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严震眼里透露出一丝阴狠。
“让那帮死士带话来。闲王府的人,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一个不留!赵牧原这小畜生的脑袋,老夫亲手踢了!”
心腹忙连声叫住严震,退入黑暗,去调动严家最后的一个刺客。
严震看着那枚官印,就想看整个江山。
……
闲王府。
月光洒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三十名黑衣死士翻墙进入,先手的那个死士做了手势,众人直奔主卧。
“杀!”
长刀横穿直入,砸得铺天盖地的床铺全都是棉絮。
被子叠得乱七八糟,可是这群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被窝里都是稻草,一个人影毛也没有!
“上当了!撤!”
首领喊道一声,可是来迟了。
阁楼上、假山后,无数弩箭齐涌,像瓢泼大雨一样铺天盖地。
“啧啧,严老头就派了你们这几块料儿!”
暗中,一身高大威武的汉子手提重剑走出来.
他就是四海通在京城的暗卫头领沈沧,沈沧咬了咬嘴里的草根,嘿嘿一笑。
“老子等你们半宿,腿都麻了!”
暗卫个个身手强劲,配合默契,专门招呼刺客下三路的杀手,几个回合下来,严家的死士就撒了一地。
沈沧看都不看尸体,朝着皇城拱拱手.
“王爷算得真准,老严贼果真要抄家。……
严府。
严震还在书房里算计着登基后的年号。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报告国公爷!出大事了!”
那是原本跟着严震大儿子严烈去偷袭玄武门的心腹。
此刻这人浑身是血,半只耳朵都没了,吓得魂飞魄散。
“慌什么!严烈呢?大军进城了吗?”
严震猛地站起。
“大公子……大公子被困在德胜门了!玄武门那边,张统领他……”
报信的瘫在地上,哭丧着脸,“张统领的首级被挂在城楼上了!”
严震脑瓜子嗡的一声,手里那枚官印差点没拿稳。
“不可能!张统领手里有三千精兵,谁能杀他?”
“不知道啊!就看见一个骑黑马的年轻人,一杆长枪就把张统领挑了!”
“城门也被反锁了,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严震摇摇欲坠,嗓子眼里泛起一股甜腥味。
不对,这不对劲!
所有计划都是他反复推演过的,怎么可能在节骨眼上全乱了?
“京城铁骑呢?陈副将不是咱们的人吗?”严震嘶吼着。
……
严震扶住书架。
“陈副将呢?老夫问你陈副将去哪了!”
跪在地上的亲兵烂泥一样瘫着。
“回……回爷的话,陈副将他……他反了!”
“他带人冲杀出来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杀国贼,勤王室!”
严震眼珠子暴突,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张老脸白得像抹了石灰,褶子都在打颤。
陈副将是他一手提拔,给钱给女人,还许了未来的侯爵。
这种节骨眼上,陈副将居然反水了。
“赵牧原……赵牧原!”
严震咬碎了后槽牙。
他一直以为那个闲王就是个只知道玩鸟斗鸡的草包。
哪曾想......
德胜门外。
严烈骑在马上,手里长剑已经砍缺了口。
他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人头,脑门上全是冷汗。
本来计划得挺好,偷袭、夺门、掌控中枢。
结果城门刚关一半,两边民房里就钻出无数披甲精锐。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的禁军,那是四海通供养的死士。
还有陈副将带来的铁骑,这时候正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严家的家底。
“公子,杀不出去了!”
身边的随从刚喊完,脑袋就被一支弩箭射个对穿。
严烈浑身一抖,胯下战马受惊,连连后退。
对面不远处,一道黑色的人影破开血雾。
赵牧原单手持枪。
“严大公子,急着上哪儿去?”
严烈瞳孔缩得像针尖,手里的剑抖个没完。
“赵牧原,你藏得够深啊!”
他一边回话,一边偷偷朝左右看,想找个防线薄弱的地方突围。
赵牧原看穿了他的心思,手腕稍微一抖。
长枪带起一阵劲风,直接把严烈身侧的一名校尉挑飞出去。
那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重重砸在城墙根上。
“别看了,这德胜门,今晚只进不出。”
赵牧原没急着冲上去取严烈性命。
“你……你居然收买了陈副将!”
严烈心里憋屈得不行。
明明全是己方的人,怎么打着打着就全成了仇人。
赵牧原轻轻拍了拍马颈。
“收买?严大公子太小看人心了。”
“陈副将的老娘,三个月前就被你那好弟弟给抢进了府。”
“你觉得,他心里那口气,得怎么才能出顺溜?”
严烈心头一噔.
家里那些烂帐,平时他根本就没心思说,现在这件不起眼的小事却成了要命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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