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刑部大牢。
赵牧原带亲兵走进地牢深处。
他看到了那几名被单独关押的死士。
“闲王殿下驾到!”
狱卒高声喝道。
死士们抬头,看到赵牧原。
赵牧原挥退左右,只留下两名心腹。
他走到牢房前,看着为首的一名死士。
“本王来了。”
“你们想说什么?”
那死士的声音沙哑。
“王爷,我们是被人收买的。”
“那枚令符,确实是有人交给我们,让我们在事发时,假称是闲王府的令符。”
赵牧原看着他们。
“是谁?”
死士犹豫了一下。
“我们只见到了一个蒙面人。”
“他只说,事成之后,会将我们的家人妥善安置。”
赵牧原冷哼一声。
“蒙面人?”
“这种说辞,你们觉得本王会信?”
“你们是死士,不是无知小儿!”
“若无滔天权势,谁能让你们这般死心塌地?”
另一名死士开口了。
“王爷,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但他行事极为谨慎,每次见面,都变换地点,且从不露真容。”
“不过……”
他顿了顿。
“不过,他身上,时常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像是某种熏香,又像是常年接触某种药材。”
赵牧原的眉头紧锁。
“你们如何拿到闲王府的令符?”
“又是如何确信,那令符是闲王府的?”
为首的死士答道。
“那人给我们时,说这就是闲王府的令符,让我们记住样式。”
“事后,我们对照过,确实与闲王府的令符一模一样。”
“而且,他还给了我们一份闲王府的布防图,让我们熟悉。”
布防图!
闲王府的布防图,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流传出去的。
这说明,幕后黑手,对闲王府了如指掌!
他盯着那几名死士。
“你们可知道,那人是如何接触到你们的?”
“或者说,你们是否知道,你们的上级,是谁?”
死士们面面相觑。
“我们只知道,我们有一个总负责人,代号影。”
“但他也是蒙面,不露真容。”
“每次任务,都由他亲自下达。”
赵牧原陷入沉思。
“影?”
“这代号,倒是有趣。”
他转过身,对心腹吩咐道。
“去,查一查京城内,哪些人经常使用带有药香的熏香。”
“尤其是那些,与闲王府有恩怨,或曾被闲王府打压过的权贵。”
“还有,密切注意最近与刑部尚书接触频繁之人。”
“以及,当年江南盐帮的几个核心人物,他们的背景,他们的家人,他们的行踪!”
心腹领命而去。
赵牧原再次看向死士们。
“你们提供的线索,本王会记住。”
“若本王能洗清冤屈,自会保你们性命。”
“但若你们有所隐瞒,欺骗本王,那你们的家人……”
死士们纷纷表示不敢。
赵牧原走出刑部大牢。
要让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付出代价!
而他,赵牧原,绝不会是第一个倒下的人。
……
次日,早朝。
圣上手里拿着几份奏折。
“刑部尚书,你来看看这些!”
他将手中的奏折,直接甩到了刑部尚书的面前。
刑部尚书捡起奏折。
这正是赵牧原昨日呈上的那些旧卷宗,以及他心腹连夜整理出的最新证据。
上面详细记录了当年运河案中,那些被冤枉的官员如何上报盐帮罪行,又如何被刑部压下,最终惨遭构陷的过程。
甚至,还附带着一些当年盐帮与朝中官员勾结的蛛丝马迹。
圣上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
“刑部尚书,当年运河案,你便是主审!”
“这些证据,你可曾见过?可曾审查?”
刑部尚书跪倒在地。
“陛下,臣……臣当年确实未能深究。”
“那些奏疏,有部分确实被臣压下。”
“但当时情况复杂,臣……臣也是受了蒙蔽!”
刑部尚书偷眼看向赵牧原。
赵牧原面无表情。
魏琼岚站在队列之中。
赵牧原这一招,果然狠辣。
直接把刑部尚书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样一来,刑部尚书自顾不暇,私盐案的审理,必然会受到影响。
而且,圣上已经开始怀疑,这私盐案的背后,是否有其他势力在操纵。
这正是赵牧原想要达到的效果。
御史大夫再次出列。
“陛下,臣以为,刑部尚书难辞其咎!”
“当年运河案,涉及的贪腐,牵连甚广!”
“他身为刑部主官,却玩忽职守,草菅人命,理应严惩!”
其他几位老臣也纷纷附和。
“陛下,国法森严,不容玩弄!”
“刑部尚书此举,已然动摇国本!”
他们声音义正词严,但内里,却是对刑部尚书落井下石。
圣上看着殿下群情激奋的群臣。
他没想到,仅仅一个晚上,局势就发生了如此大的逆转。
魏琼岚很清楚,这些大臣们,看似在为国法正义说话,实则是在帮赵牧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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