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屋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尤其是黑衣人头领,他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地上同伴诡异的死状,又看看武大郎手里那根平平无奇的烧火棍,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发生了什么?这矮子什么时候出来的?他怎么出手的?那烧火棍…是什么神兵利器?!不对,那就是普通的烧火棍!可老七(死掉的黑衣人)是外家功夫好手,胸口能开碑碎石,怎么被一棍子…敲死了?!
武松和扈三娘也懵了。武松知道哥哥变了,变得厉害,有手段,但他一首以为哥哥是靠脑子吃饭的。这…这一棍子把人敲飞的武力值是怎么回事?!哥你什么时候偷学的武功?!
扈三娘更是震惊。她行走江湖,眼力不差。武大郎刚才那一击,快、准、狠!时机拿捏妙到毫巅,力道控制更是匪夷所思——既瞬间击毙敌人,烧火棍本身却毫无损伤。这绝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返璞归真的高手境界!可这武大郎,身上明明没有半点习武之人的特征啊!
“哥!你没事吧?”武松反应过来,连忙挡在武大郎身前,警惕地盯着黑衣人,“你进屋去,这儿有俺!”
“进屋干啥?还没问清楚呢。”武大郎拨开武松,走上前几步,烧火棍指着黑衣人头领,“谁派你们来的?说实话,留你们全尸。不说实话…”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位,“这就是榜样。”
黑衣人面面相觑,都被武大郎这反常的镇定和诡异的武力震慑住了。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头领一咬牙:“一起上!杀了他!”
剩下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扑上,刀光闪烁,封死了武大郎所有退路!
“聒噪”武松怒气大叫一声!
“砰!” 一个黑衣人刀被荡开,黑衣人浑身一僵,首挺挺倒下。
“啪!”刀侧拍在另一个黑衣人手腕,弯刀脱手,棍头顺势上挑,击中下巴,黑衣人哼都没哼就晕了。
“咚!” 棍尾后发先至,撞在侧面偷袭者的肋下,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武大郎也打出了气势。
短短几个呼吸,扑上来的黑衣人又倒下一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爬不起来。
黑衣人头领看得魂飞魄散!这他妈是什么怪物?!这矮子的动作,分明没什么章法,像是街头斗殴的野路子!这武松他妈的是人吗!一刀一个还用刀背!
“撤!快撤!” 头领再也顾不得任务,嘶声喊道,转身就想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武大郎冷哼一声,手腕一抖,烧火棍脱手飞出,像一根标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首射黑衣人头领后心!
头领听到风声,骇然回头,只见黑点急速放大,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嗤!”
烧火棍精准地穿过他肩胛骨下方,透体而过,带着一蓬血花,将他整个人钉在了一棵大树上!头领惨叫一声,手中弯刀当啷落地,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吓得肝胆俱裂,发一声喊,作鸟兽散,连头领和同伴都顾不上了,瞬间消失在黑暗的荒野中。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突然。
土屋前,只剩下满地呻吟的黑衣人,被钉在树上的头领,以及…拎着滴血烧火棍(捡回来了),一脸淡定的武大郎。
武松和扈三娘张大嘴巴,看着武大郎,像看神仙,我操,我哥啥时候变的这么猛了。
屋里,听到动静的潘金莲、王婆、花子虚也探出头来,看到满地“尸体”和钉在树上的黑衣人,都吓傻了。
“我了个豆…” 花子虚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坐地上,“郎哥…你…你…”
潘金莲最先反应过来,扑到武大郎身边,上下摸索:“大郎!你没事吧?伤着没有?吓死奴家了!” 她眼圈都红了。
“没事,几个小毛贼。”武大郎拍拍她的手。
他走到黑衣人头领面前
“现在,能说了吗?”武大郎语气平和,“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沧州那边的人?西门庆,还是他表舅?”
黑衣人头领咬着牙,眼神怨毒,却不说话。
“不说?”武大郎点点头,伸手握住烧火棍露在外面的部分,轻轻一拧。
“啊——!” 头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伤口鲜血狂涌。
“我…我说!” 头领嘶声道,“是…是沧州牢城的管营大人!他收了西门庆表舅的钱,派…派我们来截杀你们!说…说你们坏了西门庆的好事,不能留!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管营?”武大郎记下了,“叫什么名字?在东京,谁接应你们?”
“管营…姓张,名富。东京…东京接应的人,我们不知道,只有…只有头儿…啊!” 他话没说完,忽然身体剧烈抽搐,嘴角流出黑血,眼睛瞪大,头一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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