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被刺配沧州,武松和扈三娘暗中护送。武大郎则一边打理食肆生意,一边密切关注着各方动静。他知道,高俅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两天,麻烦就来了。
先是负责给食肆供应肉类的几家肉铺,突然同时表示“货源紧张”,要涨价五成,否则断供。接着,常来收税的税吏,又换了一副嘴脸,说接到举报,“郎记食肆”账目不清,涉嫌偷漏税款,要封店查账。甚至连平日里相安无事的左邻右舍,也开始有些躲躲闪闪,看他们的眼神带着畏惧。
“主子,这定是高俅那老贼在使坏!”王婆气得发抖,“老身打听过了,那几家肉铺,背后都有高府管事的干股!税吏那边,也是高俅打了招呼!”
“意料之中。”武大郎倒是很平静,对花子虚道,“花少,你叔父那边,还能说上话吗?能不能让宫里的采办,偶尔来咱们这订点饼和酱肉?不用多,做个样子就行。”
花子虚有些为难:“郎哥,我叔父是退了,但宫里采办的路子还有。可高俅现在是太尉,掌管殿前司,宫里侍卫都归他管…我怕…”
“怕啥,又不是让你叔父去跟高俅硬刚。”武大郎道,“就是让宫里的人偶尔来买点东西,让外人知道,咱们这店,宫里也有人惦记着。高俅想动咱们,也得掂量掂量。”
“我试试!”花子虚咬牙。
“另外,肉铺涨价就让他涨,咱们暂时用库存顶着。税吏要来查账,就让他们查,账目做好看点,该打点的打点,别吝啬钱,但别落下把柄。”武大郎有条不紊地安排,“王婆,你放出风去,就说咱们食肆的饼和酱肉,是用了祖传秘方,连宫里的贵人都说好。再把之前赵公子…还有那些来过的官员、文人的名头,适当提提,但别说太明,让人猜去。”
“老身明白!”王婆点头。
“金莲,这几天店里推出的新菜,反响如何?”武大郎问。
潘金莲拿出账本:“‘糖醋里脊’和‘葱爆羊肉’卖得极好,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很喜欢。就是成本高,利润薄点。”
“薄就薄点,先把名气打出去,把那些有身份的客人稳住。”武大郎道,“咱们现在不缺这点利润,缺的是站稳脚跟的底气。”
正说着,院门被敲响。王婆去开门,惊讶道:“赵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现在可是上午,不是赵公子平时来吃饼的点儿。
只见赵九郎摇着扇子,脸色似乎有点…不爽?他溜溜达达进来,一屁股坐在老位置,对武大郎道:“武掌柜,你这店,最近不太平啊?”
武大郎心里一动,连忙道:“劳赵公子挂心,一点小麻烦,还能应付。”
“小麻烦?”赵九郎嗤笑,“高俅那老小子,手伸得挺长。怎么,需不需要我…嗯,再帮你说句话?”
武大郎看着他脸上那副“你快来求我,求我我就再装个逼”的期待表情,心里有些好笑,但面上恭敬:“赵公子己经帮了天大的忙,救了林教头,武大感激不尽,岂敢再劳烦公子。这点小事,武大自己还能周旋。”
赵九郎挑了挑眉,似乎对武大郎不接茬有点失望,但随即又觉得这武大郎有点骨气,不错。他摇着扇子,慢悠悠道:“行,你能应付就好。不过,我今日来,是有别的事。你上次那‘二锅头’,还有没有?还有那首词的作者…能不能引见一下?我…有些朋友,很想结识。”
原来是惦记着酒和“才子”呢。武大郎心里明镜似的,苦笑道:“赵公子,实不相瞒,那酒酿制极难,材料也稀缺,上次那两坛,己是最后的存货了。至于那词的作者…那位书生留下词后,便云游西方去了,不知去向。”
赵九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这样啊…可惜,可惜了。” 他还指望多弄点好酒,多掏几首好词,以后在各种场合装逼用呢。
武大郎见状,话锋一转:“不过…小人虽然酿不出那么多‘二锅头’,但最近琢磨出几种新的下酒菜,或许能合公子口味。另外,小人虽不会作词,但记性尚可,早年流浪时,倒也听过一些残句野词,若公子不嫌弃,小人可默写出来,供公子品鉴。”
“哦?新的下酒菜?还有残句?”赵九郎眼睛又亮了,“快快弄来尝尝!写来看看!”
武大郎让潘金莲去准备新菜,自己则提笔,凭着前世记忆,又默写了几首后世著名的、但肯定不是这个时代的诗词“残句”,比如“人生若只如初见”、“曾经沧海难为水”之类的开头或名句,故意写得残缺不全,意境却极美。
读完本章请把 青山看书网 加入收藏。《水浒:大郎不当人,要当人上人》— 沉没无言歌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