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上详细记录了五皇子如何派人截杀秦渊,如何收买赵德柱封闭潼关,甚至……如何毒害三皇子。
“这……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心里清楚。”秦渊正色道,“夏侯将军,我现在要进城平乱,你让不让路?”
夏侯霸犹豫了。他是太子的人,但更忠于大乾。
如果秦渊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在祸国殃民。
“将军,别信他!”副将喊道,“他是来夺位的!”
夏侯霸看看秦渊,又看看身后的京城,最终长叹一声,让开道路:
“六殿下,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否则……我夏侯霸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渊拱手:“多谢将军。”
五千凉州军通过防线,直抵京城南门。
此刻的京城,已是一片狼藉。
城墙多处破损,城门紧闭,城上城下到处都是尸体。
太子军在攻城,御林军在守城,双方都已杀红了眼。
秦渊在城外三里处扎营,派出使者分别前往太子军和皇宫。
给太子的信只有一句话:“停战,共诛元凶。”
给五皇子的信也只有一句话:“开城,可免一死。”
一个时辰后,两边都有了回音。
太子回信:“老六,你若助我登基,封你为摄政王。”
五皇子回信:“六弟,你杀了太子,皇位你我共享。”
秦渊笑了,将两封信都烧了。
“传令,全军备战。明日辰时,攻城。”
当夜,京城无人入眠。
皇宫内,五皇子秦峻在乾清宫焦急踱步。
他没想到秦渊这么快就到了,更没想到秦渊会拒绝他的条件。
“殿下,凉州军已在城外扎营,看架势是要攻城。”御林军统领禀报。
“守得住吗?”
“守不住。”统领实话实说,“将士们连战三天,疲惫不堪。
而凉州军养精蓄锐,士气正旺。
更何况……”他顿了顿,“城中粮草只够三天了。”
秦峻脸色铁青。
算计了一切,唯独没算到秦渊会放弃潼关走阴平道,更没算到秦渊会拒绝合作。
“那就……鱼死网破!”他眼中闪过疯狂,“传令,把父皇抬上城楼!我倒要看看,秦渊敢不敢攻城!”
城外,太子大营。
秦桓也在发怒:“老六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摄政王都不做,他想干什么?想当皇帝吗?”
幕僚小心翼翼道:“殿下,六皇子恐怕……真是这么想的。”
秦桓一愣,随即狂笑:“就凭他?一个流放边关的废物,也想当皇帝?好,那就让他跟老五斗,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收拾残局!”
“可是殿下,我们的兵力……”
“兵力不足就征兵!”秦桓吼道,“把城里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抓来,发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去攻城!”
幕僚心中一惊。这是要逼全城百姓造反啊!但他不敢说,只能领命。
这一夜,京城内外,三方势力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城中的百姓,缩在家中,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哀嚎声,祈祷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他们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座帝都将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他们更不知道,那个从边疆归来的皇子,将会如何改变这个天下。
秦渊站在营中高地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京城。
三个月前,他从这里被流放。三个月后,他带着大军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那一个。
这一次,他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也要掌握这个国家的命运。
“传令全军,好好休息。”他对苏红袖说,“明天,会很漫长。”
苏红袖看着秦渊的侧脸,忽然问:“殿下,您真的想当皇帝吗?”
秦渊沉默良久,缓缓道:
“我不想当皇帝,但我不能让太子当,也不能让老五当,这个国家,需要一个人来改变。
而那个人……也许只能是我。”
他望向星空,眼中闪着复杂的光。
“红袖,你说,一个能让凉州百姓吃饱饭、能让边疆不再有战乱、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的人,有没有资格坐那个位置?”
