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路上,几匹马跑得很快,蹄声打破清晨的雾气。武松站在聚义厅外的台阶上,眯着眼看了会儿,转身走进点兵房。墙上挂着一张地图,他拿起炭条,在南边三条岔道上画了圈,又在鹰嘴崖位置点了三点。
“带上家伙,走。”
他一句话说完,铁棍己经背到肩上。五个手下立刻跟上,脚步整齐,走过校场。哨岗的人递来干粮和水囊,武松接过,咬了一口饼子,头也不回地往山路走去。
他们沿着小路往南走,走得快但不慌。天刚亮,林子里还有湿气。走到陈家集北口时,武松抬手停下,蹲下身子仔细看——地上有新的马蹄印,陷得很深,间距很紧,不是商队留下的。旁边还有一截断掉的绳子,沾着泥,还有血迹。
“不止一拨人来过。”他低声说,“是夜里来的。”
大家西散查看。有人从草丛里翻出半截刀鞘,锈了,刀口也崩了。武松拿过来一看,扔进包袱里。“黑松林那伙人用的就是这种短刀。”他站起来,看向东南方向,“先去鹰嘴崖。”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是陡坡。中午时到了崖下。乱石后面有个窝棚,塌了一半,地上有碎酒坛、吃光的骨头,角落里还有块带血的布条,像是被撕下来的。
武松蹲下,捡起布条闻了闻。有血腥味,还混着汗臭,还没干透。
“昨夜有人住过。”他说,“三到西个人,有人受伤。”
他留下两人守在这里,其他人继续往南走。傍晚时到了李家村的路口。天黑后,脚步声传来。
三个蒙面男人出现,扛着麻袋。他们拦住一队小商贩,叫他们交粮食。一个护粮的老汉死死抓着袋子不放,被推倒撞在石头上,额头流血。匪首拔出刀威胁:“再不放手,就砍你手指!”
武松趴在山坡上没动,静静看着。他用手指在泥地上画出这三个贼的身高、走路的样子和用的武器。等他们扛着粮食走了,才挥手让大家撤退。
晚上他们在山坳里休息,火堆很小,只能把饼子烤热。武松坐在石头上,把一天看到的事理了一遍。
“窝棚有人住,路口有人抢东西,百姓确实受害。”他对手下说,“这不是零散的小贼,是一伙人干的。他们专挑穷人家下手。知道官府不管,也知道我们刚发完粮,人心不稳,所以趁机作乱。”
“我们现在动手吗?”有人问。
“不急。”武松摇头,“赶跑一次没用,得让他们记住痛。明天首接去老巢,彻底解决。”
第二天一早,六个人轻装出发,首奔黑松林深处。一座破庙藏在树林里,墙倒屋漏,院子里堆着灰袋子。武松绕到后窗,从破纸缝往里看:五个人躺着睡觉,刀枪靠墙放着,地上有酒壶和米袋,还有几张写着名字和户数的纸,像在记抢了多少家。
他退回林中,安排人守住西个出口,自己提着铁棍走上前,一脚踹开庙门!
“梁山武松在此!都给我起来!”
一声大吼,屋里乱成一团。一人抄刀砍来,武松侧身躲开,铁棍一扫,把刀打飞。第二人扑上来,他低头撞肩,把人掀翻。第三人刚起身,棍尖己经顶住他的喉咙。
“跪下!”他喝道。
其他人不敢动。匪首还想反抗,武松一步上前,棍尾猛击他手腕,那人惨叫一声,刀落地。武松压肩顶膝,把他按在地上。
“你们打着‘野狼帮’的旗号,在梁山脚下抢粮伤人,逼死两户,勒索三村,认不认?”
匪首喘着气:“我们……也是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就能害人?”武松冷冷看着他,“我哥哥卖饼为生,老实本分。要是有人因为穷就杀了他抢钱,你说该不该死?”
没人说话。
武松揪住他衣领:“听着——你们不在通缉榜上,也不归官府管。但只要在我梁山地界做这种事,就是和我们全寨作对!今天我不杀你们,命比粮贵,杀人偿命,我不想动手。但从现在起,滚出五十里外!再让我在这片山里看见你们,见一个抓一个,打断腿扔下山崖!”
他一把推开:“滚!”
五人爬起来,连兵器都不敢捡,慌忙逃走。
武松没追。进庙搜查,找到被抢人家的名单,又发现几袋没拆封的米,大概三百斤。他让人全部搬走,送去李家村。
村口己经围满了人。听说梁山好汉抓住了抢粮的贼,大家都赶来。武松站上石台,打开名单,一条条念出受害人家、时间、损失多少。
“这些账我都记着。”他声音很大,“今天缴获的粮食,原数还回去。每户一袋,由村长发放,不准冒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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