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匹战马，这不是小数目。秦桧一个文官，要这么多战马干什么？造反？还是另有所图？
“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们沈家知道。”沈清雪看着叶不凡，“将军，我把这个秘密告诉您，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您身上了。您……可信吗？”
叶不凡盯着她看了很久。
这个姑娘，胆识非凡。
她知道叶不凡和秦桧是死对头，就把秦桧的把柄送上来，既是示好，也是投名状。
“沈姑娘，”叶不凡缓缓说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沈清雪的目光坦然而坚定。
“因为我知道，将军是夏国唯一一个敢动秦桧的人。”
叶不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沈姑娘，你高看我了。”
“我没有高看将军。”沈清雪摇头，“将军在北境以一己之力挡住蛮族八万大军，朝廷不敢动您，蛮族不敢惹您。将军有这样的实力，就有这样的底气。秦桧再嚣张，也不敢对将军动手。”
“他不敢动我，但能动你们。”
“所以我们才需要将军的庇护。”沈清雪站起身，郑重地向叶不凡行了一礼，“叶将军，沈家愿意为将军效力。只要将军需要，沈家的商路、银两、人脉，都可以为将军所用。”
叶不凡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为了家族的利益，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将军身上。这份胆识和魄力，让他肃然起敬。
而且，叶不凡知道，沈清雪提到的那些东西——商路、银两、人脉，恰恰是他最需要的。
他在北境发展，缺的就是这些。
“沈姑娘，”叶不凡站起身，“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保沈家在京城的平安，沈家为我北境提供粮草、兵器、战马的采购渠道。”
沈清雪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是交易，这是合作。
一个双赢的合作。
“成交！”沈清雪伸出手。
叶不凡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但握得很紧。
“叶将军，”沈清雪笑着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沈清雪走后，叶不凡坐在前厅里，久久没有动。
典韦虎端着空碗进来，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将军，那姑娘的菜做得真好吃。她是不是对将军有意思？”
叶不凡没有回答。
他在想沈清雪说的话——秦桧在私通蛮族，藏了三千匹战马。
这件事如果坐实了，秦桧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但问题是，怎么坐实？
秦桧的私家庄园守卫森严，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而且，就算找到了那三千匹战马，秦桧也可以说是自己买的，用来扩建庄园。夏国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太师不能买马。
“典韦虎，”叶不凡忽然开口，“你说，秦桧买三千匹战马，到底想干什么？”
典韦虎挠了挠头：“造反？”
“造反需要的不只是马，还有兵。秦桧是文官，手里没有兵权。”
“那他买马干什么？”
叶不凡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
“也许，他不是给自己买的。”
“那是给谁买的？”
叶不凡没有回答。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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