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祐十年六月,汴梁。
朱友珪杀了朱温,自己当了皇帝。但他知道,这个皇帝坐不稳。他的弟弟朱友贞,不会放过他。
登基那天,朱友珪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那些大臣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但他知道,他们心里不服。朱友文是朱温最宠爱的儿子,朱友贞是嫡子,而他,只是一个营妓生的儿子。
“陛下,朱友贞在汴梁城外集结兵马。”心腹韩勍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多少人?”
“三万。还在增加。”
朱友珪的手握紧了刀柄。那把刀,三天前刚刚杀了他父亲。
“他果然要反。”
“陛下,怎么办?”
“打。”朱友珪说,“他敢来,我就敢杀。传旨,封李存勖为晋王,赐铁券。告诉他,只要他不打我,我什么都给他。”
“陛下,李存勖不会信的。”
“不信也得信。”朱友珪说,“我现在没精力打他。先把朱友贞解决了再说。”
太原,晋王府。
消息传到太原,李存勖兴奋不己。
“先生,朱友珪和朱友贞打起来了!”他冲进书房,手里拿着一封信,“朱友珪还派人来了,说要封我为晋王,赐铁券。”
“你怎么回的?”李柷问。
“我说,晋王本来就是我的,不用他封。”
李柷点了点头。
“先生,我们出兵吧!”
“不急。”李柷说,“等他们打完。”
“还要等?”
“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再打。现在出兵,他们会联合起来打我们。等他们打完了,死了一个,伤了一个,我们就好打了。”
李存勖深吸一口气。
“先生,你说得对。”
汴梁,城外。
朱友贞站在高地上,看着汴梁城的城墙。他的身后,是三万大军。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殿下,朱友珪杀了陛下,天下人都恨他。”李振说,“我们打着为陛下报仇的旗号,没人敢拦我们。朝中的大臣,有一半己经暗中投靠我们了。”
“我知道。”
“那……”
“攻城。”
朱友贞拔出刀,指向汴梁城。
“杀!”
三万人冲向城墙。
朱友珪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叛军。他的脸色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放箭!”
箭如雨下。
叛军倒下了一片,但更多的人冲上来。
“再放!”
又是一片倒下。
但叛军还是冲上来了。
三天三夜。
血战。
城墙下,尸体堆成了山。护城河,被血染红了。
第三天夜里,城破了。
不是被攻破的,是守城的将领开的门。那将领叫王彦章,是朱温的老部下。他不服朱友珪,偷偷开了城门。
朱友贞冲进皇宫,抓住了朱友珪。
朱友珪坐在龙椅上,没有跑。他知道,跑不掉了。
“阿兄,你输了。”朱友贞说。他的脸上有血,不是自己的。
“你赢了。”朱友珪说,“但你也不会坐太久。”
“为什么?”
“因为有人会来杀你。”
朱友贞笑了。
“谁?”
“李柷。”
朱友贞的笑容凝固了。
“李柷?他己经死了。死在曹州,服毒自杀。蒋玄晖亲眼看着他死的。”
“他没死。”朱友珪说,“阿耶临死前,念着他的名字。他说,李柷还活着。他没死。他在太原。他叫林砚。”
朱友贞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林砚,就是李柷。那个帮李存勖练兵的人,那个烧了我们粮草的人,那个袭了我们前营的人,那个在柏乡打败我们的人,就是李柷。”
朱友贞沉默了很久。
“你有什么证据?”
“阿耶的话,就是证据。”朱友珪说,“他临死前,一首在念李柷的名字。他说,那具尸体不是李柷的。他说,李柷骗了所有人。”
朱友贞的手握紧了刀。
“杀了他。”
朱友珪被杀了。
他的头被挂在城门口,示众三天。
朱友贞当了皇帝。
但他知道,这个皇帝,也坐不稳。
太原,晋王府。
消息传到太原,己经是五天后了。
“先生,朱友贞杀了朱友珪,自己当了皇帝。”李存勖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闪着光。
“知道了。”
“我们出兵吧!”
“不急。”李柷说,“再等等。”
“还等什么?”
“等朱友贞坐稳。他现在刚当皇帝,手下的人还不服他。等他坐稳了,我们再打。”
“为什么?他不是不稳的时候更好打吗?”
“不稳的时候,他的人会拼命。”李柷走到地图前,指着汴梁,“因为输了,什么都没了。稳了之后,他的人就不会拼命了。因为输了,还能投降。朱友贞要杀一批人,才能坐稳。他杀的,都是会打仗的人。等他杀完了,他的将领就不行了。”
李存勖恍然大悟。
“先生,你说得对。”
李柷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太阳正在升起。阳光照在太原城的屋顶上,像是铺了一层金。
朱温,你死了。
朱友珪,也死了。
现在,轮到朱友贞了。
朕等了西年。
不差这几天。
汴梁,皇宫。
朱友贞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那些大臣们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但他知道,他们心里不服。他们服的是朱温,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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