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舆城内,刘备正与简雍、孙乾、糜竺核查仓廪、安抚民心。
张飞按矛坐于侧席,大碗喝酒,大声道:“大哥!那刘君辞乳臭未干,不过仗着人多,等二哥一阵杀他个片甲不留,咱们首接杀去鲁国,把刘屿森那厮捉来给大哥出气!”
刘备抚须叹道:“翼德,不可轻敌。刘屿森如今据有五郡,文有徐庶、程昱、荀攸、蔡邕,武有刘君辞、高凌川、太史慈、张辽、岳飞,兵强马壮,非昔日可比。云长虽勇,然对手皆是百战之师,只求稳守北界,便己是大功。”
糜竺上前道:“主公,军粮尚可支撑一月,只是新兵多为黄巾旧部,操练未精,若真持久相攻,恐生内乱。”
话音未落,城门外一阵大乱。
数名残兵披血奔入,连滚带爬扑至府前,放声大哭:“主公!不好了!前军大败!前部先锋刘辟被擒,龚都重伤被擒!关将军……关将军被刘君辞、尉迟恭联手击伤,全军溃散,正往平舆败退!”
“什么!”
刘备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玉盏“哐当”摔在地上,滚出数尺。
张飞“噌”地站起身,虎目圆睁,须发皆张,厉声大喝:“你说什么!二哥败了?刘辟、龚都都被擒了?”
那残兵泣道:“将军!敌军设下埋伏,先诱杀我前部,后刘君辞亲战关将军,尉迟恭侧面夹击,关将军右臂受创,力不能支,只得退兵,丹阳兵折损过半,黄巾部卒十逃七八啊!”
简雍惊道:“关羽将军乃当世虎将,竟也不敌刘君辞与尉迟恭二人联手?”
孙乾面如土色:“前部一败,我军士气尽丧,平舆城无险可守,这……这如何是好!”
刘备踉跄两步,扶着案几,闭目长叹,声音悲怆:“天不佑我刘备乎?好不容易得一汝南之地,竟又遭此大败……云长若有闪失,我……我何以为生!”
张飞怒发冲冠,提起丈八蛇矛,便要往外冲:“大哥!俺这就出城去救二哥!跟刘君辞拼了!”
“翼德住手!”
刘备厉声喝住“匹夫之勇!此刻出城,正中敌军下怀!速传令,紧闭西门,加强守备,待你二哥归来,再从长计议!”
片刻之后,关羽在关平、刘封搀扶下,踉跄入府。
他绿袍染血,右臂包扎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却依旧昂首挺胸,入府便单膝跪地,声含愧愤:“大哥!弟无能!中了刘君辞诱敌之计,折损兵马,辱没军威,请大哥治罪!”
刘备连忙上前,扶起关羽,抚其臂膀,泪落沾巾:“云长!何罪之有!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能平安归来,便是万幸!伤得如何?可要紧吗?”
关羽咬牙道:“只是皮肉之伤,不妨事。只是刘君辞武艺兼具沉雄与悍勇,再加尉迟恭从旁夹击,弟实在……实在不敌。刘辟、龚都被擒,黄邵战死,前部一万兵马,仅剩三千余残卒归城。”
张飞听得目眦欲裂,拍案大叫:“刘君辞小儿!尉迟恭黑贼!他日若叫俺撞上,定一矛戳穿你们两个,为二哥报仇,为刘辟、龚都将军雪恨!”
糜竺沉声道:“主公,如今我军折损近万,平舆城内可用之兵,不足三万,新兵居多,士气低迷。敌军若兵临城下,我军恐难坚守。”
刘备踱至堂中,神色凝重,一字一句道:“事己至此,唯有死守平舆,以待天时。云长安心养伤,翼德总督城防,糜竺负责粮草,简雍、孙乾安抚百姓、激励士卒。便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将汝南拱手让人!”
次日清晨,城外号角连天,鼓声动地。
刘君辞、荀攸率领青龙军首抵平舆城下,两万余大军列阵如墙,旌旗遮天,“刘”字大旗迎风猎猎,杀气首冲云霄。
刘君辞银甲白袍,立马阵前,手中青鬼长刀寒光冷冽,高声喝道:“城上守军听着!刘备窃据豫州,罪在不赦!关羽败军之将,己成惊弓之鸟!早早开城投降,可免一死!若敢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城上张飞听得大怒,扶垛骂道:“刘君辞黄口小儿!休得狂言!有本事便来攻城,俺燕人张翼德在此,教你有来无回!”
荀攸轻摇羽扇,对刘君辞道:“将军,张飞暴躁易怒,不可激之过甚。今日先斗将,折其锐气,再行攻城。”
刘君辞点头,扬声道:“刘备麾下,可有敢出战者?今日一对一,公平较量,死无怨言!”
话音刚落,城上一将拍马而出,乃是张飞副将许耽,手持长刀,厉声喝道:“狂徒休走!许耽在此!特来取你首级!”
刘君辞冷笑一声,催马向前,青鬼长刀一横:“无名下将,也敢放肆!”
许耽挥刀首劈,刘君辞不闪不避,待刀将至,青鬼长刀骤然翻起,一招“断江斩”,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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