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随传旨宦官踏入皇宫,宫道两侧的宫灯在夜色中摇曳,昏黄的灯光映得他玄铁铠甲泛着冷光,也映着他挺拔的身姿。他双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神色沉稳,心中的坚定未减,却也多了几分对殿内局势的警惕——他清楚,王伦等人早己在大殿之上布好了陷阱,只等他自投罗网。不多时,他便被引至大殿之上,一股凝重如铁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高宗皇帝端坐龙椅,面色沉郁,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阶下的他,带着审视与疑虑,没有半分暖意。御座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主和派与主战派泾渭分明——主和派以御史大夫王伦为首,个个神色倨傲,眼神中满是算计,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主战派则寥寥无几,神色焦虑,频频向岳飞使眼色,却碍于主和派的气焰,敢怒不敢言。
岳飞身着玄铁铠甲,身姿挺拔如松,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怯懦:“臣岳飞,叩见陛下!陛下召臣前来,不知有何吩咐?”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大殿之上,打破了殿内的沉寂,也让主和派官员们的神色微微一变。
高宗皇帝尚未开口,王伦便抢先一步,出列躬身,语气中满是谄媚与阴狠,高声弹劾:“陛下,臣有本启奏!岳飞自接管禁军操练以来,性情残暴,滥杀无辜,在禁军大营中肆意屠戮士兵,滥用职权,搅得大营人心惶惶,士兵们怨声载道!更有甚者,臣听闻,岳飞暗中勾结金兵,意图谋反,颠覆大宋江山,背叛陛下!此等奸佞之徒,心术不正,若不严惩,必成后患,危及大宋江山社稷啊!”
王伦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之上炸开,主和派官员们纷纷附和,齐声高喊:“请陛下严惩岳飞!请陛下严惩奸佞!诛杀岳飞,以安社稷!”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恶意,试图用舆论压迫高宗皇帝,将岳飞置于死地。
岳飞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滔天怒火,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高声反驳:“陛下明察!臣自接管禁军操练以来,严格按照军法处置违抗军令者,皆是罪有应得,绝非滥杀无辜、滥用职权!至于勾结金兵、意图谋反,更是无稽之谈,是赤裸裸的诬陷!臣一心抗金,忠君报国,日夜操劳,只为整顿城防,守护汴梁百姓,守护大宋江山,绝无半分二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伦等人,语气冰冷,“这分明是王伦等主和派官员,嫉妒臣整顿城防、提升禁军战力,害怕臣坏了他们割地求和、勾结金兵的好事,故意散布谣言,诬陷臣下,阻挠抗金大业,其心可诛!”
“你血口喷人!”王伦厉声喝道,眼中满是阴狠,快步上前一步,对着高宗皇帝躬身道,“陛下,岳飞空口无凭,巧言令色,岂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臣己有确凿证据,证明岳飞勾结金兵!”说罢,王伦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书信,双手递呈给高宗皇帝,语气谄媚,“陛下,这是臣从一名金兵俘虏手中搜获的书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岳飞与金兵将领的约定,约定里应外合,攻破汴梁,书信之上还有岳飞的字迹,还请陛下过目,明察秋毫!”
高宗皇帝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愈发沉郁,眉头皱得更紧,猛地将书信扔到岳飞面前,怒声道:“岳飞,你还有何话可说?这书信之上,白纸黑字,字字清晰,分明是你与金兵勾结的铁证!你口口声声说忠君报国,却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你对得起朕,对得起大宋百姓吗?”
岳飞俯身捡起书信,快速浏览一遍,心中了然——这封书信,分明是王伦伪造的,上面的字迹模仿得虽有几分相似,却漏洞百出,连他平日里的笔锋都模仿不对,更别说书信中的语气,与他的性情截然不同。他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双手捧着书信,高高举起,高声道:“陛下,此书信乃是伪造的!臣从未与金兵有过任何勾结,更不可能写下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与金兵定下所谓的约定!王伦身为御史大夫,不思忠君报国,不思抵御金兵,反而伪造证据,诬陷忠良,阻挠抗金大业,勾结金兵,背叛大宋,其心可诛,恳请陛下明察!”
“你胡说!你分明是在狡辩!”王伦怒不可遏,对着高宗皇帝急切地说道,“陛下,岳飞罪证确凿,却还在巧言令色,试图蒙骗陛下!请陛下立刻下令,将岳飞拿下,打入大牢,严刑逼供,定能查出他勾结金兵、意图谋反的真相,还大宋一个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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