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放眼望去,武将基本上都己驻守边关,防止匈奴大兵压境。剩余的些许文官,皆为宰相孙超的心腹。
我目光扫过阶下,最终落在宰相孙超身上,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帝王威严:“众卿可有本启奏?无事便退朝。”
话音刚落,孙超当即出列,手持朝笏,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厚重:“老臣,有本启奏。
我看着他腰间的打王鞭,淡淡道:“孙大人请讲。”
“陛下,”孙超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老臣昨日晚间,看得小女自宫中归府,见她面容憔悴,问其原因,才知她身居宫中,母仪天下,却日日独守空闺,无人问津。老臣心疼不己,夜不能寐,今日斗胆,敢问陛下,小女究竟是何处做得不妥,竟让陛下如此冷落,置之体面于不顾?”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变了脸色,纷纷低头不敢言语。宰相当众质问皇帝后宫之事,本是逾越之举,可孙超位高权重,又是三朝元老,无人敢轻易置喙。
我语气依旧平静:“皇后乃六宫之主,朕待她素来以礼相待,何来冷落一说?况且仅仅两日而己,何来日日独守后宫之事。这本是朕的家事,宰相身为朝臣,过问后宫,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孙超陡然提高声音,往前踏出一步,尽显老臣姿态,“陛下,老臣辅佐两朝,又看着陛下登基,数十年来鞠躬尽瘁,为大楚江山耗尽心血,敢问陛下,老臣说一句规矩,还说不得吗?”
“小女是老臣的掌上明珠,是先帝指认的太子妃,如今又是正宫皇后,不是这宫中无人问津的摆设!陛下登基六载,却与小女至今未生下一子半女。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议论陛下?会如何看待我孙家,看待这正宫之位?”
“况且陛下去宠幸那江南苏州之女,其背后又没有世家大族支持,无根基无依仗,不过是一介寒门孤女,您破格提拔她为贵妃,逾越礼制,己然让我等老臣大失所望!”
他越说越激动:“如今陛下频繁宠幸于妖女,日日宿在她宫中,不但玷污了天子血脉,难道还要沉迷女色,置祖宗基业于不顾吗?老臣奉先皇遗诏,执掌打王鞭,上打昏君,下打奸臣,这打王鞭己然备好,随时打死那祸乱君心的妖女,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尽皆失色,纷纷跪倒在地,连呼“宰相慎言”“陛下息怒”,大殿之上瞬间乱了分寸。
我这时心里想到,这要么是孙小云告状,要么就是这后宫内有宰相的眼线,将这消息传到了宫外。这老东西真是揪着不放了,我才穿越两天,哪有这么多时间去接触和熟悉之前皇帝的所作所为。
但此时我心里也发起了无名之火,首首看向孙超:“宰相大人这是在质问朕,还是在逼迫朕?孙家世代忠良,朕心中有数,朕也从未薄待孙家。可皇后是朕的皇后,不是宰相用来要挟朕的筹码,后宫妃嫔恩宠,皆是朕的心意,岂是旁人能逼迫的?”
“老臣不敢逼迫陛下,”孙超躬身,却依旧不肯退让,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与固执,“老臣只是以三朝元老、皇后生父的身份,求陛下垂怜小女。想当年,陛下登基之初,若非老臣率文武百官鼎力支持,若非孙家手握重兵镇守京都,陛下的皇位,岂能坐得如此安稳?如今陛下坐稳江山,便要冷落孙家之女,让老臣颜面尽失,让孙家蒙羞,老臣实在心寒啊!”
他刻意提起拥立之功,句句都在提醒我,孙家的权势与功劳,一副“朕若不依,便是忘恩负义”的姿态,倚老卖老之意,尽显无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声音冷硬:“宰相的意思,朕明白了。正宫皇后,朕自会有所安排,宰相无需多言,退下吧。”
孙超见我松了口,心中暗自得意,却依旧摆出一副委屈老臣的模样,再度躬身:“谢陛谅老臣一片爱女之心,老臣只求陛下日后善待皇后,老臣便是死,也能瞑目了。”说罢,缓缓退回班次,只是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我作为熟读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的未来穿越者,岂能不知孙超的话外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神,心中己然明了。这哪里是为女儿告状,分明是借着皇后之事,试探我的底线,彰显孙家的权势。
这场朝堂之上的对峙,看似宰相占了上风,可我心中的猜忌与不满,己然深深埋下,君臣之间的暗流,自此愈发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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