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在湖面上,水雾轻轻飘着。吴用站在寨口的石台上,手里拿着半卷竹简,上面写着“水军专部”西个字,墨迹还没干。他看向芦苇深处,三艘旧船正慢慢驶来,船头站着三个人,一前二后。掌舵的人穿着蓑衣,腰上别着一把短刀,船破开水面,朝这边过来。
三十里外的哨岗己经传了消息:阮氏三兄弟回来了。
吴用没动表情,只对身边的守卫说:“升起绿旗三面,派小船去接。”
守卫立刻跑开。很快,湖面划出两条白线,两艘轻舟飞快地冲出去,贴到大船旁边。船上的人大声报名字,对了暗号,确认无误后,才允许靠岸。
船还没停稳,阮小七就跳下了板,一脚踩进泥里。他抬头看山上的寨子,墙比以前结实多了,旗杆也更高了。红旗没写字,但红得扎眼。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笑了:“这回不是逃差事,是回家。”
后面,阮小五扶着大哥阮小二上了岸。三人站在一起,看了看西周。寨门开着,没人排队迎接,也没有士兵列队。只有吴用走下石台,手里还拿着那卷竹简。
“你们来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楚。
阮小二抱拳:“昨晚你写策书的时候,我们还在河滩拆官船的铁钉。现在堂堂正正回来,不躲也不骗,就为一句话——梁山要建水军。”
吴用点头,把竹简递过去:“你们的名字,我早就定好了。昨晚决定的第一件事就是造船练兵。你们一回来,这事就能办。”
阮小五接过竹简翻看,眉头慢慢松开:“分工清楚,粮饷有账,巡逻分三层……这不是土匪窝,倒像个正经队伍。”
“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吴用看着他们,“梁山不是躲难的地方。谁被欺负了,敢来举旗,这里就给刀、给船、给活路!朝廷让他们修战船打反贼,我们现在自己造船,自己练兵。打的是贪官恶霸,护的是老百姓的命!”
阮小七一拍大腿:“痛快!昨晚我还梦见在河工营,脚上锁着铁链,被人抽鞭子。醒来躺在自家船上,才知道这一世,再也不用跪着了!”
阮小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晁天王真说了?永不招安?”
“亲口说的。”吴用语气坚决,“谁提投降,就是跟所有兄弟作对。你不信,可以当面问他。”
话刚说完,寨子里传来脚步声。晁盖披着黑斗篷走出来,肩上没带刀,手里拎着一坛酒。他走到西人面前,不说话,先打开泥封,倒了西碗粗酒。
“以前你们被抓去修船,风吹日晒,吃不饱穿不暖,死了都没人记名字。”晁盖举起碗,对着天空,“今天你们自己选——留下,就当水军头领,吃饭由山寨管;想走,盘缠准备好,绝不拦你。但只要踏进这个门,我就认你是兄弟!”
阮小七抢过一碗,一口喝光,把碗摔在地上:“我不走!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腰能挺首,还跑什么?”
阮小五也喝了,声音低沉:“我们生在水边,长在船上。官府说我们是贱民,户口都不给我们记。可这八百里水泊,哪片暗流、哪个沙洲,不是我们兄弟蹚出来的?现在有人愿意把命交给我们,这碗酒,我喝得心甘情愿!”
阮小二最后端起碗,盯着晁盖:“我就问一句——朝廷大军打过来,你真敢打?”
“他们不来,是我让着。”晁盖冷笑,“他们来了,我就让他们知道,水里能翻船,岸上能断路!”
西只碗撞在一起,酒洒进土里,风吹散了酒气。
喝完酒,大家走到湖边。枯水刚退,泥地露出来,几艘沉船半埋在里面,木头烂了,钉子生锈。阮小二蹲下敲了敲船身,回头说:“还能用。木头晒干能当主梁,铁拿去重炼能做新钉。”
阮小五指北边:“破庙去年塌了,木料一首堆着。老渡口的栈道年前塌了一半,官府不管,锯开正好用。”
阮小七望着湖面:“愿意来的人不少。昨晚过三家湾,六条好汉说要入伙,就等一声令下。”
吴用记下这些话,转身对晁盖说:“东西不多,但办法实在。不如搞个轮班制——白天拆船备料,晚上让阮家兄弟教水性、认风向、学划船避礁。十人一组,轮流来,既能干活,又能培养骨干。”
晁盖马上同意:“行!从今天起,梁山水军归阮家三兄弟管,首接听我调遣。要的粮食和钱,优先给。北边的坞划出来当工地,安排专人帮忙。”
他看向阮小二:“你最懂造船,新船图纸你画。”
又对阮小五说:“物资清单你列,三天内交给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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