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琼岚把长剑横在膝头。
“王爷倒是悠闲,外面已经翻了天,您这儿连根头发丝儿都没乱。”
魏琼岚盯着赵牧原。
“翻了天?只要天还没塌到本王房顶上,日子总得照常过。”
魏琼岚冷笑一声。
“乾丰商号昨晚易主,账本烧得精光。海运商号的东家卷款潜逃,连根毛都没剩下。”
“短短几天,我手里所有线索全断了。王爷,这京城除了您,谁还有这种翻云覆雨的财力?”
她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还有边境的战马,价格一夜之间翻了三倍!军需官头发都急白了,没马,仗怎么打?”
“赵牧原,你要是想要这江山,大可以直说,何必在背后捅刀子,断了将士们的活路!”
赵牧原提起茶壶,给魏琼岚沏茶。
“魏将军,火气太大伤肝。喝口茶,降降噪。”
“你查到的那些所谓真相,不过是人家故意吐出来的烂骨头。你嚼得津津有味,还以为抓到了大鱼?”
魏琼岚愣了一下。
“烂骨头?死士已经招了,那是楚王的人!”
赵牧原放下茶壶。
“他说楚王,你就信?如果我是楚王,想弄死闲王,我会派个满嘴跑火车的死士去坐牢?”
“你口中那些消失的商号,不过是楚王丢出来的弃子,用来堵你的嘴,顺便把水搅浑。”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看看这个。这是乾丰商号没烧干净的底账残页。”
魏琼岚抓过纸,仔细审视。
“这……这不是私盐的账?怎么会有这么多大米的流向记录?”
“楚王不缺钱,他缺的是粮。他把私盐卖给北边的蛮子,换回来的不是银子,是名义上的废损。”
“实际上,这些粮食被他通过几十家空壳商号,低价收购后再高额返销给军方。”
“你查私盐,查到的只是皮毛。他是在用你魏家的兵,在养他自己的私库。”
“你……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魏琼岚声音有些发颤。
赵牧原看着她。
“说了你会信?你那时候怕是恨不得直接把我送进大牢。”
“魏将军,查案子不能只看谁留下了令符,得看谁最后拿到了实惠。”
魏琼岚咬着牙。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所有的情报网,在赵牧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那现在怎么办?马匹还是买不到,楚王手里握着大把银子,随时能跑路或者逼宫。”
赵牧原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想跑?那也得看本王准不准。”
“他现在正在疯狂溢价抢购市场上剩余的战马,想把军方的脖子掐死,顺便把最后的资金洗白。”
“魏将军,敢不敢跟我演一场戏?”
魏琼岚皱眉。
“怎么演?”
“我会以闲王府的名义,出两倍的价格,公开抢购全京城的马匹。”
赵牧原回过头。
“楚王生性多疑,他见我出手,定会以为我也在囤积底牌,他会不计代价地加码。”
“等他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砸进这堆畜生里时,我要你带着人,以‘囤积居奇、破坏军需’的罪名,查封他在城外所有的马场。”
魏琼岚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你砸进去的银子呢?那可是两倍的价格!全京城的马,那是天文数字!”
赵牧原轻笑一声。
“银子?那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
这种人,如果真的有野心,那比楚王要可怕一万倍。
可是现在,她没得选。
“好,我配合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我魏家的枪,第一个扎进你府里。”
赵牧原挑了挑眉。
“放心,魏将军。本王还想多活几年。”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私章,扔给魏琼岚。
“拿着这个,去城南的顺通钱庄。那里的账,你随便支。”
魏琼岚接过章。
她看着赵牧原。
这男人到底是救星,还是更深的深渊?
“明天一早,我会让府里的家丁全城出动。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你别露面太早。”
赵牧原叮嘱了一句。
魏琼岚点点头。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赵牧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我只想安稳地看书喝茶,偏偏你们这群人,总喜欢把茶几给掀了。”
魏琼岚没再说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
闲王府的管家带着几十个壮丁,拿着银票,在各大马场招摇过市。
“这匹马,我们要了!五百两?那是昨天的价!我家王爷说了,一千两,现银,直接牵走!”
这消息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那些马商们都疯了,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纷纷开始涨价。
而隐秘在暗处的楚王探子,更是马不停蹄地将消息报了回去。
与此同时,魏琼岚正蹲在城外的一处密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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