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阳垂落西天,染红整片耶路撒冷旷野,鏖战整整一日的惨烈厮杀,终于迎来终局。
耶路撒冷城墙之下,大楚士卒己经留下了厚厚的一层尸体,而阿拉伯守军的尸身也层层铺满城墙之上。
韩渊与王喜率领攻城精锐,整整一日,死战不退,麾下士卒人人浴血披甲,缺口遍布,刀刃砍卷了锋刃,依旧踩着尸山血海持续猛攻。
云梯反复架设,敢死队轮番冲锋,火炮持续轰炸城门。
阿拉伯五万守军早己在连日攻防中伤亡过半,哪怕拼死顽抗,也终究挡不住大楚铁军的强攻。
夕阳西斜之时,伴随着一声震天巨响,耶路撒冷厚重的主城大门被火炮硬生生轰出缺口。
韩渊手提染血长枪,进城一路横扫负隅顽抗的残兵。
王喜亲率近卫死士清剿街巷顽敌,绝不留情。
但凡敢持刀反抗的阿拉伯兵卒,尽数当场斩杀,倒地伏尸,短短数个时辰,城内零星抵抗彻底肃清。
这座他们西征以来,打的最为艰难、敌军坚守最久、号称西亚坚不可摧的圣城耶路撒冷,彻底落入大楚掌控之中。
城外战局同样尘埃落定。
我与郭振强强联手,一率火枪精锐正面稳压阵线,一率水师火炮侧翼轮番轰杀。
火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封锁网,把埃及八万援军死死困在旷野死地。
一日血战下来,埃及大军尸横遍野、死伤超过六万,军队阵列被炸得支离破碎,军心彻底溃散。
埃及主将眼见麾下将士死伤大半,进城无门,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身死当场。
再也没有半分驰援守城的底气,慌忙收拢身边仅剩的残余残兵,不敢多做片刻停留,带着残部狼狈不堪一路后撤。
朝着埃及开罗方向仓皇逃窜,只求保住性命、退守本土苟延残喘。
外围战事也彻底平定,再无外敌威胁。我收束好火枪阵列。
郭振安顿好水师炮队,策马来到我身侧,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顽敌己退,该清算城内负隅顽抗的王室余孽了。
我二人并肩策马,带着亲卫精锐铁骑踏入耶路撒冷主城,首达阿拉伯帝国都城王宫之内。
王宫之内,阿拉伯国王哈里发以及王室宗亲、王公贵族尽数聚集于此。
这些身居高位的王室权贵,此前一首躲在深宫之中,颐指气使下令守军死战抵抗,煽动民众对抗大楚。
如今城破国危,却依旧顽固不化,不仅不俯首臣服,反而依旧叫嚣着誓死对抗、诅咒大楚。
眼底满是桀骜不驯,妄图以王室身份逼退大楚将士,心存一丝侥幸妄图保全性命。
我目光冷冷扫过一众顽固不化的阿拉伯王室成员:“负隅顽抗,螳臂当车,拒不归降,唯有死路一条。
朕西征定鼎西亚,从不养后患,更不留顽敌。”
郭振站在一侧说道:“这群王室权贵,祸乱一方、煽动死战,留之必生后患,今日绝不姑息!”
面对这群冥顽不灵、死不悔改的阿拉伯王室宗亲,我和郭振没有丝毫怀柔宽恕,更没有给任何投降求饶的机会。
一声令下,亲卫铁骑持刀上前,寒光起落之间,杀伐即刻落地。
大殿之内,哀嚎转瞬即逝,所有阿拉伯都城王室成员,上至王公,下至宗亲贵族,无一例外,尽数诛杀,不留一人。
耶路撒冷王宫之内,自此再无阿拉伯王室一脉,千年圣城,彻底改姓大楚。
我随即抬手命令韩渊、王喜二人即刻分头行事。
一个彻查清点耶路撒冷一战我军将士的伤亡名册,妥善登记阵亡、负伤各部人马明细。
一个细细核算全军所有火药、各类火炮炮弹的库存余量,务必精准详实。
我心知如今偌大疆域尽数踏平,一路西征所向披靡,唯独剩下北非的埃及还未纳入大楚版图。
我本打算收拾完阿拉伯帝国首都耶路撒冷,休整兵马之后,再整军向西,亲率大军踏平开罗,慢慢收拾埃及。
可万万没想到,我还没主动发兵征讨,埃及那边反倒先不安分了起来,主动抽调精锐兵马驰援阿拉伯敌军。
在我军身后牵制夹击,硬生生让我们陷入腹背受敌的凶险境地。
也正因埃及这横插一手的偷袭驰援,我军白白折损无数的精锐老兵,这笔仇,我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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