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原斜靠在摇椅上。
窗外守卫森严,那是皇帝派来监视他的禁卫军。
“废物,都是废物。”
他大声喊着。
赵牧原在等。
等一个能带进消息的人。
门被推开。
送饭的仆役低着头,
放下托盘便退了出去。
赵牧原指尖划过盘底,摸到一张蜡纸。
“魏琼岚,你想玩,本王陪你玩到底。”
他拆开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这些人全是他多年来在京城布下的棋子。
从酒楼掌柜到刑部文书,无孔不入。
他提笔,在几个名字上画了叉。
“吃里扒外的东西,真以为本王落难了?”
这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必须在魏琼岚找上来之前彻底消失。
这是他在禁足期间要做的第一件事。
自断腐肉。
唯有把自己的势力网洗得干干净净,才能反手给那个女将军致命一击。
赵牧原冷笑。
随即将纸条凑到烛火上。
他叫来贴身近卫老陈。
“去查,查魏琼岚在北境每一场仗的缴获记录。”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民意,哪来的?怎么烧起来的?”
“本王不信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那些替她喊冤的百姓,背后肯定有人给钱。”
赵牧原心里算计着时间。
他知道魏琼岚现在肯定在筹备犒军仪式。
那是她声望的巅峰,也会是她跌落的起点。
名气太大,有时候反而是一种催命符,尤其是对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来说。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
魏琼岚正盯着舆图。
手指划过京城的每一条街道。
“李默,查得怎么样了?”
李默推门而入。
“将军,赵牧原太狡猾了,他手下的产业大多挂在一些落魄户名下。”
“但他每月的流水极大,特别是近三年来,有大量银钱流向了城郊的一座庄园。”
“庄园?那是谁的地盘?”
“表面上是前朝一个致仕老臣的养老地,但实际出入的,都是些腰间带刀的精锐。”
魏琼岚指尖停在一处。
“那是他养死士的地方。”
她转过身。
“他肯定在清理门户,我们要快。”
“犒军仪式那天,城防会暂时交接,那是我们唯一的空档。”
魏琼岚要在这场盛大仪式下,安插进自己的眼线。
......
几天后,京城朱雀大街。
犒军仪式开始了。
魏琼岚一身亮银铠甲。
她身后是身经百战的北境将士。
“魏将军威武!北境军威武!”
街道两旁的百姓疯狂呐喊。
魏琼岚面色沉静。
那是李默安进去的人,正在观察哪些官员在皱眉,哪些人在悄悄离场。
谁忌惮,谁就是接下来的盟友。
谁惶恐,谁就是赵牧原的死党。
这场仪式,不只是给百姓看的,更是给这整座京城看的一场大戏。
“将军,那是赵牧原府上的管家。”
李默策马靠近。
魏琼岚视线看向在酒楼二楼的一个窗口。
那人正盯着游行队伍。
“盯着他,看他待会儿去见谁。”
魏琼岚拉紧缰绳。
她故意在路过闲王府外围时慢下了脚步。
府门紧闭。
但她知道,赵牧原此时一定在算计着。
赵牧原确实在看。
他站在阁楼的高处,正盯着那个背影。
“威望巅峰?”
赵牧原笑了一声。
“魏琼岚,爬得越高,摔得越碎。”
老陈出现在他身后。
“主子,查到了。”
“魏琼岚在北境时,曾私下扣留过一批越境的商队。”
“领头的那个商人,现在就在京城,被她的人保护着。”
赵牧原眯起眼睛。
“保护?那是囚禁吧。”
“那是她的污点,也是我们要找的缺口。”
他敲了敲窗框。
“想办法接触那个商人,告诉他,本王能救他的命。”
“另外,把那天在朝堂上带头请命的那几个百姓,全抓了。”
“审不出来就杀了,制造点意外,说是魏琼岚杀人灭口。”
李默的调查也在加速。
他在那座秘密庄园外守了三天。
终于发现每隔两日,都会有一辆运送蔬菜的板车进去。
那车夫是个练家子,虎口上的老茧骗不了人。
“将军,赵牧原背后的支持者可能不只是朝中官员。”
李默连夜赶回府邸汇报。
“那庄园里的补给,用的是宫里的内造规格。”
魏琼岚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
“你是说,宫里有人在保他?”
这就不只是一个闲王的问题了。
这涉及到皇权的暗面。
难道是那位圣上,一边打压,一边又在暗中扶持赵牧原作为制衡她的棋子?
想到这,魏琼岚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这京城的局,比北境的冻土还要硬。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既然他想要这虚假的民意,我就把这水搅得更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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