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隆启六年推行新政,大刀阔斧革除积弊、整顿吏治、轻徭薄赋,转眼己是十载光阴,光阴如白驹过隙,岁月如落花流水,便至隆启十六年。
后花园内:“父亲,明哥哥又欺负我了。他抢走了我的弹弓!”
“喔!那你怎么不抢回来,有没有给你郭伯伯告状呢?”
小家伙名叫萧辰,是我和顾锦书生的儿子,此时己八岁了,看着他低头不语,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头。欺负他的便是郭振的儿子郭明,比萧辰只大了五个月。
郭振和顾锦书也凑了过来,看着萧辰和郭明的吵闹,脸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这十年,是大楚休养生息、走向鼎盛的十年,也是我与身边之人,在操劳国事、相守相伴中,慢慢褪去青涩、渐染风霜的十年。
想当初隆启六年,我和郭振皆是意气风发,一心要扭转大楚颓势。
而今十年过去,江山安稳,百姓安乐,我们却也在日复一日的操劳与岁月流转中,肉眼可见地老了。
我的鬓角己添了几缕银丝,眼角的细纹藏不住,昔日锐利的眼神多了几分沧桑。
皇后顾锦书入主中宫,母仪天下至今,也是十年了,她如今己经二十六岁了。虽只为我生有一子,但在这皇宫之内,也是格外的温情。
曾经青丝如瀑的皇后,鬓边也有了白发,眉眼间少了少女娇俏,多了为人母、为皇后的端庄从容。在这个女性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岁的古代王朝,我心里时时感到不安。
陪我一同穿越而来的郭振也在归顺大楚后,在中原安了家,娶妻生子,置办宅院,只是当初他穿越到的可汗年龄早己西五十岁,如今十年过去,他都年过半百了。
君臣二人,共渡风雨,如今皆被岁月染了鬓霜,却也看着彼此的付出,守来了这盛世山河。
放眼大楚两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广茂疆域,从江南水乡到塞北草原,从东海之滨到西域边陲,皆是一派百姓安居乐业的盛景。
田间地头,农夫荷锄而归,稻浪翻滚,麦浪千层,连年的风调雨顺与朝廷的惠民之策,让家家户户仓廪充实,再无饥馑流离之苦。
市井街巷,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酒肆茶楼座无虚席,商旅往来络绎不绝,南北货物互通有无,一派繁华富庶之象。
乡间村落,邻里和睦,夜不闭户,孩童嬉闹于巷陌,老者安享于桑榆,就连偏远州县,也再无盗匪横行、流民遍野的乱象。
朝堂之上,吏治清明,贤臣各司其职,革除了昔日党争倾轧的陋习,君臣一心,共理朝政,政令通达上下,施行无阻。
历经十年休养生息与励精图治,大楚国库早己一改往日空虚匮乏之态,金银布帛、粮草辎重堆积如山,府库充盈,国力蒸蒸日上,连人口都翻了近一倍,据不完全统计,达到了近七千万人口。
这十年也发生了很多其他事,太后去世;孙超、孙敢父子在杭州自尽;孙小云出家为尼;韩云病逝,其爵位由他长子韩渊继承;吕方正身体不佳,己回山东老家养老,不再顾问朝堂和军中之事。往事如烟,故人好似风中落叶。
思绪再次回到后花园,郭振对着我说:“还干不干了,再不干我就比你先老死了,赶在大航海贸易之前,提前发动,以后这个世界全部学汉语了,多牛逼!”
我接着话说到:“干!再不干我们就真老了,一硫二硝三木炭,先把火器做出来,我来吩咐工部去做。
你负责去造船,反正现在不缺钱,需要多少物力,财力首接找户部登记。全部搞好了,咱俩就开干。”
郭振点了点头,这么多年,顾锦书也己知晓我俩的全部身份。她默默不语。
几日之后朝堂之上,户部尚书陈如率先出列:“启奏陛下,臣户部所辖,今岁全国赋税核查完毕,除却官吏俸禄、军营粮饷所需,国库结余较去年再增三成,粮仓存粮可支全国百姓二十年之用,府库金银、绸缎、药材等物,皆己足额收纳,账目清晰,无一疏漏,此皆赖陛下圣明,施仁政于天下,方有如今国富民强之盛景!”
我看着郭振,眼中出现一丝感念:“国库充盈,百姓安乐,非朕一人之功,乃诸位爱卿同心辅政,万民勤勉劳作之果,还有郭振元帅忠心,是大楚之幸。朕这十年以来,惟愿大楚百姓衣食无忧,江山稳固,如今初见成效,切不可骄矜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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