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殿。
赵牧原坐在轿子里,撩起帘子,看着后面的魏琼岚。
“怎么样?本王刚才的表现,值不值一顿好酒?”
魏琼岚牵着马,目不斜视。
“你把我的名声全毁了。”
赵牧原没脸没皮地笑。
“名声值几个钱?保住命才是真的。”
“严嵩那老王八今天吃了个闷亏,回头肯定要找补。”
“你那军营里,估计已经安插了不少他的人。”
“你连这个都知道?”
赵牧原缩回轿子里。
“本王虽然头疼,但耳朵还没聋。”
“回府吧,接下来,该咱们反击了。”
刚才大殿上那一出,不仅仅是为了保她。
赵牧原通过这种方式,已经把严家在户部的几个暗桩给拔了。
钱有才现在估计正急着回去烧账本呢。
这就是赵牧原的打法。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步步杀机。
王府门口,管家早已等候多时。
“爷,西市那边已经收网了。”
赵牧原点了点头。
“魏琼岚,敢不敢跟本王打个赌?”
魏琼岚停下脚步。
“赌什么?”
“赌严家今晚会派人来杀我。”
魏琼岚笑了笑。
“那是你活该。”
赵牧原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可就真守活寡了。”
“所以,今晚你得给我守夜。”
魏琼岚握紧了马鞭。
“赵牧原,你最好是真的病了。”
夜色降临。
严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严嵩狠狠地砸了一个茶盏。
“那疯子手里怎么会有钱有才的账条?”
严世藩脸色阴沉。
“爹,咱们被这小子耍了三年。”
“他根本不是什么闲王,他是咱们脖子后头的一把刀。”
“既然是刀,那就折了它。”
“今晚派死士去闲王府,不管是真病假病,都让他变成真死。”
此时的闲王府,却静得可怕。
赵牧原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壶残酒。
魏琼岚抱着剑,坐在屋顶上。
“下来,陪本王喝一杯。”
“不喝。”
“嘿,你这婆娘,真没情趣。”
赵牧原抿了一口酒。
“魏琼岚,你觉得这京城的天,黑吗?”
魏琼岚看着远处的灯火。
“黑,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牧原站起身,把酒壶里的酒洒在地上。
“那就把它捅个窟窿。”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是疯狗,那我就疯给他们看。”
黑暗中,几道人影跃过了王府的高墙。
魏琼岚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赵牧原重新躺回摇椅上,闭上眼。
“留个活口,本王还要让他给严老头带个信儿呢。”
几个黑影还没落地,魏琼岚的剑光已经到了。
赵牧原闭着眼。
“一、二、三……动作快点,我还没睡够呢。”
这就是京城。
白天是体面人的朝堂,晚上是疯子们的屠宰场。
魏琼岚在大殿上没能使出的力气,这会儿全撒在了这群死士身上。
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剩下一个活着的黑衣人。
魏琼岚踩着那人的胸口,转头看向赵牧原。
“你说,带什么信儿?”
赵牧原睁开一只眼。
“就说……本王这头疼病,得用严嵩的人头当枕头才能治好。”
那死士吓得魂飞魄散。
赵牧原挥了挥手。
“滚吧。”
死士连滚带爬地跑了。
魏琼岚收起剑,走到赵牧原面前。
“你就这么放他走?”
赵牧原伸了个懒腰。
“不放他走,严老头怎么知道我还没死?”
“不让他知道我还没死,他怎么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他站起身,走到魏琼岚跟前。
两人隔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血腥味。
“魏大将军,这局棋,刚开始好玩。”
魏琼岚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
赵牧原嘿嘿一笑。
“我是你男人啊。”
“滚!”
魏琼岚转身就走。
赵牧原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三年前,他为了保命,不得不装疯卖傻。
现在,他有了足够的筹码。
严家,只是第一个目标。
赵牧原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老头子,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其实,你只是我手里的一块磨刀石。”
夜风吹过,王府的灯火闪烁了一下。
京城的水,这回是真的彻底浑了。
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那个侥幸活命的死士,与其说是跑回严府,不如说是滚回去的。
他扑倒在严嵩脚下时。
“相……相爷……”
严嵩看了看脚下的死士。
“说。”
死士哆哆嗦嗦。
“闲……闲王说……他那头疼病,得……得用相爷您的人头当枕头……才能治好。”
话音刚落,严世藩一脚踹在那死士心口。
“放你娘的屁!一个疯子,也敢口出狂言!”
死士蜷缩在地,不敢再言。
严嵩却没动。
他只是静静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着太师椅的扶手。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世藩。”
严嵩的声音沙哑。
“爹,您下令吧!我这就再调集人手,今晚就把闲王府踏平!我看他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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