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十余天艰苦的适应,如今郭振己经熟悉了匈奴各个体系以及饮食习惯,并掌握了匈奴可汗的身体,这副外号苍狼大可汗的躯囊在其智慧的操控下,己然暴露了吞并中原王朝的野心,他也想复制元朝忽必烈的壮举。
穹庐大帐内燃着冲天篝火,兽皮帐幕沉厚压抑,满地铺着鞣制黑毡。匈奴挛鞮可汗(也就是郭振)端坐狼皮王座,指尖叩击扶手,面色冷峻说。
“方才听闻大楚边关镇将韩云接连使出分化联盟、盐铁封禁、边塞屯守、坚壁清野诸般毒计破解了我的诸多计谋,看来中原王朝能人无数啊!大楚步步紧逼,锁我草场、断我互市,诸位王公大臣,今日议定——我匈奴该如何兴兵,破中原基业!”
话音落下,帐内立时哗然。
左贤王挛鞮莫顿作为可汗长子,大步踏出,双目赤红,猛地拔出腰间弯刀重重一顿地面:“父汗,不能再隐忍了,我们还要隐忍到何时!
我匈奴世代逐水草而居,靠铁骑杀伐立国!大楚军卒久居城郭,畏寒怕苦、不善野战,不过是一群握戈的农夫!
依我之策,即日起点齐东部三万控弦之士,分三股劲旅,不等秋冬,即刻南下!
不攻坚城、不恋一地,专扫北疆村镇、焚田毁仓、掠人口、夺铁器盐帛!
他话音刚落,一众草原猛将、万骑长轰然拔刀附和,战气焰瞬间压过半壁朝堂。
右贤王挛鞮屠眉峰一皱,缓步上前,抬手压下喧嚣,语气沉稳却字字锋利:
“侄儿身为左贤王,果然勇猛盖世,却只顾一时厮杀,不见灭族危局!
你只知铁骑强悍,可知大楚早己沿北疆修筑连环要塞、烽燧相望、重兵屯守?
如今我方畜群损耗、粮草短缺、人心离散!
贸然举国强攻,一旦被大楚重兵合围、截断退路,我匈奴精锐一朝尽丧,族群再无翻身之日!
你这不是破局,是带着全族赴死,况且那边关大楚守将韩云,也不是泛泛之辈!
当务之急,必先北迁避锋、收拢部众、安抚属国、连通西域重开商路,固本蓄力。待大楚内忧西起、边防空虚,再雷霆一击,方为万全!”
两派言语相撞,帐内王公立刻分成两拨,互相瞪眼争执,剑拔弩张。
一名偏部裨小王忍不住出列,面色焦躁又带着私愤:
“右贤王只知固本休生,可连年避战北移,草场贫瘠、寒冬难熬!贵族家底耗空,牧民怨声载道!再不动兵劫掠,不用大楚来攻,我部族自己就要内乱溃散!”
另有老牌贵族附和:“便是!昔日我匈奴横行南北,何曾受中原蛮夷这般压制?一味退让,只会让属国愈发轻视王庭,纷纷叛离投楚!威严何在!”
又有掌管粮草的且渠上前苦劝:
“诸位王爷莫争杀伐!如今全国牛羊存栏锐减,精肉、乳酪仅够老弱度日,战马粮草己然紧缺!此刻大举兴兵,粮草接济不上,大军未到中原,便要冻饿折损大半!万万不可莽撞!”
朝堂瞬间乱作一团:主战者骂保守派懦弱误国,守成者骂主战者鲁莽败家,私利、公心、部族矛盾尽数摆上台面。
左骨都侯呼衍祁连缓步出班,苍老却阴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帐内渐渐安静。
“尔等争勇、争利、争一时颜面,皆目光短浅。
大楚之计,是温水煮蛙、釜底抽薪。硬攻,遭围歼;死守,被耗死;内乱,自取灭亡。
老夫居中调和,定折中阴策。诸位须知天大秘密:大楚当朝宰相孙超,早己是暗中依附我王庭的奸细!
此人手握大楚朝政、总揽兵户财赋,能左右边防部署、隐匿军报、蒙蔽楚君视听。
我们正好借这一步暗棋行事:令右骨都侯须卜穆即刻备良马珍宝,出使大楚,假意俯首、恳请和亲、求开互市。麻痹大楚君臣,再由宰相孙超在朝堂内里应和,哄骗楚帝放松北疆戒备、削减边军粮饷、懈怠边防整军。
暗中,全境收拢离散部落,严罚私通大楚的小王酋长;命各处暗探细作,配合孙超递送的密报,摸清粮道、府库、重镇守将、朝堂党争。
一面让工匠仿制楚地铁兵农具,一面囤积风干肉、储备冬草,休养战马。
假意和谈为幌子,朝堂奸相为内应,待到秋高马肥、中原防备最松之时,骤然翻脸,雷霆突袭,首击其要害,一战定乾坤!”
满帐闻言,诸贵族无不心头巨震,神色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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