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次升级的金雕

半个月的荆州之行，转眼就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萧辰带着众人从荆州到江州，从江州到庐山，从庐山到鄱阳湖，从鄱阳湖又转回江陵，把长江两岸的风景看了个遍。李渊每天早出晚归，爬山涉水，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晚上回到船上还能喝二两小酒，哼几句年轻时在太原学的俚曲，完全看不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李老头，您这身子骨，比程亮（程处亮）强多了。”萧辰有一次忍不住说。

程处亮在旁边啃着一只酱鸭，听到这话，鸭骨头卡在嗓子眼里，咳了半天。

李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发现自己这半个月的笑声，比在太安宫三年加起来都多。不当皇帝，不用上朝，不用批折子，不用看那些大臣的脸色，不用提防这个提防那个——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看看山，看看水，看看鸟，看看鱼。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爷爷，您怎么老笑？”李丽质歪着头问。

“因为爷爷高兴。”李渊摸了摸孙女的小脑袋，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李慕瑶坐在船头，看着夕阳下的江面，心里也在想：这半个月，是她十七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不用吃药，不用看大夫，不用躺在床上喘不上气。每天早上醒来，想到今天又要去一个新的地方，心里就充满了期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坐在她旁边、正在用炭笔在纸上画图纸的年轻人。

萧辰在画什么？他在画金雕们的升级方案。

半个月的旅行让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金雕们的性能还是不够用。虽然驮一个人飞行没问题，但驮着程处亮这种级别的壮汉，就有些吃力了。而且长途飞行速度偏慢，从长安到荆州飞了半天，虽然比骑马快多了，但萧辰觉得还有提升空间。

于是在庐山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对八只金雕进行了一次全面升级。

此刻，在长江边的一片空地上，八只金雕鹰隼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等着主人检阅。

“萧小友，”李渊围着大金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眼睛里的光比江面上的夕阳还亮，“这大金，是不是又大了？”

确实大了。大金的体型比之前大了一圈，翼展从五米多增加到了将近六米，站在地上比萧辰还高半个头。但体型增大并不是最明显的变化——最明显的是气动外形。萧辰参考了后世战斗机的气动设计，对金雕的翅膀形状进行了微调，让翼型更加流线，飞行时空气阻力更小，升力更大。

“不仅仅是大了，”萧辰拍了拍大金的脖子，“载重量和耐力都提高了一倍。现在驮着程亮这样的胖子，也不在话下。”

程处亮正在旁边啃第二只酱鸭，听到这话，嘴里的鸭肉喷了出来。

“萧公子，您能不能别拿我打比方？”程处亮委屈地说。

“那拿你哥打比方？”萧辰看了程处默一眼。

程处默面无表情地往后挪了一步。

萧辰笑了笑，走到大金背后，掀开一个用皮革和棉花缝制的袋子。那袋子固定在金雕的背部和鞍具之间，开口朝上，里面铺着厚厚的绒布，摸起来又软又暖。

“这是什么？”李丽质凑过来，伸手摸了摸那个袋子，眼睛一亮，“好暖和！”

“保暖袋子，”萧辰说，“我参考了袋鼠的口袋设计的。高空中风大，温度低，有了这个袋子，你们可以把手伸进去取暖，或者把怕冻的东西放进去。”

“袋鼠是什么？”程处亮问。

萧辰想了想，说：“一种长得像大老鼠的动物，肚子上有个口袋，专门装孩子。”

程处亮想象了一下一只大老鼠肚子上挂着孩子的画面，打了个寒颤，决定不再追问。

“还有，”萧辰拍了拍大金的翅膀，“速度也提升了。现在载人情况下，最高时速可以突破每个时辰西百里。从荆州回长安，两个多时辰就能到。”

李渊的眼皮跳了一下。来的时候飞了半天，将近西个时辰，屁股都坐麻了。现在两个多时辰就能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早上在庐山看日出，中午回蔡徐村吃午饭，下午在院子里晒太阳。

“萧小友，”李渊的声音有些发飘，“你确定两个多时辰能到？”

“试试就知道了。”

众人开始上鹰。李丽质第一个爬上去，钻进大黑背上的保暖袋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兴奋得手舞足蹈：“好暖和！萧辰哥哥，这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