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气氛凝重,胡汉三等将领也眉头紧锁,都觉得这次朝廷是下了血本,准备充分,确实不好对付。
“正面硬拼,咱们人少,他们阵型又针对咱们的骑兵,太吃亏了。”
“困守也不是办法,时间一长,粮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棘手。
而一首高坐主位的李适却是一脸轻松,还忽然笑出了声,
“仗还没打,怎么就都愁眉苦脸的?”
李适看向陈观,“先生,立刻准备三份厚礼,再派三个能说会道的使者,分别悄悄给河中、保大、保义那三个节度使送去。”
陈观一愣,
“郎君,这是要。。。贿赂他们?这。。。有用吗?”
“朝廷严令在此,他们恐怕不敢轻易收受,就算收了,也未必敢轻易倒戈。”
李适摆摆手,笑着说道,
“我不指望他们倒戈。这礼,他们收,最好。不收,也无妨。”
李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关键是,要让赵弘殷知道,我李适派人去拜访过三位节度使了。”
“你猜,赵弘殷心里会怎么想?那三位节度使,彼此之间,又会怎么想?”
“他们和赵弘殷之间,会不会因此生出猜忌?”
陈观恍然大悟,
“离间计!郎君高明!此计不求其效,但求其疑!只要他们之间互相提防,命令执行时打个折扣,行动时慢上半拍,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正是此意。”李适笑着点头。
“不过,”李适话锋一转,神色重新变得严肃,
“离间计只能搅乱对方,制造机会,不能决定胜负。最终,还是要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击败赵弘殷的主力才行。”
陈观忧虑道,
“话虽如此,可看朝廷这架势,明显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想在正面战场上击垮他们,恐怕。。。难如登天啊。”
李适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先生不必担忧,我自有破敌的妙计。”
李适不再解释,转而看向身边的胡汉三,沉声下令,
“胡三,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立刻在军中,招募一百名敢死之士!要真正不怕死、敢于玩命的硬汉子!”
胡汉三抱拳,
“得令!敢问郎君,以何赏格招募?”
李适一字一句道,
“一旦入选,立发安家粮十石,细麻布十匹!”
“什么?”此言一出,连胡汉三都吓了一跳,厅内众人更是震惊。
十石粮,十匹布!这在乱世之中,节约一点足够一个五口之家数年温饱,甚至能置办些田产了!
这赏赐,对于普通士卒来说,简首是天价!
胡汉三回过神来,
“如此厚赏,别说一百,一千死士也招得来!”
李适却缓缓摇头,语气异常沉重,
“你得告诉弟兄们,此去。。。十死无生!”
胡汉三郑重的点点头,
“郎君放心!既然是挑选死士,那去的本就是己将生死置之度外!有这十石粮十匹布安顿家小,他们更能了无牵挂,豁出命去!”
李适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转向身边一位年轻英武的将领,这是李适新近提拔的堂兄弟,新任牙内马军都指挥使李继业。
李适是将自己这一脉的兄弟子侄给干掉了,但未清理所有李家人。
凤翔李家在关中盘桓数十年,人口可不少。
“继业,明日一早,你点齐我们全部骑兵,随我出城,探敌虚实!”
“是!”李继业立刻站起身来抱拳应命。
“郎君!”陈观一听,立刻急了,
“探敌虚实,有李指挥使率领马军前往足矣!你身系全军安危,怎能亲身犯险?朝廷大军严阵以待,万一。。。”
李适抬手止住了陈观的话,
“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是我必须亲自到阵前,亲眼看看他们的盾墙有多厚,阵型有多密,弓弩配置如何,将领旗号在何处!”
“只有亲眼所见,我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才能决定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放心吧,我只是去看,不是去冲。我会注意安全的,继业和众将士也会护我周全。”
见李适决心己定,陈观知道再劝无用,只得忧心忡忡地退下。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凤翔城外,一片肃杀。
经过吞并秦州和凤翔李家数十年的底蕴,李适倾尽全力,终于凑齐了两千骑兵,此刻己全部集结完毕。
那面张狂的“宇宙大将军”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李适一身轻甲,按剑而立,好不威风!
李适满意地看着军容,没有多言,手中马鞭向前重重一挥,
“出发!”
两日后,凤翔骑兵与朝廷大军在平原上遥遥相望。
李适勒住战马,远远望去,只见朝廷军队己经迅速摆开了阵势。
中军是赵弘殷亲自统领的禁军精锐,甲胄鲜明,旗帜严整,盾墙如林,长枪如麻,阵型厚重得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城池,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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