争相与这位横空出世的中原雄主结交。

一战胜负，定天下大势。

许昌城内，更是万民欢腾，街巷之间处处张灯结彩，百姓自发焚香祷告，歌颂陈峰的赫赫战功。曾经蠢蠢欲动的豫州士族，经此一役，彻底心服口服，再无人敢有半分异心，接连登门拜贺，表以忠心。

牧府内外，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戏志才、徐庶率全城文武，亲至城外十里相迎。远远望见陈峰银甲黑袍，策马而来，身后白毦卫气势凛然，众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震西野：

“主公凯旋，豫州之幸，天下之幸！”

陈峰翻身下马，逐一扶起众人，目光扫过一张张欣喜而敬重的脸庞，心中亦是暖意涌动。

“非我一人之功，乃三军将士用命，百姓同心，诸位先生运筹帷幄所致。”他声音清朗，不骄不躁，尽显雄主气度，“今日大胜，当与豫州军民，同享太平。”

一句同享太平，令在场众人无不心潮澎湃。

胜不骄，功不傲，体恤臣下，心怀百姓，如此主公，方值得以死相报。

一行人簇拥着陈峰，返回牧府。刚入大堂，还未等落座，门外忽然传来亲卫急促的禀报声：

“主公！冀州有人深夜来投，自称许攸，在府外求见，说有冀州绝密军情，要面呈主公！”

“许攸？”

陈峰眸中精光一闪，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了然笑意。

来了。

一切都如历史轨迹一般，分毫不差。

乌巢大败，袁绍羞怒交加，将满腔怨气尽数撒在许攸身上，当众折辱，削职罚俸，甚至暗中派人监视。许攸本就心怀不满，眼见袁绍刚愎自用，败亡在即，自然毫不犹豫，弃暗投明，前来投奔自己。

戏志才与徐庶亦是眼前一亮，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

“主公，许攸乃袁绍心腹谋主，深知冀州虚实、兵马布防、粮草囤积，此人来投，胜过十万雄兵！”戏志才声音难掩激动，“我军若想北上伐袁，一统河北，许攸便是最好的引路之人！”

徐庶亦点头道：“许攸贪而无礼，却智计百出，袁绍不能用，是天以此人赐主公也！”

陈峰微微颔首，当即起身，整理衣袍，大步向外走去：“子远先生远道而来，乃我豫州大幸，我当亲自出迎，以示敬重。”

众人皆是一怔。

许攸不过是败军之臣，落魄来投，主公身为大胜之主，何须如此屈尊降贵？

可陈峰心中清楚，礼遇许攸，表面是敬一人，实则是向天下谋士昭示——只要有才，只要肯归，无论出身、无论过往，他陈峰都必以国士之礼相待。

这份胸襟与气度，方能招揽天下英才，尽收人心。

府门之外，许攸一身布衣，须发微乱，背负简单行囊，神色间带着几分落魄，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桀骜与智气。他本以为陈峰即便接见，也必是高坐大堂，傲然受礼，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威震中原的豫州牧，竟亲自快步走出府门，来到自己面前。

“子远先生，一路辛苦，陈峰有失远迎，望先生恕罪。”

陈峰拱手行礼，姿态谦和，毫无半分胜利者的傲慢。

许攸浑身一震，愣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在袁绍麾下，虽为谋主，却常被轻视羞辱；如今落魄来投，本己做好受冷遇的准备，却得到如此隆重的礼遇。一股受宠若惊的暖意，瞬间涌上心头，原本桀骜的心气，瞬间化为赤诚。

“主公……”许攸连忙躬身还礼，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攸乃败军之臣，辱命之辈，蒙主公不弃，以礼相待，攸……无以为报，愿以毕生所学，辅佐主公，平定河北，一统天下！”

“先生肯助我，乃陈峰之福，豫州之福。”陈峰哈哈大笑，上前亲自扶住许攸手臂，一同入府，“府内己备下薄酒，我与先生，今夜秉烛长谈，共论天下大势！”

一主一臣，并肩而入。

府内文武见状，无不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