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臣曾私下查访,发现运河改道,实则是一桩冤案。”
“那些被处置的官员,皆是因触及了江南盐帮的利益。”
“而当年主审的刑部尚书,却将此案草草结案,定为贪污。”
他语气一顿。
“陛下,臣以为,此番私盐案,与当年运河改道案,如出一辙!”
“皆是有人,欲借此机会,剪除异己,甚至,意图嫁祸忠良!”
群臣哗然。
魏琼岚面色微变。
她没想到赵牧原居然会把旧案翻出来。
圣上敲了敲龙椅扶手。
“闲王,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
赵牧原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
“陛下,此乃臣连夜整理的当年运河案卷宗。”
“其中记载,当年被判贪污的官员,实则早已上报朝廷,质疑江南盐帮垄断盐道,暗中抬高盐价。”
“他们的奏疏,却被刑部压下,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看向刑部尚书。
“尚书大人,您可还记得,当年压下了多少份这样的奏疏?”
刑部尚书的额头上渗出来冷汗。
“闲王此言差矣,当年本官是奉旨审案,案情有定论,岂容闲王随意推翻?”
此刻,御史大夫站了出来。
“陛下,臣也附议闲王。”
“当年运河案,确实疑点重重。”
“臣曾听闻,其中牵扯到一些与盐帮有染的官员。”
“但当年刑部审理时,却避重就轻,未曾深究。”
有了御史大夫带头。
朝中几位素来与赵牧原交好的老臣也纷纷出列。
“陛下,臣也认为,此事需彻查!”
“当年运河案,确实有内情,不可不察!”
赵牧原一番话提出旧案,直接质疑了刑部当年的判决。
如果旧案被翻出来,刑部尚书难逃干系。
圣上看着殿下争论不休的群臣。
他昨日还以为,魏琼岚终于能帮他彻底解决闲王府这个心腹大患。
如今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魏琼岚看着这一幕。
“陛下,臣以为,闲王此言,乃是推卸责任,混淆视听!”
魏琼岚出列。
“私盐案人证物证俱全,闲王府令符,更有死士亲口承认!”
“如今闲王欲翻旧案,无非是想将水搅浑,脱身而出!”
她直视赵牧原。
“若按闲王所说,当年运河案是冤案,那刑部尚书当受惩处。”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洗脱闲王涉案私盐的嫌疑!”
“陛下,臣请求彻查,但不可因此耽误私盐案的审理!”
“更不可让有心之人,借此蒙蔽圣听!”
在群臣都隐隐偏向赵牧原的时候,她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
赵牧原看着魏琼岚。
这个女人,果然是他的劲敌。
她没有被他带偏,反而直接点出了他的意图。
圣上的目光在赵牧原和魏琼岚之间来回穿梭。
他既不想放过闲王府,也不想让朝堂被派系斗争搞得一团糟。
他一拍龙椅。
“够了!”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刑部尚书,你立刻将当年运河案的卷宗,全部呈上来!”
“朕要亲自审阅!”
刑部尚书跪倒在地。
“陛下,臣……臣遵旨!”
圣上的目光转向魏琼岚。
“魏将军,你继续协助刑部审理私盐案。”
“但朕要你记住,彻查!”
“任何与私盐案相关的人员,无论身份高低,一律查到底!”
他的目光又落到赵牧原身上。
“闲王,你所呈奏疏,朕会仔细查阅。”
“若真有冤情,朕自会为受冤者昭雪。”
“但若你敢借此机会,混淆视听,嫁祸他人,朕绝不轻饶!”
赵牧原躬身。
“臣遵旨。”
魏琼岚也躬身。
“臣遵旨!”
散朝后,群臣三三两两地走出金銮殿。
刑部尚书失魂落魄。
他没想到赵牧原居然会把旧账翻出来。
更没想到,圣上居然会同意彻查。
御史大夫走到赵牧原身边。
“闲王好手段。”
赵牧原只是微微一笑。
“多谢御史大人仗义执言。”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魏琼岚走出午门,李默快步迎了上来。
“将军,赵牧原这一手,着实出人意料。”
“他竟然敢质疑刑部当年的判决,还把旧案翻了出来。”
魏琼岚的脸色有些凝重。
“他不是质疑刑部。”
“他是借旧案,将私盐案的水搅浑。”
“这样一来,圣上就不会只盯着他。”
“反而会怀疑,这私盐案的背后,是否有其他势力在兴风作浪。”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想把自己,从案犯变成受害者。”
李默若有所思。
“那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魏琼岚停下脚步。
“圣上要彻查。”
“那就让他彻查。”
“但私盐案,我们依旧要按计划进行。”
“只是,要加快速度。”
“我们要在旧案被翻得底朝天之前,将私盐案的证据,坐实!”
“去,通知所有参与此案的锦衣卫,让他们加紧审讯,尤其要从那些死士口中,问出更多的东西!”
读完本章请把 青山看书网 加入收藏。《和离当天,女战神才知我富可敌国》— 周周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