苏红袖单膝跪地:“在属下心中,您早就有资格了。”
秦渊扶起她:“那就让我们一起,去拿下那个位置。”
夜色渐深,寒露凝重。
明天,将是决定大乾命运的一天。
黎明前的京城南郊,五千凉州军肃立如林。
晨雾弥漫,玄色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甲胄与刀枪泛着冷光。
秦渊站在阵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心中却无半点攻城之意。
昨夜他已接到密报,乾帝秦璋其实并未重伤昏迷,那只是五皇子秦峻放出的假消息。
真正的乾帝,此刻正被软禁在皇宫深处,但神志清醒,暗中观察着一切。
“殿下,辰时已到。”苏红袖轻声提醒。
秦渊点头,却没有下令攻城,而是对传令官道:“传令,原地待命。
陈武、赵虎、李豹,随我上前。红袖,你带三百亲卫护驾。”
“殿下,这太危险了!”众将劝阻。
“危险?”秦渊笑了,“比起强攻京城、背负弑君篡位的骂名,这点危险算什么。
今日我要做的,不是破城,而是……破局。”
他翻身上马,只带三将和三百亲卫,缓步走向南门。
城楼上,御林军弓弩齐备,箭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城下何人?!”守将高喊。
“大乾六皇子秦渊,奉旨回京述职!”秦渊声音洪亮,“开城门!”
城上一阵骚动。
片刻后,五皇子秦峻出现在城楼,一身蟒袍,头戴金冠,俯视着秦渊,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六弟,你可算回来了。
只是……你带兵逼京,这是何意?”
秦渊抬头,不卑不亢:“五哥,我奉父皇旨意回京。
倒是你,软禁父皇,控制宫禁,封锁消息,这是何意?”
“胡说!”秦峻脸色一变,“父皇重伤昏迷,由我暂摄国政,这是朝议决定的!
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有。”秦渊从怀中取出一份奏章。
“这是三日前,父皇苏醒时口述,由徐公公记录的密旨。
父皇已查明,三哥中毒一事,与你有关!”
当初长孙无忌管理的时候虽然也不错,可惜,和他相比还是差了一点。
随着三个玻璃杯敲击出的清脆声响,一饮而尽之余,只留下相视而笑背后的浓浓不舍。
身边这个adc大兄弟的补兵技术到现在依旧让他感到刻骨铭心,这一局他既然选择了赏金,怎么舍得看到那么大把大把的兵线直接浪费,与其肉疼地看着经济流失,倒不如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韩宥倒是没有那种帮打野出头的见义勇为的情怀,粗粗比较了下对局两边的经济后,心里暗暗琢磨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完全靠近,可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死气,还是让陈勃颇为惊讶,毕竟如此浓郁的死气,常人早就化成了一具尸骸了。
“不懂,有朋友会。”朗辰回答的很简单,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次的任务就是为了锻炼你才派你来的,别搞砸了,不然我不好给将军交代。”电话另一边的声音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问你,你们有多少枪,多少弹药?”乌鸦首领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得意的看了一眼朗辰。
“你不怕那些门阀吗?”长孙皇后其实是一片好心,因为这些东西出现,最后肯定会出现一些个奇怪的人过来找你买和要,你要是不给的话,那么后面的事就容易大发了。
先遣队手里不会有这种低级的物品,先不说他们吃的用的都是军队配发的上等好东西,就是他们自己也不会带垃圾一样的低级蛋白块去出任务。
阿玉忽然有些心烦意乱,莫非他明日不能如约而至,是公事繁忙,还是……被什么人绊住了脚。
G看了一眼自己账户上20点功勋点的余额,咬了咬牙,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将自己的智脑终端伸到了大厨面前。
这些年来,也有不少不信邪的莽夫,吆五喝六地试图解开这个秘密,可是最终杳无音讯,从此于世间销声匿迹。
唐磊心中暗道唐娟娟心思缜密,不过他不会承认这条围巾是有特殊意义的。
李军彻底放下了对陆鸣的戒心,刀都不用就左手成爪,向陆鸣手臂抓去。
再往后,李霖身体渐渐复原,那颗曾经火热的心却被接踵而至的消息伤到支离破碎。
殿主任元的声音响彻天明,天明六大传道峰之上,六口大钟嗡嗡作响,恐怖的气机蔓延至织金峰,随时有可能隔空发动攻击。
看着明显闻着很好吃的饭,我咽了下口水。其实,以往挺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的,奶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做一次饭,当个大厨。
看着火焰起来,我好像从中间能看到爸妈昔日灿烂的笑容,为什么没有让我重生到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哪怕是只与他们呆一天,也足够了。
”走吧。“转过身,洛林轩率先向树林外走去。白曲灵紧盯着宫无极,仔细顺着千年玄石之气探寻着。
只要是人,在战斗的时候就会出现失误。当别人出现失误的时候,他已然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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