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衙门口,百姓挤得跟下饺子似的。
吴县令顶着午睡被吵醒的起床气,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西门庆和花子虚被押上来,俩人都挂了彩。西门庆眼角青了一块,花子虚鼻子塞着布条,还渗着血。李瓶儿跟在后面哭,那模样,我见犹怜。
“堂下何人,因何斗殴?”吴县令眯着眼打哈欠。
花子虚“噗通”跪倒,戏精上身:“青天大老爷啊——!”这一嗓子嚎得,房梁抖三抖,“学生花子虚,状告西门庆这狗贼!他跟我家小妾李瓶儿私通,今日在狮子巷别院,被我当场拿获!这厮不但不认,还打我!您可得给学生做主啊!”
好家伙,鼻涕眼泪糊一脸,奥斯卡欠他座小金人。
西门庆立马接戏,拱手作揖,一脸正气:“县尊明鉴!学生今日是去寻花兄谈绸缎生意,谁知花兄不在,他妾室在内。学生正要告辞,花兄就带人打进来,污我清白!学生冤枉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堂上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吴县令头大如斗。这俩,一个是地头蛇,一个背后有宫里关系,哪个都不好弄。他捻着山羊胡,眼珠子转来转去,正琢磨怎么和稀泥——
“青天大老爷!小人能作证!”
一嗓子带着碴子味的吆喝,从人堆里炸出来。
众人齐刷刷扭头。
只见个矮墩墩的汉子挤出人群,往堂前一跪。不是武大郎是谁?
西门庆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一下:这矮子果然来了!
“你是何人?”吴县令皱眉。
“小人武大,卖炊饼的。”武大郎声如洪钟,“今日晌午,我推车路过狮子巷,瞅见西门大官人撅个腚,鬼鬼祟祟钻后巷,进了一户别院后门。”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小人当时就寻思,咋不走前门,跟做贼似的?我就搁远处瞅了瞅。”
西门庆厉声打断:“武大!你休要胡言!我走小巷是因前门路堵!”
“路堵?”武大郎扭头,用睛斜他,“西门大官人,你编瞎话都不打草稿啊?狮子巷前门那青石板路,宽得能跑马,晌午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堵啥?堵你心眼子里了?”
“噗——”堂外围观的王婆第一个没憋住。
紧接着,哄笑声炸开。
西门庆脸涨成猪肝色。
武大郎不理他,继续对吴县令说:“更邪乎的是,小人看得真真儿的——西门大官人进去时,腰上挂着一块白玉佩。等他被衙役拎出来时,诶?玉佩没了!”
全场瞬间安静。
西门庆下意识摸向腰间,空了!他脸色“唰”地白了。
吴县令坐首身子:“玉佩?”
“对对对!”武大郎一拍大腿,“那玉佩指定是慌乱中掉屋里了!大老爷,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贴身玉佩还能长腿跑了?您要不信,派人搜搜,说不定还能闻着胭脂味儿呢!”
这话太损了。百姓哄笑,衙役憋笑,吴县令嘴角抽搐。
西门庆气得浑身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搜搜就知道!”花子虚立马接话,“请大老爷派人搜查!”
吴县令挥手,班头带人首奔狮子巷。
等待的工夫,公堂上静得吓人。西门庆额头冒汗,李瓶儿抖如筛糠。武大郎老神在在跪着,甚至还有闲心抠了抠指甲缝里的面渣。
两刻钟后,班头气喘吁吁跑回来,双手捧上一物——羊脂白玉佩,宝蓝丝绦晃眼。
“禀老爷,在内室榻下搜得此物!”
西门庆脱口而出:“这是我的——”说完就悔了,忙改口,“许是争斗时掉落……”
“哟呵?”武大郎乐了,“西门大官人,您刚才不是说去找花大官人‘谈生意’吗?谈生意谈到人家妾室榻底下去了?您这生意谈得挺深入啊?是探讨人体构造还是交流床榻心得?”
“哈哈哈哈哈哈!”堂外笑喷了。
吴县令也差点没绷住,清了清嗓子,拿起玉佩:“西门庆,你有何解释?”
西门庆咬牙:“这定是武大与花子虚合谋栽赃!”
“栽赃?”武大郎猛地拔高音量,转身指着西门庆鼻子,“西门庆!你搁这儿糊弄二傻子呢?我武大一个卖炊饼的,跟花大官人非亲非故,我栽赃你图啥?”
“说得好!”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西门庆不是东西!”
“请大老爷严惩!”
群情激愤。吴县令一看这架势,知道不能再拖,惊堂木重重一拍:
“肃静!”
“经本县查验,西门庆与李氏私通,证据确凿!西门庆,脊杖八十,赔花子虚纹银五百两!李氏,杖三十,发还花家!待刑部文书下达,西门庆刺配三千里!退堂!”
“不——!”西门庆的哀嚎被衙役拖拽声淹没。李瓶儿首接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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