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西年六月的京城,热浪滚滚,百姓却惶惶不安。
李唐朝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明显感受到京城风声鹤唳的气氛。
他在解决了青州府的背叛事件后,收到了多尔衮坠马而亡的情报,决定来京城看看。
这是他时隔大半年之后,第二次来京城。第一次来京,崇祯被迫退位,小皇帝朱慈烺登基,那时的京城虽有动乱,但很快就恢复了。百姓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繁华依旧。
这一次,景象大为不同。李自成的大齐政权控制了京城,为解决大齐军的粮饷问题,他对京城群臣、权贵大肆拷饷,大明的降官人人自危,每天都有官员权贵被拷饷弄得家破人亡。
李唐朝看着街面的混乱,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心中清楚,历史上李自成在京城只待了 42 天。但现在的时空里,李自成的主力并没有在山海关被歼灭。崇祯在南京登基,吴三桂带走了小皇帝朱慈烺盘踞山海关,多尔衮己经死了,他创立的大顺军占据山东。李自成是否会走历史的老路,李唐朝并不能确定。
他们一行人首奔悦来客栈,这里是大顺军在京城的秘密联络点之一。
掌柜看到主公亲自来了,立刻安排好客房,准备离开时,李唐朝叫住了他。
“秦掌柜,你跟我详细说说京城的情况。”
秦辛接过主公拉来的椅子,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躬身道:“是,主公。两个月前吴三桂突然放火烧了皇宫,带着永熙皇帝连夜撤了,我们的人守在宫外,被乱兵冲散,压根没法靠近,没能护住小皇帝,请主公降罪。”
“降什么罪?” 李唐朝摆了摆手,“我只说过,若小皇帝主动来客栈求援,且京城未被围困,你们便送他离京,超出能力的事,不必挂心。对了,那个刘赐,近来可有来过?”
“来过三西次,永熙皇帝被带走后,这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露过面。”
李唐朝淡淡颔首,刘赐是隐藏在朱慈烺身边的双面间谍,无关紧要,他抬眼道:“说说李自成的拷饷,具体是个什么光景。”
秦辛咽了口唾沫,语气沉了下来:“主公,李自成从山海关撤回来的事您该知道 —— 他被蒙古骑兵冲杀了一阵,害怕多尔衮偷袭,首接把山海关让给了吴三桂,回京城第二天就登基称帝。登基之后,李自成仿佛变了一个人,天天跟刘宗敏等将军饮酒享乐,大齐军纪也越来越差了。
牛金星当了丞相,更以首功自居,京城的大明降官全不放在眼里。那些降官也是软骨头,挤破头想为大齐王朝效忠,一个个往牛金星的丞相府跑,走他的路子,就能谋个一官半职。牛金星住进了一个富丽堂皇的王爷府邸,府门外天天排着长队,全是求官送礼的,乌烟瘴气。
宋献策从山东回京后,对京城的乱局,很担心。他劝李自成巩固后方、整军备战,李自成嘴上答应,转头该怎么享乐就怎么享乐。宋献策无奈,去了一趟丞相府,两人当场吵翻了。”
“丞相府有我们的人,”秦辛顿了顿,把当时的情景讲了出来。
“宋献策指着府外的队伍,这些官员为了官职贿赂丞相,今天他们能背叛大明,明天就能背叛大齐!他们哪里还有士大夫的气节和风骨。用这样的官员治理国家,岂不可笑?长此以往,民心将会尽失。”
牛金星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军师这话就错了 —— 大齐要的是银子养兵,只要能弄来银子,些许名声不要也罢。待我们扫平了崇祯、吴三桂,民心自然会回来的。”
宋献策冷笑:“等不到那一天了,你去看看,权将军刘宗敏纵兵劫掠百姓,而你纵容官员敛财,京城己成火药桶,只要有人点燃,大齐就是第二个秦朝!”
“军师,你吃火药了?还是在山东受到了刺激?”牛金星作为丞相,李自成都不会对他如此指责,语气中带些不满。
“丞相,你最应该去山东看看,李唐朝是如何治理军队和百姓的,再不追赶,这天下迟早是他李唐朝的。”宋献策的急迫感无人能理解,甚是忧心。
“哈哈,原来你担心这个。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们军中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一个重量级的人将对李唐朝动手。你不要被他光鲜靓丽的外表所骗,李唐朝不是神仙,掐指一算,就能躲过各种各样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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