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让他养病,那是给他的护身符,也是给外界放的烟雾弹。
没这闲王的身份当幌子,他在京城这盘棋,可不好走。
马车停在闲王府门口。
“哎哟……慢点……本王这头疼得……像钻进了锥子……”
王府管家哭天抢地扑上来,那是赵牧原特意交代的,演技必须拉满。
“王爷啊!您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赵牧原被抬进内院。
一进卧房,大门紧锁。
“行了,别嚎了,吵得本王脑仁疼。”
管家立刻收了声。
“王爷,各处的盯着呢,今晚估计不安生。”
赵牧原冷笑一声。
“让他们盯,本王正好睡个安稳觉。”
与此同时,首辅府邸。
书房内的瓷器碎了一地,严嵩那张老脸拧成了麻花。
严世藩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思?三思个屁!”
严嵩一巴掌拍在书案上。
“张启年那个蠢货,几万两银子就把老夫的局给破了!”
“这哪是打张启年的脸?这是在挖老夫的根!”
“不对,那个赵牧原……”
严嵩眼神阴晴不定。
“他今天倒得太是时候了,皇帝那火气,全被他那一晕给勾起来了。”
严世藩皱着眉。
“爹,您是说,那废物王爷是故意的?”
“可他那样子,实在不像是有那个胆子的。”
严嵩猛然回头,盯着儿子。
“不像?这天下最会骗人的,就是不像!”
“去!派几个死士,给老夫死死盯着闲王府。”
“哪怕他一天拉几次屎,老夫都要知道!”
“还有,户部那边那几个缺口,赶紧补上。”
“皇帝查了张启年,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户部,别让那帮清流抓到把柄。”
严世藩领命正要走,严嵩又叫住他。
“顺便查查,最近京城里有没有什么面生的商号在收铺子。”
“老夫总觉得,有一股水,在底下悄悄摸摸地流。”
另一边,魏府。
魏琼岚坐在窗边,手里攥着一根马鞭。
她脑子里全是朝堂上那一幕。
赵牧原那副缩头乌鸦的模样,跟之前在密室里那个眼神犀利、杀伐果断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魏将军这魂儿丢了?”
徐秉安推门而入,手里扇子摇得飞起。
“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
“赵牧原今天在殿上……那反应,你怎么看?”
徐秉安收起扇子,找个位子坐下。
“演得真,那是真真假假分不清了。”
“连严嵩都吃了瘪,可见这位闲王藏得有多深。”
“岚儿,咱们这位盟友,可不是什么善茬。”
魏琼岚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他不安分,可这也太能装了。”
“我甚至怀疑,连昨天那场刺杀,是不是都在他的算计里?”
徐秉安叹了口气。
“算计不算计,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皇帝既然让他闭门谢客,这京城的风,就要刮到别处去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魏琼岚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想利用咱们魏家的兵权当底牌,咱们也能利用他那闲王的身份开路。”
“那张欠条的事,肯定没完。”
“严嵩要反击,肯定会从户部下手。”
“咱们得在那之前,把张启年贪墨的那些粮草证据,递给都察院。”
“你这是要帮赵牧原?”
魏琼岚冷哼一声。
“我是帮我自己。”
“那个混蛋说得对”
“只是,我总觉得这赵牧原,比那帮贪官污吏更危险。”
此时的闲王府。
赵牧原正坐在后院的池塘边钓鱼。
“主子,严世藩的人已经围住了王府,东南角两个,西墙根三个。”
管家轻声汇报。
赵牧原盯着平静的水面。
“知道了,给后厨说一声,今晚多弄几个菜。”
“本王既然病了,这补品可不能少。”
“动静弄大点,让外面那些听差的,好好听听本王是怎么虚弱地吃掉三只烧鸡的。”
他丢下鱼竿,伸了个懒腰。
“游戏嘛,慢慢玩才有趣。”
“严嵩想查我的商号?让他查,查出几个空壳子吓死他。”
“至于魏家那将军……”
“不知道她看到我送的那份大礼,会是什么表情。”
朝堂上的这一场风暴,仅仅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刀光剑影,还没正式拉开帷幕。
隔日,京城的大小茶楼就开始传出各种离奇的版本。
有的说闲王是被张侍郎家的小鬼给吓着了。
有的说皇帝其实是心疼这个侄子,故意让他回家躲灾。
严世藩在严府后花园里,听着手下的汇报。
“除了吃,就是睡?”
“真的一点别的事都没干?”
“回少爷,真的是这样,王府里传出的药味儿,几条街都能闻见。”
“闲王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说是因为钱没要回来,才气的这病。”
严世藩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
“废物!全他娘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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