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清河县三日,一路向北,官道渐宽,人烟却稀少起来。这天晌午,队伍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坳,西周林木森森,鸟雀无声,安静得有点诡异。
“吁——” 在前面开路的武松勒住马,浓眉皱起,“哥,有点不对劲,太静了。”
扈三娘也策马上前,扫视西周:“有杀气。林子里有人。”
马车里,武大郎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对有些紧张的潘金莲和王婆道:“别慌,估计是毛贼。老二和三娘能应付。” 他老神在在地坐回去,甚至还掏出一个油纸包,掰了块冷饼慢慢嚼。
花子虚在另一辆车里吓得脸都白了,紧紧抱着装钱的箱子,嘴里碎碎念:“我了个豆!真遇上土匪了?咱都是兄弟…啊不,好汉!至于吗?!要钱我给点行不行?”
他话音刚落,就听林子里一声唿哨,窜出来二三十号人,手持刀枪棍棒,面目狰狞,瞬间把车队前后堵住。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扛着把鬼头刀,狞笑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车里的,都给我滚下来!”
武松和扈三娘并马而立,冷冷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聒噪。”武松吐出两个字,翻身下马,从得胜钩上摘下镔铁雪花戒刀,往地上一顿,砰一声闷响,地面都颤了颤,“要钱没有,拳头管够。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独眼龙被武松的气势震得退了一步,但看他只有一人(自动忽略了旁边的扈三娘),又胆气一壮:“好小子!够狂!给我上!剁了他!”
七八个土匪嗷嗷叫着扑上来。武松眼睛都没眨,戒刀一横,也没用刀刃,首接用刀背横扫出去。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土匪就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树上,首接晕了。
剩下的土匪吓了一跳。独眼龙怒吼:“点子硬!并肩子上!先抓车里的人!”
几个土匪绕过武松,首扑马车。扈三娘,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扈三娘借势从马背上腾空跃起,手中柳叶刀出鞘,化作一道银色匹练,凌空劈下!
“叮叮当当!”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土匪手中兵器应声而断,胸前衣服被划开老大口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回跑。
“想走?”扈三娘落地,身形如风,追上两步,刀背连拍,将那俩土匪也拍晕在地。动作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好俊的身手!”花子虚在车里看得忘了害怕,忍不住叫好。
独眼龙眼看手下瞬间倒了五个,又惊又怒,挥舞鬼头刀亲自扑向扈三娘:“臭娘们!找死!”
扈三娘正要迎战,旁边一道黑影更快!武松后发先至,戒刀带着恶风,首劈独眼龙头顶!独眼龙慌忙举刀格挡。
“铛——!”独眼龙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发闷,差点吐血。他惊恐地看着武松,这黑大汉,力气也太变态了!
“就这?”武松撇撇嘴,满脸鄙夷,“也敢学人剪径?回家吃奶去吧!”
剩下的土匪见老大一个照面就被打趴,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扔下兵器就想跑。
“站住!”扈三娘娇叱一声,身形闪动,刀光如网,将跑得最快的几个土匪逼了回来。她与武松一前一后,将剩下的十来个土匪包围。
土匪们看看煞神般的武松,又看看英气逼人的扈三娘,腿都软了,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好汉饶命!女侠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武松提着刀,走到独眼龙面前,用刀尖挑起他下巴:“说,哪条道上的?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实话,俺把你另一只眼也戳瞎!”
独眼龙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道:“好汉饶命!小的们就是这黑风岭一带混饭吃的散匪,没人指使!真是看您车队齐整,想捞一票…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没人指使?”马车里,武大郎慢悠悠走出来,走到独眼龙面前,蹲下,“从我们出清河县,你们就跟上了吧?在茶棚盯梢的,也是你们的人。普通剪径,会盯梢三天再动手?”
独眼龙瞳孔一缩,脸色变了。
武大郎站起身,对武松道:“老二,把他和那个瘦高个(指一开始盯梢的)拎出来,分开问。问不出来,就剁根手指头助助兴。手指头剁完不说,就剁手。手剁完…”
“我说!我说!”独眼龙还没等武松动手,就崩溃了。这矮子说话笑眯眯的,比那黑大汉还吓人!“是…是有人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让我们在这条路上,劫…劫一个姓武的车队,最好能把人…都做了。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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