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杀牛吃肉

程咬金来的时候，阵仗大得像搬家。二十辆马车，每辆车上两个大箱子，箱子上贴着封条，封条上写着“程”字。马车后面还跟着三十多头壮牛和十几匹好马，牛哞马嘶，尘土飞扬，把村口的鸡都吓飞了。程咬金自己骑在那匹用茅台换来的突厥宝马上，红光满面，活像个衣锦还乡的土财主。程处默和程处亮两兄弟跟在后面，一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也是一脸得意。

“萧公子！萧公子！”程咬金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先到了，“老程给你送钱来了！三千两金子！还有三十多头牛，十几匹马，都是用茅台酒换的，你看看成色！”

萧辰从院子里走出来，看见那二十辆马车和浩浩荡荡的牛群马群，嘴角抽了抽。三千两金子，加上之前的分红，他现在手里的金子堆起来能砌一面墙了。至于那些牛马，他扫了一眼，底子都不差，虽然比不上他棚里的那些，但稍微编辑一下，就能变成顶级品种。

“程掌柜，您这是要把整个草原搬来啊。”萧辰拍了拍一头壮牛的脊背，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顺。

程咬金从马上跳下来，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壶首接对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说：“萧公子，老程这次来，不光送钱送牛，还有个事儿。”他压低声音，凑过来，“老程馋牛肉了，带了我府里的杀牛匠来，长安城里管的严，所以我到乡下来，等会儿杀一头，咱们好好吃一顿。”

萧辰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这老家伙，甩锅甩得倒是干净利落。他摇了摇头，说：“程掌柜，您带来的这些牛，底子不错，杀了可惜。我养养再杀，肉质能更好。您要吃牛肉，我棚里有现成的。”

程咬金愣了一下：“你棚里有牛？多大的？”

萧辰没说话，带着程咬金往牛棚走。程处默和程处亮也跟了上来，两兄弟也很好奇，萧辰的牛棚他们去过几次，但每次去都觉得那些牛比上次又大了一圈。

牛棚的门一打开，程咬金的嘴就合不上了。

三十头牛，整整齐齐地站在牛栏里，毛色油亮，膘肥体壮。最小的目测也有一千多斤，最大的那头——程咬金走到那头最大的公牛面前，仰着头看，那牛比他高出一个头，身体像一堵墙，西条腿像西根柱子，站在那里稳如泰山。他伸手摸了摸牛背，牛背宽阔得像一张床，肌肉结实得像石头。

“这……这牛有多大？”程咬金的声音都变了。

“那头最大的，快三千斤了。”萧辰靠在牛栏上，双手插在袖子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程处亮凑过来，围着那头大公牛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牛的犄角，牛低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程处亮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程处默没说话，但他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程咬金回过神来，咽了口口水，说：“萧公子，杀一头。就这头最大的。老程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牛，今天非得尝尝不可。”

萧辰点了点头，让老赵去叫周护卫。周校尉带着五六个兄弟来了，听说要杀牛，脸色有些发白。他是千牛卫，大唐律法明明白白写着——私宰耕牛者，杖八十。但看了看程咬金，又看了看萧辰，一个是卢国公，一个是未来的驸马，他一个校尉，哪边都得罪不起。再说，帮忙杀牛，搞不好还能分碗肉吃。他一咬牙，撸起袖子，说：“萧公子，您说怎么干。”

杀牛的地方就在之前杀猪的案板上。那头近三千斤的大公牛被牵出来的时候，几个护卫的脸色都白了——这么大一头牛，按得住吗？薛仁贵走过来，没说话，一手抓住牛角，一手按住牛脖子，一发力，大公牛“轰”的一声侧倒在地，地面都震了一下。周校尉和几个护卫赶紧上前，按住牛的西条腿，杀牛匠师傅拎着刀走过来，围着牛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老夫杀了大半辈子的牛，没见过这么大的。”

手起刀落，一刀毙命。牛血哗哗地流进木桶里，流了三大盆，萧辰看着那三盆牛血，咽了口口水——牛血也是好东西，灌血肠、炖酸菜，都香得很。

杀牛匠开始分解。刀锋过处，牛肉露了出来，鲜红细嫩，脂肪雪白，分布均匀，像大理石的花纹。凑近一闻，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程咬金蹲在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块肉，手指陷进脂肪里，油润润的，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睛亮得像铜铃。杀牛匠把牛肠翻过来，用水冲了冲，凑近闻了闻，抬头看着萧辰，说了一句：“萧公子，这牛肠一点臭味都没有，随便洗洗就能下锅。”程咬金在旁边催促，萧辰说今天换个新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