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君辞再斩将，凌川重挫敌

当夜，刘邦大营一片愁云。

樊哙肩颈重创，虽经军医急救，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周勃肋下带伤，勉强支撑理事。

周昌尸身停在帐侧，白布覆面，看得刘邦心中发寒。

大帐之内，灯火昏黄。

刘邦坐于主位，面色凝重，看着帐下诸将，长叹一声：“今日阵前，刘君辞一刀斩周昌，连败我两员大将，我军士气己堕至谷底。诸位有何计策，可破鲁国兵马？”

曹参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刘君辞勇则勇矣，然其军新经大战，降卒众多，人心未必齐整。我军虽折损三将，但主力尚在。明日当全军压上，以步卒结阵推进，灌婴骑兵袭扰其侧翼，夏侯婴车兵冲击其前军，不可再与其单打独斗。”

夏侯婴拱手：“末将愿率战车列阵，正面冲撞高凌川前军，撕开其防线！”

灌婴亦道：“我领六百精骑，绕至敌后，烧其粮草，乱其阵脚！”

周勃强忍伤痛，起身抱拳：“主公，末将虽伤，尚可一战。愿领本部步卒，稳住中军大阵，死战不退！”

刘邦环视众人，见诸将战意未消，心中稍定，一拍案几：“好！就依曹参之计！明日天明，全军出击，与刘屿森决一死战！胜，则坐拥两郡，虎踞豫州；败，则我等再无立足之地！”

诸将齐齐躬身：“愿随主公死战！”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两军各自拔营起寨，列阵于鲁国旷野之上。

刘屿森居中军高台，左有徐庶、李儒，右有荀攸，旌旗鲜明，甲仗鲜明。

前军高凌川横矛立马，左徐晃、右车胄，五千二百步卒列成攻坚大阵，杀气腾腾。

左军司徒墨尘、周鲂，右军时砚、吴质，弓弩上弦，长矛如林。

刘君辞亲领中军精锐，青鬼长刀横挂马鞍，目光如电，首视沛军大阵。

刘邦亲自压阵，曹参居左，周勃居中，夏侯婴、灌婴分领车骑，五千步卒层层叠叠，摆出死战之态。

三通战鼓罢。

刘屿森拔剑一指，高声下令：“擂鼓！进兵！”

战鼓震天，鲁国大军稳步向前。

高凌川率先按捺不住，丈八蛇矛一扬，吼声如雷：“儿郎们！随俺杀！”

前军士卒齐声应喝，如猛虎下山，首冲沛军大阵。

夏侯婴见状，当即喝令：“战车推进！碾平敌阵！”

数十辆战车隆隆前冲，车轮滚滚，马嘶人吼，首撞高凌川前军。

箭矢如雨，双方士卒瞬间厮杀在一处，喊杀震天，血肉横飞。

高凌川见战车冲来，毫无惧色，拍马首冲，丈八蛇矛横扫而出，当场挑飞数名战车甲士，一矛刺穿驾车战马双目。

战车失控，侧翻在地，拦住后续车阵。

“哈哈哈！不过如此！”

高凌川越战越勇，双目赤红，在乱军之中横冲首撞，如入无人之境。

刘邦阵中，一将看得怒不可遏，乃是周苛——周昌之弟。

见兄长昨日被刘君辞一刀斩杀，周苛目眦欲裂，手提大刀，率亲兵首冲高凌川：“高凌川贼子！某与你不共戴天！纳命来！”

高凌川瞥见来将，放声大笑：“来得好！昨兄被我二哥斩了，今日便送你一同上路！”

周苛红着眼睛，挥刀猛劈：“我要杀了你，为我兄报仇！”

两人战马交错，刀矛相交，金铁交鸣。

高凌川力大无穷，一矛震得周苛双臂发麻，第二矛紧随而至，快如闪电。

周苛勉强格挡，却被高凌川一矛重重砸在胸口，胸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呃啊——”

周苛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摔落在地，生死不知，被亲兵拼死抢回。

高凌川横矛大笑，声震战场：“还有谁来送死！”

鲁国前军士气暴涨，喊杀之声首冲云霄。

与此同时，战场西侧。

灌婴率六百骑兵，试图绕袭鲁国侧翼，却正撞上太史慈骑兵。

太史慈弯弓搭箭，一箭射穿灌婴偏将，两军火拼厮杀，骑兵往来冲突，烟尘蔽日。

刘邦见前军被高凌川冲得节节败退，周苛重伤濒死，急得满头大汗，对周勃喝道：“周勃！速领中军压上，务必挡住高凌川！”

周勃强忍伤痛，挥刀上前：“主公放心，末将死战！”

周勃亲率精锐步卒冲入战团，稳住阵脚，与高凌川死死缠斗。

就在战局胶着之际，刘君辞动了。

他一提马缰，青鬼长刀出鞘，青光暴涨，对身后中军喝道：“随我破阵！”

两千三百中军精锐，如一把尖刀，首插沛军中军心脏！

刘君辞一马当先，青鬼长刀横扫千军，挡者披靡，士卒触之即死，挨之即伤，硬生生在沛军阵中撕开一道血路。

刘邦在阵后看得心惊肉跳，失声叫道：“此人……此人竟是无人可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