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坡,废弃土地庙内
潘金莲被反绑双手,扔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嘴里塞着破布,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却凶狠地瞪着庙里的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独臂张贵(张管营弟弟)坐在火堆旁,脸上带着快意的狞笑:“大哥(张富)这回总算能出口恶气了!等天亮,就把这娘们送到沧州,让大哥好好‘享用’,气死武大那矮子!至于那矮子和他弟弟…哼,受了伤,又被俺们甩掉,估计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找呢!”
一个手下谄媚道:“二爷英明!咱们这次行动干脆利落!等拿了尾款,又能逍遥快活一阵子!”
另一个手下则有些担忧:“二爷,咱们在东京动手,是不是太冒险了?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
“怕个鸟!”张贵不屑,“开封府那些酒囊饭袋,能奈我何?咱们有…”
他话没说完,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甲胄摩擦的铿锵之声!
“什么人?!”庙里众人瞬间警醒,抓起兵器。
“砰!”
破旧的庙门被一脚踹开!武松和扈三娘当先冲入,身后跟着二十名全身披甲、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捧日军军士!瞬间将小小的土地庙围得水泄不通!
“是你们?!”张贵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上门,还带来了官兵!看这些军士的装备和气势,分明是禁军精锐!
“狗贼!还我嫂嫂!”武松一眼看到角落里的潘金莲,见她只是被绑,暂无大碍,心头稍定,但怒火更炽,戒刀一指张贵,“拿命来!”
“杀!”张贵知道无法善了,嘶吼一声,带人扑上。他手下也都是亡命之徒,凶性大发,与军士战作一团。
但捧日军乃是禁军上西军之一,精锐中的精锐,岂是这些江湖匪类可比?配合默契,刀枪如林,瞬间就占据了绝对上风。惨叫声接连响起,张贵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
扈三娘身形如电,首扑看守潘金莲的两个匪徒,柳叶刀光一闪,两人咽喉喷血,倒地毙命。她割断潘金莲身上的绳索,拿出她嘴里的破布。
“扈姐姐!”潘金莲扑进扈三娘怀里,浑身发抖,终于哭了出来。
“没事了,潘姐姐,没事了。”扈三娘轻声安慰,眼中却杀机不减,看向战团。
战斗很快结束。张贵手下八人,死了五个,重伤三个。捧日军只有几人轻伤。
武松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张贵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厉声问:“说!谁指使你们的!西门庆那狗贼在哪?!”
“说!他在哪!”扈三娘刀尖抵住张贵咽喉。
“老子偏不…啊!”张贵话音未落,忽然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瞪大,嘴角流出黑血,竟是咬破了口中的毒囊,瞬间毙命!又是死士!
“该死!”武松恨恨地踹了一脚尸体。
这时,一名捧日军的队正走过来,对武松和扈三娘抱拳:“二位,匪首己毙,余党擒获。此地不宜久留,我等需回营复命。这位娘子…” 他看向潘金莲。
“有劳军爷,我们这就带她回去。”扈三娘道。
武松和扈三娘护着潘金莲,也立刻返回马行街。回到“郎记食肆”,天己蒙蒙亮。
赵九郎竟然还没走,坐在院里,慢悠悠地喝着王婆沏的茶。见他们回来,潘金莲虽狼狈但无恙,点了点头。
“赵公子!大恩不言谢!”武松噗通单膝跪地,抱拳道,“以后但有差遣,武松万死不辞!”
扈三娘也躬身行礼。潘金莲更是泪流满面,要下跪磕头,被赵九郎摆手制止。
“人没事就好。”赵九郎淡淡道,看向武松,“问出什么了?”
武松脸色难看:“张贵服毒自尽了。他说…西门庆早就不在沧州了,但没说出下落。”
“不在沧州?”赵九郎眉头一挑,看向旁边的精瘦随从。
“据查,那伙山贼,可能来自…芒砀山。”精瘦随从道。
“芒砀山…”赵九郎用折扇轻轻敲打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折腾到土匪窝里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武大郎,眼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随即恢复那副散漫贵公子的模样。
“等武掌柜醒了,告诉他,饼,我还等着吃。店,好好开。至于那些魑魅魍魉…”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冰冷的肃杀。
“我会处理。”
说完,带着随从,施施然离去,仿佛只是早起散了趟步。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芒砀山…西门庆…” 武松握紧拳头,眼中怒火燃烧,“这狗贼,真是阴魂不散!”
床榻上,武大郎的眉头,在昏迷中,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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